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拉过椅子坐床边,摆出了一副聆听的架势,看着只有依着床头才能坐住的秦老头,心没有来吹过一阵干凉,不知道现的秦老头他知道了什么,又怎么会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他又经历了什么?
“秦老头,有什么遗言么?”这的确是天空的肺腑之言,恐怕也至于他问得出来,毕竟人死如灯灭,秦老头和他的关系也没那么恶劣,只不过他的目的让天空不齿现算是给这老头预留一块墓地,省得他死了也要暴尸荒野,落个无全尸的下场
秦老头张了张嘴,道:“你想让我留下什么?”
天空眉头微皱,道:“我已经埋过你一次了,不想第三次埋你很累人的,不是么?”
“呵呵呵呵”秦老头落寞似的轻笑着,如暴风的飘摇的叶片儿,荒凉,迟暮,不知道会去哪儿,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哪儿
“你想知道黑龙老巢哪儿,是么?”
天空眼皮骤跳,心神紧张了起来,但还是努力控制着,眼下并不是好的时机后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的确是很想知道黑龙的老巢哪儿,另一方面自己知道越多,那么距离巅峰之城的限制就多了
但这种情况迟早都会出现,若是刻意去避免,倒不如将主动权握手,这样还有一拼之力,一味的避让总不是办法,而且,秦老头此刻的下场也为天空敲响了警钟,虽然不知道秦老头经历了什么,但却极有可能是幸存者的下场
秦老头呼了口气,将目光收回看着天花板,如老僧入定一般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很多人都想知道,只是想不明白,知道了又能怎样?”
天空眉头微皱看着秦老头,眼前的老家伙太过奇怪了,和之前他遇到的秦老头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这是死前才会有的正常反应么?
“你是怎么看待黑龙的?”秦老头慢悠悠地转过头,好像放慢速逐格播放一般,甚至能看出来好像是故意这样做的
天空直视着秦老头,他这样问又有着怎样的意思?要知道秦老头肯定明白这一点的,而天空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不论他愿不愿意,都已经和黑龙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们不找来,天空也会去找他们
从一开始就是黑龙挑起的,数年来也从未间断过,为的就是的得到龙凤项链,可天空想不明白,同为幸存者为何要这样做,为何不能将幸存者集合一起想办法解决?而以为和平的方式,天空说不定会主动去寻找其的秘密,将它拿出来,然后朵儿她们离开,去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但黑龙从来没有询问过他的意见,从朵儿沉睡时开始就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
“呵呵,看来我是说了句废话”秦老头自嘲似的笑着说道,翻过手掌垂目看着,已经没有了强大的力量,也没有了肆意控制的能力,只能像是软泥一样躺床上苟延残喘
“你认为我会知道?谁告诉你我会知道黑龙哪儿的?”秦老头突然问道好像他说话的内容随时都会忘记似的,也找不到任何规律,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天空甚至认为秦老头已经思绪混乱了,又或者秦老头当真有数个,而不是一个?但是这样的话,这是秦老头自己做的,还是黑龙从初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么又是为了什么?
“是你告诉我的,不过到现我一直没确认过你是否知道”天空如实说着,目光一直盯着秦老头的变化
秦老头忽然笑了笑,道:“好,即便我是这样说了,可你又怎么确认我会开口告诉你,要知道阳家从一开始就抱着各种目的,用了方法都没从我这儿得到过一个字,你说呢?”
天空无所谓地摊着手,的确,他若是打定了主意要从秦老头口得到信息,那么才是为不利,若是抱着平常心来交谈的话,一切都变得很简单而且,知道了巅峰之城限制的问题,天空也并不急于知道黑龙的所地了,或许有一天会有人排着队要告诉他这一点,又或者黑龙自己跳出来挥舞着旗帜为自己指明方向,虽然现看来是不可能,但天空相信,只要有巅峰之城的限制,这样疯狂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
“随便你初我的确是打着这种想法来的,不过看到你后,我就临时改变了主意,你爱说不说,虽然看上去我不得不从你身上得到多的信息,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可不想有一天成你这样,所以我决定自己去找,或者等待馅饼砸到我脑袋上”
天空摸出一支烟点燃抽着,继续道:“其实我倒算是受了你的提醒,从一开始我就太过执着了,任何生的事情都是必然,又全部被牵扯着因果影响了后的散射接触现看来,此刻我种无欲无求的心境倒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不过这样能使是我为清晰地知道该怎么去做”
秦老头似乎被石化了一般,盯着天空数十秒的时间,嘴角才逐渐咧开,笑声从传出,他笑得很开心,有解脱,有欣慰,有落寞,有悔恨,无数种情绪融入到了这一笑之
“不错,看来你知道了”
天空坦然地点了点头,拿着烟盒问道:“抽支烟?”
