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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平定叛乱(2 / 3)

“嗯?”谢亚努斯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遵照我的意思给出了大致的数据,“以目前陈列在台泊河一线的人数上看,单排队列大概有三到四千人,按照队列的纵深来看……”

谢亚努斯猛然止住了话语,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因为他也发觉了对岸的叛军队列的“单薄”。虽然在同一水平线上看不到对方队列中前排后面的士兵,但是通过树立的武器以及旗帜的数量,可以去感受对方阵列纵深的厚度,而对面叛军的纵深厚度明显不够。

这个时候,我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并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判断。

“斯蒂尔斯分兵了!那么对面的叛军仅仅是用来牵制我们,掩护另外一部分叛军的行动……”

想到这里,我惊出一身冷汗,立即对谢亚努斯命令道:“马上发动进攻,以最快的速度击溃对岸的叛军。”

“司令官阁下,您确定要这样做?”谢亚努斯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这样台泊河反而会成为叛军的屏障,我们会吃亏的。”

“对岸的叛军绝对不会超过两万人,还有四万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所以我们必须赶在斯蒂尔斯偷袭我们之前,集中兵力解决掉他们,否则我们会有大麻烦。”

“偷袭?司令官阁下,您说我们会被偷袭?”谢亚努斯提出了疑问,“可是,如果叛军故意示弱,引诱我们出击呢?”

我沉吟片刻,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只不过这个攻击不再是全线攻击,而是出动近卫军团的两个步兵营共两千人去试探叛军的反应。

谢亚努斯还是有些犹豫,还想继续劝说。

我有些恼怒,冲着谢亚努斯吼道:“不要再磨蹭了,快去。”

“是,司令官阁下。”谢亚努斯吓了一跳,急忙掉转马头飞驰而去。

……

战阵启动,攻击开始。

首先,阵列后面的弓箭手们在军官的口令声中举起了手里的硬弓,再扣紧弓弦用力拉开,犹如满月抱怀。搭在弦上的箭矢在弓弦强劲的推力下,闪电般地射进天空,扑向台泊河对岸的叛军阵列。前一排箭雨刚刚坠落在叛军的阵营里,后一排箭雨紧跟着又激射而出,顷刻间便覆盖了叛军头顶上的天空。

随后,阵列前端的两个步兵营开始向前推进,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从台泊河上的四座木桥上冲了过去。

叛军并没有严守对岸的桥头,而是选择了退却。冲过桥的两个步兵营迅速控制了桥头,并组成了严密的阻击阵形,为大军能够顺利通过台泊河提供保障。

“果然后退了,难道真是诱敌深入?可是这样的诱敌深入也太做作了吧?当我是傻瓜?”

我皱起眉头,冥思苦想,就是无法找出其中的破绽。

“不管了,既然叛军已经退却,就让近卫军团守住桥头,维持这样的局面吧。”

做出决定以后,我重新部署兵力守住四座木桥,另外广布游骑沿台泊河一线侦察叛军动向,以为防备。

后退的叛军察觉近卫军没有继续追击,复又进逼而来,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近卫军在我的命令下根本就不和叛军接战,只用弓箭射住阵脚,更在台泊河东岸组装炮台,增加远程攻击力。

终于,不能接受对峙局面的叛军投入大部兵力,对守卫在四座桥头的近卫军发动猛烈的进攻。霎时间,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两边的弓箭手相互对射,漫天的箭雨如蝗虫般掠过河面,发出令人惊悸的呼啸声。

然而,人数、战力都处于劣势的叛军,如何能够撼动防守严密的近卫军团?双方激战片刻,叛军便失去了初时的锐气,丢下两千余具尸体再次后撤。于是,两军在台泊河一线又恢复了对峙的局面。

不过好景不长,谢亚努斯得到了第九军团送来的坏消息。

“司令官阁下,第九军团派人来说他们已经在马斯广场和叛军接战了,叛军在偷袭萨卢塔里斯门的时候,被第九军团从侧翼击破,现在双方混战不休。第九军团指挥官琼斯将军认为叛军人数太多,他坚持不了多久,需要近卫军团的支援。”

我看了看一脸焦急的谢亚努斯,无奈地下达了毁桥撤军的命令。

“谢亚努斯,我给你留下一个军团守卫台泊河一线,对面的叛军没有船只,你应该没有太大的压力。记住,你只要守住这里就是大功一件,守不住我就要你的脑袋。”

面对我的威压,谢亚努斯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询问:“司令官阁下,我还需要所有的炮台,您看……”

“没有问题,所有的重武器都留给你,还有问题吗?”我知道一个附属军团六千人想要守住这台泊河岸上的十余处河口有些困难,所以大方地答应了谢亚努斯的请求。

“没有问题了,司令官阁下。”谢亚努斯见我答应了他的请求,紧张的表情总算放松下来。

我见守卫台泊河一事已经安排妥当,立即率领近卫军团及其他所属部队四万余人轻装出击,绕过卡皮托山直扑萨卢塔里斯门。

“司令官阁下,第九军团因伤亡过重,已经向后撤退了。”

当我率领大军穿过卡皮托山下的弗拉米尼乌斯竞技场的时候,一名游骑兵从前方带回来了最新的战报。

“第九军团是从什么方向撤退的?”我急忙追问。

“第九军团现在就向我们这边退过来了,司令官阁下。”这名游骑兵喘着粗气回答,“再有一会儿就要到这里了。”

我坐在马背上环视了周围的地理环境,心里有了主意。

“阿尔贝尼。”我叫来身旁的副官,指着左前方八百步外的山坡命令道,“你马上率领所有骑兵去对面的山坡后面隐蔽,等我们这边同叛军接战以后,你再率领骑兵从山坡上冲击叛军的右翼,务必要将叛军冲垮。”

“如你所愿,我的司令官阁下。”副官领命离开,在集中了各军团中所有的五千余骑后,立即率队去山坡后隐藏埋伏。

我又命令原罗马城防军组成的五个军团的三万余人,依托弗拉米尼乌斯竞技场和庞培剧场之间约有三百多步的缓坡列阵,正面应敌。而我自己则指挥近卫军团的步兵和重步兵一万两千人,急行军至距离弗拉米尼乌斯竞技场右侧四百步外的沟渠下隐藏,只等叛军在前面同正面应敌的军团纠缠不清之即,便率领这万余人的精锐从沟渠中冲出,顺沿弗拉米尼亚大道由后攻击叛军。

我和近卫军团的众将士没有等候多久,便听见嘈杂的声音从沟渠下的平原上传过来,透过沟渠口上的草丛向下望去,无数的溃兵从平原的尽头向这边蜂拥而来,速度极快地奔过沟渠的下方逃往卡皮托山下的竞技场。

我皱了皱眉头,对第九军团败的如此彻底大为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希望后面追击的叛军能够缓上一缓,好让这些溃兵们有时间收拢队形,稳住阵脚。不然,要让这些溃兵冲散了正面应敌的城防部队组成的阵列,那可就要出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