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念笙垂下眼眸,咬紧了唇,“没什么,说出来你也帮不上什么。”
一道失望之色掠过傅砚舟的眼里,没有逼问顾念笙什么,淡淡道:“顾念笙,就算没有公开,你要记住,我是你丈夫,遇到事情,我希望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
“你,不会觉得我麻烦吗?”顾念笙的声音很轻。
“不麻烦我,去麻烦别的男人?”傅砚舟沉声道,“我不希望,从别人那听到你的事情。”
四目相对,顾念笙眼眸里闪过一道犹豫之色,缓缓道:“别人说,你可以帮我找到一份适合我的工作。”
话音落下,似乎觉得不妥,又道:“麻烦就算了。”
傅砚舟眼眸里掠过一道深色:“顾念笙,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顾念笙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明白,只是我不想过度地依赖你,那样会让我想起,傅辰说过,我什么都不做,他会养着我,我只要相夫教子,洗衣做羹。”
傅砚舟抬手抵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就因为这,所以觉得他也会这样?
顾念笙瞅着傅砚舟:“三年前,他拒绝帮我作证的时候,说过,顾小曼比我优秀,她的学业不能受到影响。现在他觉得,我不应该做出任何有损顾小曼名誉的事。我在她眼里,就这样差劲吗?”
说着,泪水又聚集在了眼眶里。
傅砚舟抿紧了唇,她怎么就这么爱哭。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她和傅辰之间的事。
她这般,分明是还没有放下。
他没有安慰过人,也没有谁需要他安慰,只是现在,他将顾念笙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是你差劲,而是一旦你过于优秀,他会失去对你的掌控。”
“是这样吗?”顾念笙环住了傅砚舟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圈,“可是,日后他要是知道,你帮了我,会觉得,我是用不正当手段换来的。”
她的手很软,那小动作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曾经他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只是在那一晚后,一切变了。只是,那种感觉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才有。
知道她嫁给他是迫于无奈,她也没有完全得做好准备,不想看见她的抗拒,所以刚刚在她睡着的时候,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该看的不该看的,该亲的不该亲的,他也没有委屈自己。
只是这事,断然是不能被顾念笙知道。
在听见顾念笙说出这话时,傅砚舟是更加觉得,他没有做错。
一旦虽然开过荤后,再吃素菜觉得清汤寡水,哪怕是光喝汤不吃肉也让人不舒服。
但是,如果会让她觉得,他帮她是因为这关系,那他务必要纠正她这观点。
刚准备说什么,又听到顾念笙道:“如果,那一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会娶我吗?”
傅砚舟薄唇紧抿,幽深的目光落在了顾念笙身上:“那天过后,我也没打算娶你。只是打算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不要多想。”
这话是真的,他不会因为睡了一个女人就会娶她,尤其是主动求他的女人。
给她补偿,也是因为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