如此佳人,倾城舞技,自然不会只做一曲,秦玉瑶的第二支舞曲便带着浓厚的异域风情,令人眼前一亮,这个舞蹈应该是在其中糅合进了印度舞的元素,结合的极为完美,李从嘉可以看得出来但绝不会去说,此时的印度叫做什么名字他可是不知究竟。
至于最后一支舞似乎就是专为李从嘉而跳的了,不光用的词曲是他的鹊桥仙,秦玉瑶更是来到了席间作舞,距离的拉近使得那种种曼妙更为清晰,江萧衍的眼中已经明显有一种火焰在燃烧,不过李从嘉也只看了他一眼,因为秦玉瑶舞到席间之后眼神就从未离开过他的面庞,似嗔似喜的更是万种风情,看得一干坐上艳羡不已,可李从嘉却依旧正襟危坐,眼光之中也纯是欣赏之意,宋承宪心中佩服,换了是他定做不到这点,他们只是未发现淮王案下的双手便捏在腿上。
有了后世的经历,李从嘉自问虽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角色,可如今美色当前,又是舞姿绝妙,尤其是那一双含情脉脉的剪水双眸,时而慵懒,时而迷离。向来自负定力过人的他也不得不用痛觉来加以抵抗,心中也在暗叹美女加才艺对任何一个年代的男人来说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不知玉瑶的舞技能否入淮王之眼?王爷佳作,玉瑶心仰慕之,能否请王爷以舞为题,做上一曲,则玉瑶心满意足!”此曲终了,自是彩声如潮,秦玉瑶待彩声稍静,却是娇声对李从嘉说道,一番舞蹈下来自是消耗体力,双颊生起的红晕使得如花容颜更为夺目,微微的娇喘也能引人无限遐思,此时在座对李从嘉的羡慕已经到了顶点,更多人都在感叹自己为何不能写出上佳诗句,若能让如此佳人青睐,此生尚有何求?宋承宪也不外如是,他还更加期待王爷再有佳作。
美人恩重,四座羡慕,都难解李从嘉此时心中的愁苦之情,他哪里来的即兴作词的才华?所记之中更没有形容曼妙舞姿的诗句。
“呵呵,秦姑娘的舞艺已是神乎其技,小王所见从未有能如姑娘者,如此神技,其实人间词句可以形容,本王若是砌词赞叹自己都觉是对姑娘的亵渎。”看着面前千娇百媚的秦玉瑶,李从嘉的语气无比诚恳,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借口了,反正高帽子又不要钱,说得越震撼越好,况且秦玉瑶的舞姿也绝对当得了此赞。
周娥皇听闻此言初始是心中期待,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妥,夫君只为自己做过词句,岂能再为一陌生女子而作?哪怕她生的花容月貌也不行,听了李从嘉的言辞本来是心中欢喜,可那话语中的夸奖又令她心中不服,心道这秦玉瑶虽是舞技惊人,可却未必能压得倒我,看来自己还是在夫君面前表现的少了,这么一想,脸上神情是喜忧不定,看得流珠很是不解,她听了殿下的话倒没有如此多的想法,只觉得这个女子的确不凡,当然这些急于脱身的李从嘉是不会知晓了。
“玉瑶微末之技,岂敢当王爷如此夸赞。”话虽如此,脸上还是遮掩不住的喜悦之情,李从嘉虽未完成她的心愿,可这赞赏之词她却从未听过,这种肯定比一首佳作更能让她开心。
“哈哈,王爷之言妙哉,非如此不能形容秦姑娘舞技之万一,只是佳人有求,王爷若是不应,岂不唐突?当日我与王爷同行,您曾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之佳句,承宪心实爱之,不如今日请淮王续完全作,既可让在座聆听大作又能让玉人称心,岂不两全其美?”宋承宪笑道,这个心思他已经在心中装了一天了。
他此言一出,周娥皇、秦玉瑶、杨薰儿三女都是动容,这的确是绝妙好句,道尽了男女间的情事纠缠,当然想一窥全貌。而李从嘉闻听宋承宪话语一开始恨不得立刻掐死他,听到后来方才略略缓了口气,元好问的这首摸鱼儿传唱千古自己倒的确记得。
“此等佳句,若是不能一览全貌,岂不让人难眠?玉瑶斗胆,也请王爷续成此句,必为王爷将之传唱。”秦玉瑶出言道,坐上一些文士也是纷纷叫好出言,附和宋承宪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