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人来这小城市干嘛?
女乘务员疑惑的看了年人一眼,但是这一眼之后,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接下来就又忍不住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眼。
这年人长着一张长方脸,薄薄的嘴唇,翘着唇角儿;理着板寸头,唯独前面留着一撇长;饱满的额头高高的鼓出来,泛着亮光,任谁看了也得承认这是一个充满智慧的额头。
但是,智慧额头的掩映下,却是闪着贼光的一对环眼。
当注意到乘务员打量自己的时候,年人贼兮兮的目光注视了她一下。这目光也不过她身上停留了01秒,但是乘务员偏偏就觉得身上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极不舒服!
就算穿着笔挺的高档西装,也遮掩不住他一举一动之间透露出来的邪异。邪异到就连三岁的孩子看上一眼,也能瞬间做出判断——这家伙是个大坏蛋!
“美女,这里的冬天细不细一向都这么冷的呐?”年人先舔了舔嘴角儿,而后微微笑着问道。
这一声美女没有让女乘务员感到一丝一毫的欣喜,反而忍不住心一凛,她急忙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躲开那对贼兮兮的眼珠。饶是如此,依然感到那被他盯着的身体部位极不舒服!
年人又舔了舔嘴角儿,一双贼眼带着憧憬望着车门外,带着几分贪婪的意味笑道:“我喜欢冰冷的感觉了,呵呵!”
女乘务员听了他的自言自语,忽然感到浑身冷,正几乎转身欲逃的时候,车轮咔一声响,脚下一震,火车终于停下了。
“往后靠,往后靠!”女乘务员急忙吆喝一声,摸出钥匙打开了车门,而后急忙下车将台阶拉下来。
“叮铃铃——”年人刚刚下车,手机就响了。
他跟人流一边走,一边摸出了血红色的翻盖手机。那女乘务员望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直到此时,她才现自己的内衣竟然都被冷汗湿透了。
“喂,我是何家凉——”年人跟嘈杂的人流,大声笑道:“好了啦,好了啦!不就是一只病猫,我一定手到擒来了啦!啰嗦——”
“啪”一声合上手机,结束了通话,而后又“啪”一声打开!
何家凉把界面翻到照片件夹,点开之后,头一张照片的名字就是金眼病猫,而照片上那金黄色眼珠的小瘦子正是侯四喜。
“可爱的小猫咪,你可要乖乖的哦!”何家凉一对贼眼珠不停的转动着,收起手机之后,将手张开,掌心一瞬间就出现了薄薄的一层冰霜。他喃喃自语道:“堂堂神圣华夏的异士接引者,竟然被派来勾引一只小病猫,哼!”
“如果你让我费手脚的话……人血冰激凌可是我的爱!”何家凉贪婪的舔了下唇角儿,而后将手掌一握,随手将一个冰球丢了通道台阶上。
……
天终于亮了,田美静见身旁的独孤小月还酣睡,于是小心的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服。她打算像洁盆传统的贤妻一样,早晨起来伺候丈夫穿衣洗漱,还要给一家人做早餐。
小心的打开房门,田美静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就见高德仰面躺沙上呼呼大睡,嘴角留着哈喇子,裤裆里还支起了帐篷。
“一大早又想要了么?哥哥真是个大色狼呀!”田美静忽然想起了昨晚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忽然羞羞的笑起来。
我要不要用嘴帮帮他?田美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