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辞在被院长妈妈拖去地下室的前一秒,瘦小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他突然从院长妈妈手里挣脱开,猛地朝上面跑去。
“江土根!”
“你回来!你回来!”
陈秋芬在身后怒吼着,却怎么都追赶不上。
江晏辞一直跑,一直跑。
他路上摔了好几次,膝盖上布满鲜血,但他不敢停。
摔倒了爬起来就是,腿软了就告诉自己再坚持坚持!
一直跑到那个熟悉的街道,江晏辞撞开提着菜刀走向猫猫的男人,把猫猫死死护在怀里。
“呼...终于...赶上了......”
“猫猫不怕,我回来了...回来了。”
江晏辞一下一下给猫猫拍着背。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猫猫再受到半点伤害!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把男人带走了。
万幸的是,现场没有伤者。
江晏辞抱着猫猫,无视众人奇怪的视线,一瘸一拐地离开。
与此同时,警察来到孤儿院,带走了地下室里所有准备非法交易的坏人,包括陈秋芬一起。
陈秋芬哭喊着自己是被逼迫的,但不管她怎样狡辩,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用。
所有人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不过那些,与江晏辞没有任何关系。
他带着猫猫一起辗转到新的孤儿院。
院长问:“你叫什么?”
男孩抿唇,话语在喉中滚了好几遍,终于缓缓吐出:“江晏辞。”
“我叫江晏辞。”
他不是江土根。
江土根早在从孤儿院逃出来的那天就已经死掉了。
新的院长妈妈笑了下,把名字写在资料中,边夸赞道:“江晏辞,真是个好名字。”
十四年后......
“江教授好!”
“江教授今天下班这么早?”
“怎么还特意买了蛋糕和花?”
江晏辞:“嗯...家里的小朋友喜欢。”
“咦,江教授又在撒狗粮了!”
“谁不知道江教授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江晏辞摇头:“不是女朋友。”
“我们今天就要结婚了。”
“哇!恭喜呀!”
“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所以江教授今年可不可以手下留情,不要再挂我们了呜呜呜——”
江晏辞温润一笑,“不行。”
“啊啊啊,不要啊!”
他不管学生在身后如何哀嚎,将小蛋糕和鲜花放进车里,笑着开车回家。
“咔哒——”
门打开,他看见温阮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电视里还在放着那些无聊的爱情剧。
江晏辞将蛋糕放进冰箱,走过去蹲在沙发边,轻轻捏住温阮的鼻尖:“猫猫,起床了。”
“唔...不要嘛江江,我再睡一会儿,一会会儿就好了......”
“哈哈哈——”
“你不要挠我痒痒肉嘛!坏东西!”
温阮瞪了他一眼,鼓起脸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她把挤满牙膏的牙刷往嘴里塞,顺便问:“江江!今天时间还来得及嘛?”
“来得及,你慢点收拾,没关系。”
“好哦。”
“晚上我要去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