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人齐声叫好,对于武侯大将的事情能让他们热血沸腾,这农家的事更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
“啪~”惊木堂一拍,全场立刻安静先来。
“咱今天不说杀,不说打,却说沈记豆腐花。”
“要说这沈记豆腐花,这暨阳城估计没有没吃过的,十几年来,没有断过,这沈家养了个好女儿,名叫沈香玉,三岁母亲就带着她上街卖豆花,五岁开始帮助母亲做事。那是郎朗大方,活泼可爱。
母亲挑担,她就吆喝。母亲磨豆,她就打水,勤劳能干,秀外慧中。十岁已经芬芳毕露,豆蔻芳华。十四能织布,十五能裁衣。
容貌更不多说,那是闭月羞花,如珍珠般晶莹润滑,如羊脂般温热细腻。婷婷如玉石,妖娆抚媚,动人心神。
如此奇女子,哪位少男不动心,哪位公子不寄情。
东家来提媒,西家来攀亲,奈何香玉是孝女,母亲独养知艰难,要想联姻,须得入赘,侍候母亲。
如此来,十七八,未嫁人。
所谓红颜多薄命,昨日母子二人上街,遇到我城城主的公子爷崔雨生。
众所周知,这崔雨生口歪鼻斜,相貌是不敢恭维,但是武功卓著,暨阳城谁不知,谁不晓。崔家公子是武才,却好色,十三就娶妻,十四就纳妾,现在二十三,家里妻妾也是二十三。
这崔雨生见到沈香玉如此美人,那肯放过,非要纳香玉为第二十四房妾。
香玉良家女,宁愿死,不愿嫁这口歪鼻斜,贼眉鼠眼的崔雨生,更不愿为妾。
大家知道这崔雨生那是骄横跋扈,不择手段。‘你要死,我不拦。你母亲可要受罪’。
沈母气不过,也没办法,只有想了个法子,你崔公子不是以武艺称霸这暨阳城吗,我家要摆擂台,比武招亲,你崔公子要能赢了,我自没话说,要是别人赢了,我家香玉自然不用嫁给你。
沈母也是没有办法,好歹比武招亲还有个希望,要是运气好来个像样点的男人,武功能胜过这崔雨生,那也比嫁给这个口歪鼻斜,贼眉鼠眼的家伙强上不少。
要是嫁给这家伙,直接就是将闺女往火坑里推啊,还是第二十四房妾,这不是要命吗。
这崔雨生一听沈母这话,仿佛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崔雨生十五岁打遍暨阳无敌手,现在谁能打过我,当即答应,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沈家要个面子罢了。叫沈家三日后摆下擂台,他自然前来。
沈母这几日那是奔波劳累,四处贴告示,希望有好心的高手来解救她女儿于火海之中啊。
要说这比试结果如何,却待明日看过后再与诸位分解~”
“什么?”又一次重磅炸弹在汪天然耳中回响,众人议论纷纷他都没听见,这香玉正是自己调戏过的那个沈香玉。
三年前的音容笑貌仿佛昨日一般,在他脑子里不断浮现,但是现在佳人遭逢如此祸难,无论如何,他都有责任解救沈香玉于苦海。
他不再言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板牙不知道其中缘由,见他心神不佳,也不劝阻,陪着他一杯一杯的喝着,二人喝得烂醉如泥,这才互相搀扶着摇摇摆摆,连滚带爬的回到自己的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