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床上的雌性再次陷入昏迷。
藏月抱起苏隐,转身正欲离开。
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拽住了她的衣摆。
藏月回头看,却见青莎的手无力的垂下去,似乎只是睡梦中,不经意触碰到了。
凝视着青莎熟睡的脸,藏月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青莎是个很好的雌性,她真的拿对方当过朋友。
只是她们立场不同,终究要殊途同归。
黑袍隐于夜色,暗夜中有看不见的激流涌动。
藏月的精神力如一条黑色的绸带,悄无声息掖了掖青莎的兽皮毯,最后流连划过她的脸颊,消失不见。
“唔……”
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苏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身上没有以往醒来后的神清气爽,只感觉沉重疲惫。
好似有看不见的粘稠包裹着自己,动一下都艰难。
“你醒了。”好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很陌生。
但音色非常好听,孤冷温润,有带一丝暗哑磁性。
苏隐一抬头,就看到一张伟大的脸。
紫发男人半靠在床边,银紫色衣物,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很轻薄。
松松垮垮穿着,一根深紫色袋子系在腰间。
露出大片如玉似的胸膛和腹肌。
紫发男人五官深邃,一双银色眼眸流露出无机质的冷感。
低头凝视着苏隐时,顺滑的发丝垂落下来,令他看上去很好说话。
“你是谁?”苏隐下意识问完,惊讶的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原本不能动的身子,也有了知觉。
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很华丽的房间里。
锋寒城大多数都用石床,但自己身下躺的是一整片玉制的大床。
床栏是用白色的不知名的玉石雕刻,垂落的淡金色纱帐,飘逸又唯美。
这些东西苏隐在云中城见过!
这是那些贵族雌性,才会用的东西。
原主以前也用过。
“我叫紫危。”紫发男人慵懒高贵,他伸手拾起一缕苏隐的头发:“会是你的兽夫。”
苏隐:???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我似乎没有同意这件事。”苏隐惊叹紫危这么好看的人,竟有个这么差的人品。
这还是苏隐第一次,被人绑走,目的是为了做她兽夫。
好奇怪的感觉。
苏隐皱眉道:“我已经有兽夫了。”
“所以呢?”紫危挑眉。
“我暂时还没有契约新兽夫的打算。”苏隐一见紫危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一把拽住被他搭在指尖的头发。
“恩。”紫危丝毫不在意苏隐说了什么,低头轻嗅苏隐发丝留下的香气:“后天是我们的结侣仪式,你这两天好好休息,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仪式。”
“你!”苏隐有些恼怒,她讨厌这种感觉。
也有些害怕,紫危看自己时,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就好像不管她说什么,自己都是他的所有物。
“我的兽夫会来救我的!”苏隐咬牙。
她相信即便金枭不来,银刃也不会放弃自己。
“你的兽夫?”紫危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他忽然起身,弯腰将苏隐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苏隐一声惊呼,贴上紫危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