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排成排,连成片。
就这样,还有好多都没有救上来。
“老伯,您还能说话吗?”
老伯微微点点头,见她穿着白大褂,眼含泪花:“医生,救救我孙子,我孙子他快不行了!”
姜闻溪这才发现,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婴儿。
她把孩子接过来,放在地上,捏住婴儿的脉搏,随后闭了闭眼,太迟了!
脉搏没了,身子都凉了,瞳孔涣散,救不了。
穿书之前,她虽然是个医生,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
她梗着嗓子:“老伯,对不起,太晚了,他已经不在了!”
老伯本来眼含希望,听他这么一说,嚎啕大哭,对着她直直跪了下去。
“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我家人都死了,就剩下这根独苗,要是救不活,我老头子怎么能活下去?”
他边哭边磕头,姜闻溪扶着他:“老伯,真的对不起,您节哀!还得好好活着。”
姜闻溪说完,捏住他的手腕,这老人也伤得不轻。
他摆摆手:“不用了,你去看其他伤员吧!我没事,一点擦伤。”
“先去救治伤重的。”
她本来想仔细看看,就在这时,万梅喊她:“溪溪,快来!”
她转身去找了万梅。
“小姜,你过来,帮我拿纱布,碘伏。”
姜闻溪拿着纱布和碘伏过去了,她一看,两条腿都断了,摇摇欲坠的只连着一层皮。
她是医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也没什么。
其他人也没空矫情,都在极力救治病人。
“嫂子,这个病人他的腿时间久了,断下来的腿都已经紫了,不能接上了。”
万梅叹口气,可惜了
他们处理好,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了。
两人一组,她和万梅一组,继续救治病人。
前面的士兵,都在挖掘救人,姜振国带着他的人,同样也在救人,救下来的人,一个个都被送过来了。
姜闻溪发现几个比较熟悉的人脸,她问他们:“有见我大哥,姜振国吗?”
小士兵点点头:“姜营长在前面。”
突然,一阵震感传来,临时帐篷都在摇晃,没有倒塌的房屋轰然倒塌。
看着真是,忍不住心酸落泪,实在是太惨了。
另一边的霍庭川已经得知了消息,他是从收音机上听来的,上面估计已经派了人,他们当天办了事,就往回赶。
他现在虽然休息中,但还是决定要回部队,看看,多去几个人,总能好一些。
当天晚上,他们到了家里,霍庭川来不及吃饭:“国庆,你先回去,回头再聊。”
他直奔部队大院,回了家里。
“妈,怎么你一个人在家?”
“我爸呢?溪溪在哪?”
云舒笑道:“你爸去川省指挥救援了,溪溪回部队了,说是想陪陪她爹娘。”
霍庭川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提着一口气,他转身就往部队走。
云舒拉着他:“你干嘛去?这都几点了,你回去,她也睡了,车子都不在家,你明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