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感到外面的木质走廊上似乎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有谁来了吗”
她转身正准备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却突然看到木质的墙壁被数到寒光瞬间斩开,继而轰然到底,照射进来的刺目阳光下,两个刀客打扮的,一脸邪笑的男人出现她的眼。
“你们是!”
津波顿时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就是达兹纳的女儿?对不起,麻烦请跟我们走一趟。”
带着紫色帽子的银男人冷冷的笑道。
“妈妈!?怎么了?”
伊那里听到了墙壁倒塌和津波的声音,立刻从自己的屋子冲了出来。
“你你们是”
伊那里跑进厨房,一脸愕然的看着两个手持长刀的男人和缩一角的津波。
“呃?这小鬼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上身**的刀疤男转头看向伊那里,那手明晃晃的长刀顿时让伊那里恐惧的朝后退了一步。
“嘿嘿。”
刀疤男仿佛很享受这种被人恐惧的神色,面朝紫帽男,道:“要不要把他也一起带上?”
“伊那里,快点跑!”
津波听闻,顿时脸色大变,冲着伊那里焦急的大喝了一声。
“人质只要一个就够了。”
紫帽男瞥了一眼津波,又看了看双腿似乎都打颤的伊那里,对刀疤男说道。
“那么就杀了。”
刀疤男伸出猩红的舌头添了一圈嘴角。嘿嘿冷笑道。
“啊”
伊那里顿时一屁股坐了地上,眼泪已经不自主的流了下来,恐惧的摇着头。
“慢着!”
津波大叫道。
“你们不是想要人质吗!你们要是敢动那个孩子,我就立刻咬舌自!”
她咬着牙齿瞪着两个男人。
“哼。小鬼,感谢你有个好妈妈。”
紫帽男回头看了数秒津波,又看了看坐地上的伊那里,示意刀疤男将刀收起来。
“真是的。我好想找点东西来砍。”
刀疤男啧了一声。
“你给我适可而止。刚才不是才试过刀。”
紫帽男瞥了一眼刀疤,抓起了津波,将她的手绑了起来,道:“别耽搁时间了,快把这女人带走。”
二人说着就这么拉着津波从倒地上的伊那里身边走了过去,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妈妈对不起。”
“我太弱小了我没有办法保护妈妈我不想死我害怕”
看着两个男人带着一脸暗淡的津波离开,他将头深深的埋了膝盖,咬着牙齿不断的哽咽道。
“没用的爱哭鬼”
一滴眼泪轻轻的滑落地面上,溅起了一丝涟漪。
他仿佛耳边听到了什么声音。
“所以你这个家伙就只会把自己当成是杯具主角!对,你这种蠢到家的小鬼就哭死去!没用的哭虫!!!”
伊那里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我想,他刚才的那一番话,肯定也是曾经对自己说过”
“所以我相信他应该是跟你的父亲一样。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坚强与强大。”
“他应该是早已经哭够了。”
“伊那里。”
“真正重要的东西,即使会丢到性命,我也会用这双手来保护到底。”
那个曾经让自己为之崇拜与尊敬的男人的声音此刻从未有过的清晰起来。仿佛如回到了那个暴雨连绵的阴沉天,名为凯沙的男人站他面前,背对着滔天的洪水却依然带着微笑与坚定,摸了摸他的头后郑重无比的说道。
“我也能够变的坚强吗”
沉默了良久。
终,伊那里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抹了一把哭脏了的脸颊,声音似乎逐渐想要从哽咽平复过来。那其包涵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他黑色的眼瞳被额前的长长的头所遮住,但是,却已经不有眼泪流下了。
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