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大学士有心了,既然苏大学士拜托你们两个过来,那么想必你们两个一定是非常的有学问的人了,这下好了,这下那该死的陆子翁的诗我就能破解出来了。”朱子熹高兴地说道。
“哇,萧痕班长,你太厉害了,居然都知道苏子墨是个大学士。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任务上有提示么,我怎么不知道啊。”于宁悄悄的给萧痕私聊道。
“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蒙的,没想到还真是蒙对了!”萧痕表面上不动声色,却也很高兴的私聊说道。
“蒙的就能蒙对,萧痕班长你太有才了啊!”于宁赞扬道。
“叫萧痕,把班长两个字去掉!”萧痕说道。
“阿哦,下次一定注意啦!”于宁笑道。
这是朱子熹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输了个清楚,原来苏州大学堂的博士朱子熹和扬州大学堂里面博士陆子翁互相不服气,前几天朱子熹特地送去了自己的一些诗,想要好好的扫扫陆子翁的颜面,不过随后陆子翁也送来了一篇诗,言说只要自己破解了里面的意思,那么他陆子翁就服朱子熹。
不过朱子熹见到那篇诗,却是死活猜不到里面的意思,心那叫一个着急啊,故而对于大学堂里面的事物不怎么上心了,一直想办法破解诗,不想这事情传到了苏子墨的耳,苏子墨这才让人拿着自己的玉佩来帮忙,不想这玉佩阴差阳错后到了于宁的手,随后到了苏州城后才算是激了出来。
当下朱子熹便拿出来了一张纸,便说那陆子翁的诗句便这上面,萧痕和于宁当下便向着纸上看去。但见到上面飘逸的写着一诗,字体很是好看,显示出写字人不俗的功底,萧痕便认真看着这连大学堂的博士都难住的诗句,但见到上面写着:
《卧春》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萧痕一看之下不由得微微惊讶,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个算是诗么,绝句不叫绝句,七律不叫七律,这不是那叫陆子翁的人瞎编的。
孰料于宁见到这不像诗的诗当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弄得萧痕和朱子熹面面相觑,萧痕奇怪道:“怎么,于宁,你知道这诗的破解之处了!”
于宁笑着点点头。
朱子熹随即大喜,当即说道:“姑娘大才啊,还请姑娘教我!”
“嗯,这是自然,不过朱子熹先生,这个东西破解出来可能有些不太雅观,还请你不要生气,因为我看来它的意思就是如此!”于宁好不容易忍住笑意说道。
“无妨,还请姑娘教我!”朱子熹连忙说道。
“好,先生请给我纸笔,我帮你写下来,因为说肯定是说不清楚的!”于宁说道。
朱子熹连忙拿来纸笔,于宁随即便将那诗抄了下来,然后便后面注上一些东西,萧痕一看之下不由得开怀,但见到上面写着:
《卧春》(《我蠢》)暗梅幽闻花(俺没有化),卧枝伤恨底(我智商很低),遥闻卧似水(要问我是谁),易透达春绿(一头大蠢驴)。
岸似绿(俺是驴),岸似透绿(俺是头驴),岸似透黛绿(俺是头呆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