秦老头嗤笑了一下,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其他人:“你看我还能抽么?”
“或许”天空无所谓地抖了抖烟盒,但秦老头的手一直没有探出,天空只好将烟盒收了回来,道:“还有什么遗言么,没的话我就先走了,或者你现能做到的话,我可以埋完你之后再走”
秦老头的嘴角第一次抽了抽,天空的话说得很轻松,即便是立即要死的人也不能说死就死,本能的都会抗拒着,而且要埋自己的人就眼前晃悠着,抽着烟告诉死后的后事已经被包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无力,至少现秦老头已经抬不起手,抽不到天空的脸上
“哎”秦老头只有将万千情绪化为一声叹息,这恐怕是他唯一能做到的,表达出眼下自己的心境,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天空,可以想象如果没有朵儿诸多牵挂,他会强到何种地步?那时的天空才是为完美的敌人,不可攻破,可惜,从年前开始,这样的天空就消失了
“记住我的话就行你还想知道什么?”
天空摇了摇头,其实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而且是秦老头能告诉他的信息,至于想要知道的,秦老头也无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这样想,自己还想知道什么?答案是没有
“嗯,你现这样,至少未来的某一天不会像我一样虽然我是人造人,不过我感觉和人没什么不同,和其他有什么不同对么?”秦老头笑着说道,好像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一样
天空撇撇嘴,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倒有些可怜秦老头了,不是他目前处境的原因,这是从他话理解到的或许这就是秦老头的无奈
“嗯,可以了么?”秦老头忽然开口问道
天空点了点头,道:“是我埋你,还是让阳家料理你?”
秦老头嘴角抽了抽,脸上阴沉得吓人,终还是硬生生点了下头,双眼一闭,断气了
天空摇了摇头叹息着,站起来熄灭了烟头看着阳宇平道:“把他埋这附近没关系,或者是其他地方也行”
阳宇平一直像是听天书一样处于游离的状态,完全听不懂二人说什么而且二人好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说是‘审问’倒不如说是交谈,仅此而已尤其是他们后的对话是让阳宇平扒开了脑门都没弄明白他们这是做什么?
“那个,等等”阳宇平揉了揉脑门,眨着眼睛,让混乱的思绪稳定了下来,这才开口道:“能告诉我你们是说汉语么?我怎么一句话都没搞明白?”
天空笑着点了点头,道:“不明白就对了,你认为我会明白么?”
阳宇平苦着脸急忙冲着天空摆手,道:“别用你们那样的对话方式和我说话,我听不懂能简单,详细,清清楚楚地和我说话么?”
“埋了秦老头”天空撇撇嘴说道,阳宇平已经快要疯了严格的说他不是一句没有听懂,而是知道天空和秦老头为简单的对话内容,天空要秦老头立刻死,他才能亲手埋,或者留给阳家处理后事,后秦老头死了,那么天空就要埋他
但是阳宇平就是想不明白,秦老头怎么说死就死了,而且说出来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懂,而看着天空的样子好像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那么秦老头埋一埋也不碍事,算是报答?不,准确的说是交换?
天空没有理会阳宇平的自找烦恼的傻劲,抱着起秦老头弯弯绕绕离开了车库,将秦老头扔进了后备箱
然后生的事情阳宇平一直看眼,天空当真为秦老头选了一块地,挖坑,扔下,然后埋好自始至终天空都没说过一句话,也没表现出对死者的尊重,或者说根本就没必要有着这样的念头,像是处理的不是人一样,而是死物
阳宇平亲眼看到秦老头被埋下,然后踏上归途的身后,他就开始不停地问着,一直到别野住处后还是没有放弃,对他来说那听不懂的对话很重要
而且可以确定天空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秦老头也将秘密告诉了天空,只是用着他听不懂的一种方法因为一个杀手没有埋敌人的规矩一说而天空也从来没有埋过任何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