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日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屁颠屁颠地把药给他了。
臭狮子,人还怪好的嘞。
*
锦色绣帐层层叠叠,烛火昏黄。
谈随亭终于认出这是哪儿了。
东海龙宫。
为什么上次没认出来。
因为这是龙族皇子大婚时的屋内装饰,跟平常不一样。
“嗯哼……”谢未醒小声吸气,身体紧绷着,微微发颤。
他脖颈发红,在世灵之泉中被淬炼过的皮肤如玉一般,双手勾住谈随亭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细腻洁白,带着淡淡清香。
“师兄……”谈随亭声音冷冽低哑,开口带着淡淡迷茫。
又做这种梦了。
他从内心深处觉得这是不对的,但却下意识搂住了怀中的人。
触手温凉细腻。
谈随亭低头一看,谢未醒的衣裳已经滑到了腰间,隐约能看见细韧的腰和脊背。
“师兄,”谈随亭冷白的手背能看见淡淡青筋,音色冷冽,混着淡淡的哑,“怎么了?”
“嗯……我……”谢未醒趴在他肩上,体温很高,开口便是闷哼,“龙殿,我喘不过气了,你抱松些。”
“嗯。”谈随亭听话地松了臂弯。
谢未醒撑着肩头,两人分开,谈随亭才终于看见他的脸。
他一双桃花眼裹挟潋滟水色,长睫轻轻颤了两下,眼尾也熏上淡淡的红,往日里散漫勾人的眸子,蒙上一层朦胧水汽。
“嗯,”谢未醒眉心轻蹙,似乎很痛苦,额角沁出细密薄汗,几缕黑发黏在发烫的鬓边,“我……嗯……你别动。”
“我不动。”谈随亭轻喘一声,没见过这样的师兄,视线追随,生怕遗落了一星半点。
谢未醒呼吸微微急促,胸廓轻轻起伏,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靠了过来,身体微微起伏:“嗯啊……小龙殿,宝宝……”
谈随亭身体一僵,唇齿间泄出一声轻喘。
这个视角居高临下,能看见谢未醒墨发披散,连耳后肌肤都泛起薄粉,潮色浮在他近乎玉色的皮肉上,平添几分靡丽。
“困困,”谈随亭声线低哑,长睫压出浓重的阴影,指尖握住他腰,异瞳眸色渐暗,一寸都不肯从他身上移开,“困困。”
谈随亭因常年练剑而淬炼出一层薄而紧实的肌理,可以把谢未醒抱起来认真端详。
对方锁骨优美,两道弧窝浅浅卧在颈根,莹白皮肉衬得骨影清浅。
谈随亭从未觉得师兄如此。
如此。
反正就是,很好看,好看得不寻常,让他的心一直跳,跳得很快。也跳。
他还叫他。
还叫他那个。
“哈嗯……我、我,龙殿……”谢未醒长眉微蹙,说不出完整字句,胸膛随呼吸轻轻起伏,脖颈修长,青色的细淡血管隐隐浮现在瓷白皮肤之下。
“困困,”谈随亭无师自通,腰腹紧绷,下意识想去寻他的唇,声音微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