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的课结束,夏知美心里都在敲锣打鼓。
生怕脑袋上的那一把巨大的镰刀斩立决。
最后一节课后。
夜晚起身,朝暮朝夕帮她收拾好书包,背走。
她揉揉夏知美的脑袋,“我要去校医那边,走了,明天见。”
夏知美都来不及关心一句。
她就已经走了。
自己只好收拾好书包,准备走。
手臂不小心碰了一下大小姐的桌子,桌子上不小心还未曾被收拾好的粉色钢笔即将掉落在地上。
吓得她赶紧双手去接。
这得值老鼻子钱了吧。
她的心脏狂跳。
双手交握。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白皙的手掌,在半空中截胡了那只钢笔,用力握在掌心。
夏知美心砰砰砰直跳。
抬起头错愕看向纪砚白。
纪主席那双温和的漆黑的瞳孔,看向她的时候,总像是要把她拖入万丈深渊,深不见底的海底。
她紧张眼咽口水。
急忙把书塞进书包里面,抱在胸前,低着头就跑了。
纪砚白低头望着手中的粉色钢笔。
握了握。
钢笔触感微凉,上面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夜晚的香味。
他漫不经心的将它塞进校服的口袋里面。
随意的就像是拿着自己的东西,丝毫没有心虚。
校医吗?
纪砚白白皙的手指轻轻蹭着手腕上的星星图案。
他猜测的没错——那果然是大小姐。
让跑进来的小跟班收拾好他的东西。
纪砚白也打算去校医那边。
*
校医院。
星耀学校的校医院,设备齐全,丝毫不输给外面的医院。
她要检查的是身体,去了基因科。
刚走进去。
就看到裴烬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张检查单在认真的看。
听到脚步声。
他拧着眉抬眸。
灰色的瞳孔,在看到她的瞬间,僵硬了下。
一看到夜晚。
大脑自动触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导致裴烬浑身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
稚嫩的娃娃脸微微带着玩味的笑意,掩饰着什么,“大小姐,生病了?”
夜晚勾唇一笑,“多稀奇啊,我是大小姐,又不是大怪物。”
他不是这个意思。
裴烬张了张嘴。
本想多问两句,刚要问出口,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问。
问出来显得关心一样。
很怪。
“哦。”
裴烬手不自然放在脖子上挠了挠。
一分钟起了八百个小动作。
夜晚一脸不解看着他。
离着几个位置坐下来,懒得搭理他。
小屁男孩。
“喂。”
裴烬看她真不搭理自己,心态又不好了,“你真生病了?什么病,说出来我听听。”
夜晚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他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
所以?
夜晚脑子飞快转了一圈,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无奈地撇撇嘴。
看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她就直说了,“放心吧。”
“?”裴烬愣了下。
就听到大小姐继续开口,“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他自残,是为什么。
她好奇但并不想了解。
一旦去过多接触一个人的过往,就类似于纪砚白那样,就容易产生更多的接触。
纪砚白,她是纯属无奈,被拉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