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免提:
“楼余人呢?”
“这货早有准备,冒出个司机来给他处理,他厚颜无耻追我闺蜜去了!”
闭目养神的男人,睫毛颤了颤。
车子里的空气,冷了几度。
“你别急,我让助理先过来,我也马上到!”
“我急啊,楼余对我闺蜜贼心不死,我担心他霸王硬上弓!”
傅昭:“噗!”
宁慕:“反正我是撮合不了了,我看温小脉那架势,要跟你家楼爷老死不相往来了,以后咱俩别瞎费功夫浪费感情了。”
傅昭偷瞄了一眼副驾驶已经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冽的男人。
“祖宗,你少说两句吧!”
“我干嘛少说?他不爱就不爱,搞什么若即若离的把戏,我闺蜜在他家出这么大的事,他面都不露,是真爱的话,我把发动机吃了!”
傅昭: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挂了吧!
他刚刚点那个红色小按键,楼宴冷淡的开了口,“她说的?”
宁慕:……
她又犯天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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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脉从拥堵的街道出来,想要打车直奔机场。
谁知楼余追了来。
这人把她堵在巷子里。
周遭空气阴冷,窒息,还透着一股死寂的霉味。
“别离开京北,好吗?”
温脉觉得,她有必要跟楼余也把账算清楚。
“在M国,你借给我一千块美金,之后又在京北救了我一次。作为报答,我帮你回了楼家,我想,我们应该两清了。”
“不会两清,我爱你,温脉,在我十七岁那年,我就已经爱上你!”
“你说什么?”
楼余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回忆里,他贪恋的看着温脉灵动的眼,沉迷道:“我永远也忘不了你的声音,又软又空灵,那段时间,是我阴暗岁月里最灼热明亮的美好。在我心里,你就是天使!”
“我不比楼宴差的。论出身,我身体里也流着楼家高贵的血液,论能力,我在国外就创建了自己的投资公司,论手段,我可以拿到楼弋手里的股份,跟楼宴一较高下。”
“温脉,你选择我,不会错的。”
温脉眯起眸子。
他十七岁那年爱上的她?
怎么可能。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还在南城。
跟她有交集的男子,除了赵西洲,就只有楼宴。
她都不认识楼余。
楼余以为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他激动地握住温脉的手,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肌肤,“就算楼弋和你妈妈的事有误解,就算你跟楼家的恩怨已了,可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你走了,我怎么办?”
“命中注定?楼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此时此刻,我还是楼宴的妻子,是你的嫂子!”
她故意搬出楼宴,试图让楼余知难而退。
可楼余的眉眼间却盛满了嘲讽跟势在必得,“那只是一场报复的戏码!你不可能爱上楼宴的!”
“你这么自信吗?”
“温脉,我了解你!你恩怨分明,爱恨尤其分得清楚。楼宴曾经置你于不顾,还凉薄地拒绝帮你,他压根就看不起你!”
温脉闻言,俏脸一白。
她反手握住楼余的手臂。
楼余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心思。
一时得意,说得越发起劲。
“在他心里,是谢韵破坏了他父母的婚姻,他从小就因为父母的婚姻得了心理疾病,不被偏爱不被重视,又怎么会爱上谢韵的女儿呢?”
这话。
像是一道闪电。
击穿了温脉心底的雾霾。
她死死盯着楼余,“你怎么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