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正要往小县城里面闯,却被马常青一把抓住,刘云疑惑的看着马常青,马常青轻轻的说:“你有‘良民证’吗?”
刘云猛地一呆,的确,日本军队中国搞过“良民证”这种玩意,想了一想:如果不拿出一点真本事这个小子还以为我怕了,至于寻找游击队的事情还是先搁一搁吧!于是对马常青吹牛说道:“我进城从来不用什么‘良民证’!每次都是直接闯过去的。”
马常青对于刘云的这种大话非常不以为然,刘云看眼里嘿嘿的一笑,说道:“我去将那里的两个哨兵解决了,你马上趁乱进城,把枪藏好,我就前面等你汇合!”
刘云地上捡起一顶被别人丢弃的破草帽带头上,把脸完全遮住,回头向马常青作了一个代表胜利“”,马常青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刘云,暗想:这个小子有病!
周德贵低着脑袋,眼角不时地偷看毛利小五郎,毛利枪毙自己手下伪军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的,虽然那也是陈篙挑拨的,但是周德贵也知道毛利是真的杀人不眨眼,现死掉了丸尾,还不知道毛利怎么处罚自己。
毛利瘦弱的身体如同一块铁铸的雕像一样,寒冷而死板,他对于周德贵失踪的解释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好像完全不关他的事一样,毛利越是这样,周德贵越是感到心寒,正当周德贵感觉到要崩溃的时候,毛利缓缓的开口了:“德贵君,你能够回来,很好。”等了一会儿,接着缓缓说道:“既然你能安全逃回来,那么希望你要再次好好的干,为大东亚共荣付出贡献!”
周德贵听到毛利的话就好像三伏天吃了冰梨一样爽,连忙立正宣誓般说道:“为了大东亚共荣我要誓死效忠大日本皇军。”对于毛利宽恕后的感激,周德贵甚至对游击队产生了怨恨,没有“事”你们干什么要绑架我?
周德贵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丰富表情全部被毛利看眼里,毛利看来这个“支那人”的确没有“背叛”皇军,可惜他哪里知道汉奸通常都是表情丰富的“演员”,至于那个丸尾,平时过于骄横跋扈,仗着上级的器重并不懂得尊重自己,也许为帝国献身就是他好的归宿。
城门口,伪军们正吆五喝六的叫唤着,一个伪军这里笑着揩老百姓的油,另一个那里骂骂咧咧的踢别人两脚。
刘云走上去,一个伪军叼着烟迎上来,刘云假装要掏出“良民证”却突然往后面一指,大惊失色地说道:“老总,你看!”那个伪军急忙回头去看,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正要发飙,刘云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猛地一用劲,捏碎了他的喉骨,另一个伪军转过身来,看见刘云杀死了同伴,急忙要鸣枪示警,刘云那里容得他得逞,甩开死掉的伪军,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踢掉了他手里面的长枪,然后一记重拳打碎了他的脑袋,身边出入城门的老百姓顿时大乱,次序立刻变得乱糟糟起来,因为等一会儿鬼子就要来抓人了,鬼子抓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一旦被鬼子抓住,不死也要脱层皮!
刘云对马常青一招手,然后转身进城了,等到马常青进来以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消失房舍的拐角处。
城头站岗的鬼子们终于看见下面的情况不对头了,几个鬼子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一个鬼子“砰”的放了一枪威慑老百姓,另一个鬼子大声呼喊着什么,本来还拥挤的人群立刻变得稀薄起来,大队鬼子过来以后只抓到了几个一脸茫然而毫不知情的老百姓。
而另一边,文海也带着损兵折将的手下往回赶,听到枪声后,暗想道:怎么回事?难道游击队这里骚扰。文海立刻指挥手下的特务加速向县城里面冲过去,
毛利太君正火气上,桌子上放着松尾的指挥刀,这是松尾祖传的刀,和丸尾不同,松尾和毛利的私人关系非常好。
毛利太君狠狠的甩了陈篙十几个大耳光子,陈篙的脸肿成了面包,加痛苦的是太君的耳光子抽到了伤口,异常的疼痛!而一边的周德贵正偷偷的笑着,没想到毛利太君看见了偷偷笑着的周德贵,立刻板着脸走过来也狠狠地给了周德贵几脚,僵硬的军靴砸得周德贵疵牙裂齿,偏偏又不敢喊出来,现又反倒轮到陈篙幸灾乐祸的偷笑了,太君对我要好一些,对他用踢的,对我只扇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