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凛看着温脉京惊惧交加的样子,握住了她的手臂,“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温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摇了摇头,“华总怎么在这?”
他不会就是温敏口中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吧?
不,应该不是。
温敏第一次拿钱离开南城,是在她出生后没多久。
华凛的年龄对不上。
“我过来出差,碰巧看到你在这,过来打个招呼。你脸色很差,吃颗糖缓缓。”
华凛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给温脉。
温脉鬼使神差的张嘴。
薄荷糖的清新压住了胸腔的铁锈味,也驱散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不安。
她得回京北!
“你什么时候回京北?”她敛下眸底的情绪,冷静的看向华凛。
华凛:“今晚。”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当然,你、要回京北做什么?”
她应该知道,楼赫发了话,她在京北很难有发展。
温脉就是怕回京北的路上被楼赫的人阻拦,这才打算上华凛这艘船,至少顺利一点。
“回去办点私事。”
华凛果然收到了来自楼家的警告。
他没想到,楼赫竟然这么重视温脉的行踪,一直让人盯着她,怕她回京北捣乱。
也没想到,温脉才回来几天,就着急着去京北“办事”。
先前看她的脸色很不对劲,她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华总,虽然我们曾是合作者,但还是别用这种窥探和考证的眼神盯着一个女人看。”
私人飞机上,华凛的眼神过于直接,以至于温脉开口提醒。
“我只是没想到你在楼家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还敢回去。知道我们为什么坐私人飞机吗?”
“因为所有交通运输渠道都有楼家人。”
“……”华凛摸了摸鼻子,“温小姐又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温脉:“但华小姐找人偷拍我,诋毁我,这笔账……”
华凛:“你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话语中,有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和无奈。
从那天她被楼宴带走,华凛就在反省。
他不会龌龊无耻到要靠抢走楼宴的女人来证明他比楼宴强。
可他心里,是真的放不下这个女人。
明明两人始于交易,就该终于利益。
她跟楼家翻脸,离开京北,他就鬼使神差跟到了南城。
现在她一句要回去,他就不惜得罪楼赫,也要帮她。
真是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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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脉没住华凛的地盘,而是订了酒店。
事情办完,她还是要走的。
她只是想确认,她到底是不是楼弋的……
温脉不愿去想那个名词。
因为一旦是真的。
她跟楼宴,才是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温脉一到酒店就到浴室里冲澡。
听到门铃声,她以为是自己点的外卖到了。
来不及穿衣服,就裹着浴巾来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
她美眸溢出强烈的震惊,“怎么是你?”
楼宴眸色深沉,看不出底色是喜是怒。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
浴袍带子系得很紧,但还是隐约透着浑圆而又玲珑的曲线,她戴着干发帽,偶有几滴水落在脖颈上。
粉红的肌肤和晶莹的水珠,仿佛弥漫着莫名勾人的热气。
楼宴冷着脸,不请自入。
“我没让你进来!”温脉试图把他推出去。
楼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已经控制住力道,但温脉还是被捏得骨头疼,她皱着眉轻呼,“楼宴,你信不信我告你强闯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