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说道:“你现在不该想着怎么才能弄死我,而是该想想怎么才能不被我弄死,毕竟再怎么说你也算知道我的秘密,而我这人爱求稳。”
赖德全忍不住想哭,他当了那么多年坏人,头一次遇到那么坏的人。
明明自己是才受害者啊!
不能报复凶手便罢。
还要想办法求凶手不报复自己。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不过对面这家伙连同伴能都下得去手,属实是心狠手辣,现在又有身份优势,想弄死自己的话确实不难。
赖德全知道必须展现出自己对他的价值,抿了抿嘴说道:“这事我当没发生过,就算我倒霉!算我活该!
你应该不是青川人,我在本地大小也算是个地头蛇,留我一命,今后但凡用得上我的地方你说话。”
这样既能避免被灭口,还能沾许景川的光,也算用上了那份任命书。
等有机会再跟这小子算账!
“很好。”许景川满意一笑。
他初来乍到,如果有赖德全这么个能差遣的人,今后无论是在当地的生活,还是工作都会更顺利。
而且他立足未稳,上到署长伊芙琳下到副手谢宏都对他不满,这时候杀了赖德全闹出人命的话会很麻烦。
当然,他也会防备着此人。
赖德全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眼前这关算是过了。
许景川掏出一支烟含上。
赖德全连忙上前弯腰点燃。
“呼~”许景川吐出口烟雾,轻声说道:“现在给我说说任命书和姜欢跟廖忠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吧,想清楚再说,千万不要第一次就敢骗我。”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赖德全连连摇头,老实交代起了始末。
原来姜均除了姜欢外,还有个儿子姜凯,姜凯比姜欢大几岁,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姜均事业上升期。
因为疏于教育和陪伴,姜均对这个儿子一直有补偿心理,极其纵容。
所以姜凯很早就跟着群狐朋狗友鬼混,养成了打架斗殴、吃喝嫖赌等恶习。
赖德全也是那时跟他认识的。
姜欢则全然相反,很懂事,靠自己考上了州府的大学,毕业后进了家里公司帮忙,在公司很得人心。
随着姜均身体越来越差,姜凯怕家业落在姜欢手里,就雇赖德全帮他盯着姜欢看能不能抓到什么小辫子。
姜欢和廖忠私下见面的照片就是这么来的。
而赖德全当时还不知道廖忠是什么人,正让人调查,后来看见廖忠杀了姜均的新闻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据赖德全自己推测,姜均一向溺爱姜凯,可能是在遗产分配上太过于偏向好大儿,结果被姜欢知道了。
所以她才弑父。
姜均死了后,姜家的产业被在公司颇有根基的姜欢迅速掌握,姜凯只分得了少许现金。
赖德全很了解姜凯,知道没了他爹撑腰的话难以成事,就算把照片给他也没什么用。
所以就想用照片跟姜欢做交易。
但如果单纯要钱的话,又怕被这娘们儿事后灭口,便问其要了那份任命书,承诺等入职后就把照片给她。
可才刚到手就被许景川抢了。
“昨晚我都怀疑过你们是不是姜欢的人,但想想以她的狠辣肯定不会留我活口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到这里,赖德全露出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已经给她说了任命书和照片被抢的事,她原本应该是不太信的,但很快就会信了。”
任命书的编号姜欢知道,以她的人脉很容易就能查到其最终的归属。
“哐!”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许景川和赖德全同时望去。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平头青年走了进来,“许队长,我家老板想见你。”
“你家老板是谁?”许景川问。
“盛安置业,姜欢。”
许景川和赖德全下意识对视。
还真是够快的。
“回去等我消息。”许景川对赖德全丢下一句,然后从容不迫的起身理了理衣领对平头青年说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