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丁古固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
“咯咯……”孙妙玉一串银铃般笑声拉丁古固从震惊拉回来,侧头前倾近眼前观望丁古固,一笑一颦,实是无愧: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妙玉……”丁古固恢复过来,心一阵温软,凝望着孙妙玉,当下便道:“冷么,这么晚了,你如何找到我的?不是有护山大阵么,你又怎么进得来?”说罢,把披身上的被褥解了下来,盖孙妙玉的肩上,拉起孙妙玉手,呵着气。
孙妙玉满脸幸福,却不答他,指着案上的画,柔声道:“你这诗句前后矛盾,但意蕴深刻。若是去掉每句的个字,便见:暮天雨天无雨,情画尘画绝尘。妙的是后一句,‘情画’为说情话,把笔下的墨汁比喻‘尘’,绝尘比喻为‘人’么?”
“恩。”
孙妙玉见丁古固点了点头,把被褥从丁古固两侧环绕而过,环抱着丁古固,脸颊轻轻靠着肩膀,缓缓说道:“刚刚那女子,你怎么不留她?”
“你该是知我心的。”丁古固抚着孙妙玉的青丝,道:“石子是你扔的么?”
“不是呢,另有其人,我看到了那人脸面了,显然是这峰上的弟子,他远远凝望你们两个良久呢。我想,他定时喜欢那位女子。不过,那女子背后手上拿有一把匕呢!你要是了她的美人计,被她……我便……”孙妙玉推开丁古固,神情认真。
丁古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女人绝不简单,虽然是有些姿色,却让我心生厌恶之感,可你怎么来了,不是有护山大阵么?”
“因为,……思念呀,也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进得来,是因为“倾城剑”主阵大剑很久就不阵,这生派护山大阵每月会有一个时辰削弱,晚上每月旬子夜时,要补充灵石什么的,具体我不知道,我等到子夜才进来的。你会布那阵,你该知道的呀!我怎么找到你的,却是它。”孙妙玉接过丁古固手上的天青色香囊,从袋里层拿出一块小小的“玉决。”
丁古固恍然大悟,心却是感动,“多多还好么?爹爹怎么样了?”
“因为身世可怜,被海阁一位老祖宗知道了,说仙根奇特,以后成就定然不凡,看后,要收为门下弟子了,我以也不用担心他了,伯父回‘风火流烟岛’了。”
“怎么,‘天青海阁’还有老祖宗么?”
“呀……你不知道么?三大门派,每个门派应该都有老祖宗一般的人物,不到门派存亡时刻,不会轻易出手的,就算掌门命令也不会听的,其实,真正的强实力是派的老祖宗。话虽如此,天青海阁总体实力还很强大的,上次我家的那番矛盾,不是王师伯不厉害,是丁伯伯太强了。”
“恩,爹爹我知道,星光来了么?”
“这厢房后面的那个‘仙兽庭落’,我有些冷了……”孙妙玉拽着被褥的双臂又紧了紧。
丁古固听罢,挣脱臂膀,关上了门与窗,山风顿时一滞,屋内的烛火也不飘忽不定了,像一颗浮躁的心,安静了下来,孙妙玉披着被褥,似一颗大粽子,脸上洁净没有妆容,却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韵味,丁古固一下便看呆了。
“冷么,冷你就睡”丁古固见孙妙玉点头,便走向床铺,把被子放其上,一边铺着床铺,一边道:“我今晚就修炼道决,不然一个月后的派斗,不一定能拿第一的名字呢,或者写写字也好。今天天色很晚了,你若要住几天,明日给你隔壁铺一个床位,不若今晚看着你睡也好,这排厢房都没人住,这小巫峰人少,只有四个人,清冷得很。”转头见孙妙玉双眼通红,心顿时慌了,急忙道:“玉儿,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