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斯里斯则全程表情庄重,目光虔诚,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当老婆婆将两根红绳的末端系在一起,打了一个寓意永结同心的蝴蝶结时,他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仪式结束后,老婆婆笑眯眯地对两人说:“好了!月老已经见证了你们的缘分,从今往后,红线相连,心意相通!”
尉迟惊鸿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又看了看尤斯里斯手腕上那根与之相连的红线,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我现在可以剪断它吗?”
“不可以。”尤斯里斯果断地回答。
“我就知道。”
回到穿书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尉迟惊鸿以为今天的疯狂到此为止了,正准备下班回家,却被尤斯里斯叫住了:“惊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尉迟惊鸿不疑有他,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了门锁咔嗒落下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尤斯里斯正靠在门边,手指从门锁上移开。他的表情不再是白天在庙里那副虔诚而庄重的模样,那双瞳孔中,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而危险的暗流。
尉迟惊鸿的直觉在这一刻疯狂警报,她后退了一步,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尤斯里斯,你关门干什么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尤斯里斯缓步向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从算命先生说出‘有缘无分’那四个字开始,我就在想。”
“想什么?”
“想怎么把这四个字变成假的。”
尉迟惊鸿继续后退,小腿肚抵住了他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她看着尤斯里斯一步步逼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入角落的猎物。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重的压迫感:“哥们儿,你冷静一点,算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封建迷信,你堂堂一个主神,怎么能被一个江湖骗子影响——”
“他说我们有缘无分。”尤斯里斯在她面前大约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信,所以我今天带你去牵了红线,但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红线真的有用吗?如果命运真的注定了我们没有结果,一根红线就能改变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尉迟惊鸿咽了一口唾沫:“那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尤斯里斯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上她的额头。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一股灼热的、不容忽视的温度。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我的结论是,如果命运不给,那我就自己抢。”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温柔,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和空间。他的左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牢牢地固定住,右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尉迟惊鸿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本能地抬手推他的胸口,但尤斯里斯的身体纹丝不动。她偏过头想要躲避,但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随之调整角度,追着她的唇重新覆了上来,比刚才更加霸道,更加不留余地。
“尤斯里斯——你疯了——!”她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喘息。
“我没疯。”他的声音同样沙哑,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办公桌边缘提了起来,转身将她压在了旁边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