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罗雨妮破滴为笑,姬轻舞也非常高兴。想必这就是类似于亲人间的情感吧。
不知不觉,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洋房前,那是一栋爬满了常春藤的哥特式别墅,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不少了,早已恭候多时的老仆人为他们打开了门。
姬轻舞牵着他,笑语盈盈地与擦肩而过的人问好,似乎早已熟络这里来往的上层人物。而此刻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苏子言却不见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姬轻舞在他的耳际浅笑着说:“今晚可是豪门相亲哦,不知道哪位少爷会得到咱们雨妮的青睐呢。”
罗雨妮白了姬轻舞一眼,让他穿女装的缘由是这么一回事。
“雨妮稍等会儿,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姬轻舞略有歉意道。
罗雨妮站在自助餐桌旁,肚子不争气地闹腾起来,他挑选了几种甜点吃,喝了一杯橙汁,然后就坐在大厅的角落一旁,挑了一本杂志。
直到晚宴开始,来宾都到齐了,他才抬头看周围整个大厅。那是怎样一个场面啊,十几名打扮的气质不同的女孩,穿着不同的款式,或典雅,或性感,都是活色生香。女孩的对面是十多名风度翩翩的男子。
随即,罗雨妮又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那是一本旅游杂志,他翻开一页印有桂林山水的景观图片,那么的美,在阳光的照耀下,山水交相呼应。他尽然望着杂志发呆了。
姬轻舞回来,用手指在他的眉心上轻轻一点,指着对面沙发上一个同样握着杂志的女人说:“瞧见没?那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就是如今最火的商业奇才,并且也是练武奇才哦,叫陈瑶,年纪不到20岁,就与我一样,都是先天境界了。她身边的男人都爱她。”
“瞧”罗雨妮顺着姬轻舞的目光望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借着酒劲,端着酒杯就往她身边靠近,结果扑了个空,她直接站起身来。扔下手中的杂志,转身就走。颀长苗条的身影,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
这时一个长相还算俊俏的男人靠近过来,打算攀谈。
姬轻舞说道:“这是刘总,来自台湾。”
罗雨妮勉强淡淡一笑,没想打这位刘总已经伸出手想握手。
罗雨妮不想在这种场合下,以这个身份同男人握手,他将书递给他,直白地说:“不好意思,肚子不太舒服,去一下卫生间。”
在卫生间,他冲洗了一下脸,额头前的刘海被沾湿了,他只盼望着这场宴会,早些结束掉,不想再遇到刚才那种事了。
他顺着走廊上的壁画看着,都是文艺复兴时的一些画作,有写实主义,也有抽象主义,他一幅幅地看着。走到了走廊的拐弯处,一个大的露台,周围是廊柱绕着,摆着几张躺椅,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些甜品和酒品。索性他就躺在了一张椅子上,仰望着天空上的那轮皎月,想着自己儿时总是痴痴地望着天空的明月的情景。
晚风吹着,他从椅子上下来钻到桌角下,躺在地上。或许他是真的累了,就在桌子底下睡着了。
陈瑶缠绕不过那些朋友的介绍,见了一个个带着虚伪面具的少爷,她倒是觉得视觉疲劳,推迟了一下跑到露台上,有个喘息的余地。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星空,想着自己浑身的铜臭味,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远了。这几年来在商场里摸爬滚打,挣了不少钱,可钱就是个混账玩意,多则无益,少则有害,她失去的又何止是这些金钱能够赎回的?外界人看来陈瑶是何等叱咤风云,在各个商务杂志上她总是被冠以“天才商人的”名号,可真正坐上了这个位置,又是何等寂寥。
罗雨妮此刻仍在圆桌底下抱着桌腿酣睡着,甜品歪倒在旁边,却不知道姬轻舞正四处在找她,姬轻舞问众人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穿紫色长裙的人。这时有人推一个穿紫裙子的女孩出来,姬轻舞一瞧不由得直摆手,眼前的女孩胸部北半球全部露出,根本不可能是罗雨妮。
姬轻舞又找到了露台上,见陈瑶独自坐着,便笑着迎上去问:“瑶瑶,在这发牢骚呢,里面那么多帅哥你怎么反倒寂寞了。”
她淡淡地说:“里面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