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聂施云拉住她袖子,半晌才开口,“我真的是母亲耗尽血脉本源之力才生下的吗,那为什么她不疼我。”
聂昭看着她:“她就疼我了吗。”
“你起码还是因为爱而诞生,我只是一个顺应南川传承出现的孩子,若非我是此脉凰女,能不能在聂府长大都两说,你问我母亲爱不爱你,我哪里来的答案。”
“我不是这个意思,”聂施云急切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母亲不爱我,那她又为什么会选择生下我,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聂昭开口:“母亲怀上你的时候,我大约四岁,约莫能记事了,当时只记得府上来了许多药修大夫,连我师伯,也就是如今的药宗首座也来替母亲把过脉,当时有许多长老都劝说母亲,说要不得你。”
“所以,”聂施云瞳孔一颤,攥紧她衣角,“我真的是父亲的孩子么。”
“嗯,”聂昭道,“我打听过,自从生下凰女,母亲便逐渐遣散了后院除沈渊之外的其余人,大家都以为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但你是个意外。母亲为你抵抗长老,为你耗尽血脉本源,生下你后却又不闻不问,其中缘由为何,我不知道。或许是她爱的只有沈渊,没有你我。”
聂施云指尖松开,眉头紧蹙。
过了半晌,她开口:“姐姐,你就没有好奇过,你的父亲是谁么?”
“我的父亲?”聂昭看向她,“自然是沈渊。”
“什么?”
聂昭长眉微压:“母亲的夫人是谁,聂府的当家夫主是谁,谁便是我的父亲,这有什么问题?”
聂施云瞠目结舌。
她是沈渊和男长老们带大的,心里对叱地女尊男卑的认知并没有聂昭这么高。
“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会让人照顾你,”聂昭道,“对了,你那个婢女也回来了,此次若不是你让她传递消息,我还被蒙在鼓里,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聂施云眼睫颤了颤,唇角轻轻抿了一下:“她拿了我的隐身法器,是陆轻游一路帮助她,才能躲过搜寻,走出南川叱地,我跟陆轻游联系,是靠之前的……”
她刚想好好炫耀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
“陆轻游?”聂昭蹙眉,打断道,“你那个天玄宗的同门?”
“对呀。”
陆家跟南川聂府算是世交,陆轻游跟聂施云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才会那么清楚叱地的情形。
“少跟他搅合在一起,”聂昭冷冷斥道,“一看就知道,又是个心窄善妒的狐狸精,若是娶进聂府,你后院一天也别想安生。母亲其他好的你一样没学到,偏偏这眼光真是随了根。”
聂施云猝不及防被训,傻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怎么了?陆轻游还帮了我,你凭什么说我眼光差?”
“你的陆轻游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他来救你?”聂昭回道,“小小年纪就被外面的狐媚招数迷了心窍,我看你于修炼也是绝了指望了。”
她冷哼一声:“随你,总之你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