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无常来接我，而是龙角怪人。"
“嗯，龙角怪人。”
林羽满头黑线，
“我可是高贵的龙族。”
……
“本来你，我还想无偿救你，现在只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才能救你。”
“啊？”
“不要啊了，你再不答你就要死了”
宅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认命了
"……问……"
"海贼王里，谁最该死。"
听到这个问题，宅男的眼皮猛地撑开了。
那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濒死之人最后的回光返照般的精气神。
他整个人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
"桃之助。"
"桃之助必死。"
"日和那娘们儿就算了，单数桃之助必须死"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答对了。"
林羽伸出右手，掌心泛起一层柔和的翠绿色光芒，落在宅男被压伤的腿上。
断骨复位的声音轻微而密集，皮肉上的青紫和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前后不过十几秒，宅男的脸色就从惨白恢复了红润。
"行了，活了，没事站起来走两步。。"
林羽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人群外围走去。
宅男愣了两秒，猛地翻身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腿
"……谢、谢谢啊——！"
林羽摆了摆手，没回头。
穿过人群的时候，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
但林羽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视线扫过人群一侧，那个穿墨绿长袍的少年还站在那里，红绳缠着手腕，手里攥着那张没用出去的符纸，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林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师傅是谁？"
少年下意识挺了挺腰
"我师傅是清云观主，玄诚真人。"
"玄诚？"
林羽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听过。"
少年的脸僵了一下。
林羽把手伸进外套内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叠符纸，大概有七八张
"拿着。"
他把那叠符纸塞进少年手里。
少年的手指一触到纸面，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些符上流转的灵力浓度让他头皮发麻
自己的师傅玄诚真人画了一辈子符，最好的那一批也比不上这叠东西的三成功力。
"这、这是——"
"我压箱底的破玩意儿，对我来说现在没什么用了。
你刚才那股劲不错，心性也行。
这些符你留着，对付刚才那种畸形种，一张能炸三个。
省着点用。"
少年低头看着手里那叠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旁边的粉发女孩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口
"小天，他说给你你就拿着呀，快谢谢人家。"
少年猛地回过神来，抬头想道谢。
但林羽已经走远了。
……
少年站在原地，攥着那叠符纸，手心微微出汗。
符纸最上面那一张，灵力内敛而沉厚，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压箱底的破烂……"
少年喃喃了一声
"您这压箱底破烂，比我师傅压箱底的压箱底还猛好吧。"
他旁边的粉发女孩凑过来看了看
"小天，你说他到底是谁啊？头上那对角……是真的龙角吗？"
少年沉默了两秒，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