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店员点了点头，抱着两个小家伙往店里走去。
见苏晨进了门，店员转身面向走廊，偷偷握了一下拳头：“YeS，又拉到一个顾客。”
随后，他迅速整了整围裙，重新挂上那副招牌式的热情笑容，继续物色下一个目标。
刚走进店铺，苏晨就见了一幕相当诡异的画面。
店铺深处摆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关着两只来电汪。
两只小家伙紧紧的抱在一起，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笼子外面，则站着一只毛发蓬松的来电汪。
它正对着笼内疯狂犬吠，叫声又急又响，震得整间店铺都回荡着它的声音。
更离谱的是，在它身后两三米外，还有一圈半人高的塑料围栏。围栏里挤着二十多只小来电汪，一个个整齐地趴在栏杆上，两只前爪搭着围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那只正在疯狂输出的来电汪。
配上那一双双看得津津有味的小眼睛，活脱脱就是一群抢占前排的“吃瓜群众”。
见有客人进来，老板立即迎了上来。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短发，穿着和刚才那店员同款的浅黄色围裙，笑容热络又自然。
“帅哥，需要点什么？要来一只来电汪么？都是健康的小家伙，性格也温顺。”
“额，我暂时不打算收服新的宝可梦，就是进来随便看看。”
老板也不恼，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不买也没关系。我这边还有别的业务——如果你有狗狗类型的宝可梦，都可以放出来，我可以帮你的宝可梦搭配一下它们喜欢的能量方块。”
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本小证，翻开亮给苏晨看——培育师资格证，照片上的他比现在年轻几岁，但笑容倒是没怎么变。
苏晨点了点头，但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他的目光越过老板的肩膀，落在店铺靠里的那个大铁笼上。
两只来电汪紧紧抱在一起，缩在笼子最里面的角落，耳朵耷拉着，其中一只还把脑袋埋进另一只的怀里里，浑身微微发抖。
而笼子外面，那只毛发蓬松的来电汪还在吼叫，嗓子都哑了，声音带着嘶嘶的破音，前爪已经拍得铁栏杆“哐哐”响，却始终不肯停下来。
“它们这是在干什么？”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神情有些尴尬。
他往苏晨身边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外面那只来电汪，是我一手带大的，已经养了好几年。”
说到这里，他朝铁笼努了努嘴。
“里面被它吼的那两只来电汪，一只是它的伴侣，另一只是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它自从有了伴侣以后，脾气就彻底变了。以前明明挺温顺的一只来电汪，有了伴侣后居然敢对我龇牙了。我给它喂食，它冲我吼；为了抢地盘，它在农场里的把其他来电汪挨个揍了一遍，一只都没放过。”
“我实在气不过，就把这件事发到了网上，想问问大家怎么治一治它的抽脾气。”
说到这里，老板的语气莫名兴奋起来：“结果热心网友给我出了个主意——把它单独拴在外面，再把它的伴侣和其他来电汪放在一起，让他们进行配对，再它关在外面全程看着。”
“就在刚才，它的伴侣和它的亲兄弟完成了配对。它隔着栏杆看完了全程，从头到尾，一点都没错过。”
苏晨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绿帽剧情？还是现场直播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