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金刚石钻头呢？”姜楠问。
“没用的！”负责人连连摇头，“这岩层太厚了，除非调重型盾构机来，不然根本没戏。”
线索，又断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戈壁上呼啸的风声。
沈窈窈看着这僵局，叹了口气。
她认命地又坐回井边，裹紧了身上那件还带着秦枭体温的冲锋衣，对着井口喊。
“将军大哥，醒醒，别睡了，起来接个活儿。”
井底安静了两秒。
【何事？】
“你们外面搞工程的，把路堵了。我问你，你这墓，你们唐朝那时候修的时候，有没有留个什么后门、狗洞之类的应急通道？”
将军的鬼魂似乎还在回味牛肉干的味道，半天才传上来一句话。
【东面……石龟……嘴里……有东西……】
“东面石龟？”
沈窈窈立刻跳了起来，招呼众人。“快！都别愣着了！找乌龟去！”
一群人打着手电筒，在神祠周围开始地毯式搜索。
果然，在神祠东侧一百多米外的一处半人高的风沙堆里，小李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我靠！这儿有东西！”
众人赶紧过去，七手八脚地把沙子刨开，一只半米多高的石龟雕像露了出来。
石龟的造型很古朴，背上还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只是嘴巴紧紧地闭着。
姜楠走上前，用战术手套掰了掰，纹丝不动。
“嘴缝里有东西。”秦枭眼尖，他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刀尖探进龟嘴的缝隙里，轻轻一撬。
“咔哒。”
一个生了锈的金属环，从龟嘴里掉了出来。
秦枭拉住环，用力往外一拽。
拉出来的，不是什么机关钥匙，也不是什么藏宝图。
而是一块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蜂巢。
蜂巢早就干枯了，变成了深褐色，但上面还残留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闻着有些上头。
“这是什么玩意儿？”小李凑过去闻了闻，“甜的？这地方还有蜜蜂？”
沈窈窈看着那块蜂巢，想起了将军鬼魂说的“甜味”，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枚从她母亲残魂上得来的青玉坠。
温家，观落阴，引路蜂……
所有被尘封的、属于母亲那一族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秦枭一直注意着她的脸色，看到她突然沉默，眼神变得复杂，他走过去，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被夜风吹乱的几缕头发，轻轻拨到了耳后。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温柔。
沈窈窈回过神，刚想说点什么。
“滴滴滴！”
秦枭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是白唐的紧急通讯！
秦枭立刻接通。
“队长！”白唐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切，“我刚用便携气质联用仪分析了老杨传过来的那块蜂巢样本！”
“这不是普通的蜜蜂！”
“它的DNA序列里，混杂了一种只在云南虫谷出现过的……食梦蛊的基因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