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哦。”她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沈慧敏去刷碗，曹旭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的背影被厨房的灯光勾勒出一圈淡淡的轮廓。她刷完最后一个碗，用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见他还在门口，“怎么了？”
曹旭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把她抱起放在橱柜台上。
沈慧敏仰着脸看着他，耳根慢慢泛起一层薄红，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手的抹布。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
窗外五月的夜色正好，暖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楼下花坛里栀子花初开的香气。
第二天上午7点，曹旭从高科荣境出发，老张开着凯雷德在楼下等着。
沈慧敏跟他一起下了楼，站在单元门口，穿着一件薄外套，眼神还带着刚起床的困倦。
沈慧敏朝他摆了摆手，说了句“路上小心”，然后目送车子消失在路口的拐角。
金陵禄口机场公务机航站楼。
一架湾流G650ER停在停机坪上，银色机身被晨光照得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架飞机是程晓雨通过招行私行渠道协调的，航程足够从金陵直飞伦敦，中途不需要经停加油。
曹旭到的时候，行政主管小刘已经在候机厅等着了，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曹旭进来立刻迎上去：“曹总，早。所有手续都办好了，随时可以登机。”
老张和大刘站在曹旭身后，一个背着一个黑色的装备包，一个拎着两个行李箱，都是便装打扮，但站姿利落，目光始终在扫视四周。
程晓雨也在，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把最后几份出行文件递给曹旭：
“曹总，这边是航班信息、伦敦那边的对接人联系方式，还有安保公司的方案简报。落地之后会有人接机，一切安排好了。”
“辛苦了。”曹旭接过文件随手递给小刘，“那我走了，家里交给你。”
程晓雨点了点头，目送他们走向登机通道。
湾流G650ER的客舱比曹旭上次那架G550宽敞了不少。
长十四米多的空间被巧妙地划分为三个区域：
前部是厨房和乘务员工作区，中部是四张宽大的真皮座椅围成的休息区，尾部则是一间完全独立的卧室。
曹旭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小刘在对面落座，老张和大刘则在靠近舱门的位置坐了，方便随时起身。
舱门关闭，引擎低鸣，飞机平稳地滑入跑道，加速、离地，金陵城在舷窗外缓缓缩小，变成一片灰绿色的剪影，然后被云层吞没。
飞行大约需要十一个多小时，时差是夏令时七个小时。
曹旭看了会儿窗外翻涌的云海，随后就去后面卧室睡回笼觉了。
小刘在座位上打开平板处理工作，老张和大刘轮换着休息，机舱里安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