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她对疼痛也有了忍耐力,只要不是突然袭击,她一般不会发出声音,因为只要出声她就会挨更毒的打,不过现在好了,她有工作了,还向单位申请了员工宿舍,只要能成,她就有机会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孙大菊一听这话,脸皮都耷拉了下来,不满道:“什么叫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是说什么了,这样,你从你进屋说的第一句话开始给我重复一遍。”
林念念回想了一下。
这才说道:“我进屋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她那个文章是她写的吗,是不是有人代笔,之前怎么不知道她文笔这么好,她骂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服气,跟她拌了几句嘴,之后就没了。”
“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个死丫头是不是脑袋缺弦!谁欠她的啊!还能帮她代笔!蠢货!你个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闺女!你看不出来人家现在有本事了!以后咱们还得仰仗她吗!你不巴结她讨好她也就算了!你还主动得罪她!”
林念念低着头,任由爷奶爸妈数落自己,眼底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可笑。
他们还知道不能得罪人家。
既然不想得罪堂妹一家,那就离堂妹一家远一点,没事别到堂妹面前碍眼。
一边不愿意得罪人,一边还明目张胆地向人家讨要好处,到底是蠢是精,亦或是又蠢又精,想用亲情拿捏人家。
孙大菊没好气道:“也不知道这死丫头是随了谁,一点脑子都不长,你都跟林云舒进屋了,说两句好话,让林云舒写篇文章,夸一夸你爸和你弟,真要上了报纸,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吗,你连这都想不到,我还能指望你干点什么。”
提起这个事。
孙大菊心里更不舒坦了。
本来她求林云舒的事就很难成,家里还有拖后腿的,居然把消息传给了外人。
现在好了,大姑姐小叔子跟她一起求人,这个要上报纸,那个要给林云舒介绍给二婚头,这不是等着被人骂吗?
好处没拿到。
礼还白送给人家了。
说到底还是公婆的错。
净帮倒忙不说,还吃里扒外,想到自己拿给二房的猪头肉和小母鸡,她心更疼了,忍不住地剜了林老太太一眼。
另一边,林云舒见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出里屋,出来就看到灶房堆放的东西。
鱼和肉不是很多。
但鸡蛋和蔬菜得有十来斤。
看来这三家都不是空手来的,虽然他们来这一趟,让她有些气不顺,但看到他们出了血,她心里舒坦多了。
“云舒,你刚才吃饱了吗,我看你没吃几口就下桌了,妈给你留了菜,要不要再吃点?”
“我吃饱了,妈。”
“那就好,你说你那个大伯大姑,怎么就没一个好的,心眼子跟蜂窝煤一样多,还处处算计,看着就让人厌烦,好在你怼他们两句,他们也会说话了,不然今天又得憋一肚子气,对了,你念念姐找你是有事吗?刚刚还进你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