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夜华惊诧。
他低头看向仞雪,金色长发铺散在青石台阶上,衣袍沾染尘土,却掩不住不忿的倔强样。
“我咋就不是夜华?我货真价实!”
千仞雪偏过头,连正眼都不给,“脸是没错,可感觉不对。”
“我爷爷说过,站在大陆巅峰的强者,身上都有压迫感。”
“就算刻意收敛,也藏不尽,收不完,可你压根没有!”
她嫌弃移开目光,看向独孤博,话中带嘲讽,“毒斗罗冕下,连自家孙女婿都认不准,老花眼吧?”
“不会吧,”独孤博蹙眉,“魂技对的上啊!”
夜华索性起身,笑吟吟道,“好好好,说我不是真夜华。”
“那要是真夜华来,你就乖乖让压,不反抗?”
千仞雪咬牙,“你!至少我华弟压我,我不反感,不会踹他!”
“哦~~”夜华煞有介事,“不反感?不会踹?”
“我想你华弟还是喜欢你踹,毕竟挣扎也是兴奋来源。”
“你闭嘴吧!”千仞雪毫不掩饰嫌恶,“冒牌货!”
话说完,她赶紧补充,“还有,我只是不反感,不是喜欢!”
夜华听到这话,嘴角上扬。
虚空忽然撕裂,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从裂缝中荡出。
身影从裂缝中走出,似笑非笑,看着千仞雪。
他手里还端着茶盏,冒着热气的清茶,在暮色中袅袅升腾。
千仞雪霎时间瞠目结舌!
独孤博也顾不得纠结,眼睛瞪得溜圆!
“夜、夜华?”
“你还有孪生兄弟?”
然而,夜华只是笑笑,抬手打个响指。
分身像是被砸碎的镜面,迅速碎裂坍缩。
变回细长毫毛,飘飘悠悠落到本体手中,被他随手塞回发间。
全程行云流水,毫无停滞。
千仞雪神色复杂,“分......身?”
独孤博也张大嘴巴,“所以刚才打架的,只是一根毛?”
“没错,”夜华在石阶坐下,把茶盏搁在膝头,吹口气,“只是毫毛。”
千仞雪瞥向不远处。
蛇矛斗罗还在碎石堆里,昏迷不醒。
刺豚斗罗趴在地上,后脑勺肿起大包。
那两位可都是实打实的,九十二级封号斗罗!
是她爷爷派来的心腹,实力母庸置疑!
可夜华只用毫毛,就把他们撂翻!
实力的绝对碾压,让她生不出半分抵抗念头,全是绝望。
她用力咬住下唇,“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夜华将茶盏放在青石上,“你说呢?”
他声音偏低沉,还带着故意拖长的玩味。
千仞雪呼吸急促,“夜、夜华!”
“你要是敢乱来,我宁死不从!”
“哎,别紧张,”夜华在她即将炸毛的临界点,摇摇头,“看在千道流大供奉的面子上,我不会伤害你。”
千仞雪愣了一瞬。
“不过嘛——”夜华话锋突转,托起腮帮子,“你伪装成雪清河,骗我兄弟情。”
“这笔账总得算吧?我这人最讨厌被欺骗!”
千仞雪盯着夜华,愣愣出神。
为啥她第六感指出——
夜华好像在说谎......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夜华看向她后腰,“刚才我压你时,你挣扎得挺厉害。”
“腰和腋下的反应,比别的部位敏感不少。”
千仞雪大惊失色,“等等!”
容不得她求饶,夜华就捂住她嘴。
千仞雪疯狂扭动身体,却被夜华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