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黎田却是丝毫不受影响,如狂暴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淡淡地道:“大长老,收回你的威压吧,你这样做难道不觉得辛苦吗?你说我冒犯你?真是天大的笑话!今天场的人数并不少,除非大长老将这些人数诛,否则,大长老欺宗忘祖之言,人证如山!”
“这……”
大长老猛然惊醒,收回威压,诧异地看向赵黎田,不明白为什么他自己的威压下还面色如常,同时却也是哑口无言。
将牢房内的人数诛?
他倒是想,可是这根本不现实。抛开要杀这几个人所需要的理由不说,就是这牢房中有两个人让他杀,他都不敢!
牢房内其他的人也是盯着赵黎田,目露惊奇的神色,就连那绝色女子,也抬起眼皮,诧异地看着他。
就这时,先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又开口了:“烂泥孙洛!你见到家族中的大长老,非但没有行小辈应该行的礼节,还以这样的语气和长辈说话,简直是目无尊长!”
赵黎田冷笑一声,反问道:“对于欺宗忘祖之徒,难道你还要尊敬他?”
“这……”这年轻人顿时也说不出话来。
论起口舌之利,这些人哪会是经过了高等教育的赵黎田的对手?
“好了,孙平!刚才爹只是一时失言而已,何必斤斤计较?”
这时,大长老身旁,那个年纪较大的年轻人转向赵黎田,笑道,“孙洛,传闻你是一副沉闷内向的性格,不过今日一观,才知传闻不可信!你不但心思慎密,还言辞锋利,我孙原虽长你几岁,对你刚才的表现,却是万分佩服!”顿了顿,孙原又道:“一码事归一码事,刚才是我爹一时失言,回去后定会向族长说明一切。而你爹孙震宇办事不力,乃是他自己的责任,罪不及家人!”
赵黎田一听,顿时心中暗自警惕,这个孙原不简单,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自己的反击轻易化解!
人家承认是一时失言,而且还向族长说明一切,如果再抓着不放,就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赵黎田冷哼一声,并没言语,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一时间,牢房中竟静了下来。
不过片刻,外面脚步声传来,随后牢房外的看守进来禀报:“大长老,二位少爷,孙惊、孙寒、孙茂、孙钟四人带到!”
大长老正气头上,听闻此言,立刻怒声道:“带那四个小兔崽子进来!我倒是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叫违抗我的命令?”
“慢着!”就这时,赵黎田忽然出声道。
“嗯?”大长老一愣,这小子竟敢打断自己的命令,倒是可以趁此机会治他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赵黎田却抢先高声道:“大长老想要知道是谁放我进来的,孙洛倒是可以解释一二!”
他故意将声音说得很大,让这牢房外面孙惊四人都能听到。
闻言,大长老又是一愣,随后寒声道:“孙洛,你刚才竟敢打断本长老的命令?如果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本长老定会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赵黎田冷笑道:“以下犯上?总比某些人想着要诛孙家九族强!大长老您说是不是?”
“孙洛!”大长老几乎气厥。
“孙洛,刚才已经说过那只是我父亲一时失言,这件事就别抓着不放了。”这时孙原连忙打圆场道。
“大家半斤对八两,若想不让别人抓着不放,自己也要反思一下,是不是老抓着别人不放!”赵黎田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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