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程单单这里自己直接从大叔升级成半拉老头儿了,敢情自己不是程双双带来让她姐看伤的第一人啊,前边估计还有许多正牌小混混呢,也难怪她姐姐会如此生气,可这生气归生气,也太过了点儿啊,不仅神经质,年纪轻轻说话还跟个老妈子似的烦人,估计还是有躁郁症,叶子华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什么小混混,不,老混混,可还没来得及张嘴,程单单又躁郁了:“酒精酒精酒精,只有酒精,你抹不抹?”
“抹!”叶子华无奈道,酒精就酒精,反正都有消毒功效,叶子华打开酒精瓶,往医药箱里找了支棉签,为难道,“可是你就让我自个儿来么?”
“没看我要给你打针么?没工夫,自个儿抹。”程单单努了努嘴,催促叶子华快一点。
无奈只好自己胡乱抹了点酒精伤口处,还没抹匀呢,就被程单单一把抓住了皮带,解开了扣子,叶子华突然爆窘,这么一个漂亮姑娘解自己的皮带,倒是件美事,可实是不熟,感觉不太好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是应不应该阻拦。
皮带已经解开,见叶子华愣着无动于衷,程单单突然间红了脸,支吾道:“你……你干……干什么不……不动,转……转过去啊。”
“哦!”叶子华这才转了身,往沙上一趴,坏笑道,“你又说打针又解我皮带,可又不说清楚,谁知道你是要帮我打针还是让我帮你……打‘针’,啊……娘哟……”
也不知道程单单是怎样把针往叶子华的屁股上扎了个透根的,叶子华只觉得被刺得昏天暗地,晕头转向就被程单单给赶出了门口,昏昏沉沉的系好了皮带,砸门无果之后才离开了小区,他***,扎老子一猛针,等找个机会老子也要扎你一“针”,不扎不是男人,叶子华恨恨想道。
……
浑浑噩噩公司混了一个星期,叶子华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也都准时回家,也没有去商梓琳那里,而平时经常主动打电话来的商梓琳也没了动静,不知道是不是还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呢,所以叶子华也不好去打扰,女人嘛,总有消气的时候,等她消了气再说。
这一个星期里,叶子华同时也把苏恩雪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把公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苏恩雪不提,是想看看叶子华有没有自觉性,可苏恩雪越不提,叶子华就越跟个没事人似的,上班除了玩电脑,就是和罗健仁神侃,简直把公司当成了游乐场。
罗健仁本还以为来个领导会让自己以后部门没了立足之地,可没想到这个领导竟然就是一纨绔子弟,比他这个吃惯大锅饭的人还要散漫,这倒合了他的脾气,加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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