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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第六十七章(3 / 3)

大卫咂了咂嘴,抬头看了看,心想,要不是现在就在十四公主的墓边,他真想上了她。

蓓蓓媚眼一低,故意将那衣服往下拉了拉,那胸更突出了,低声道:“有机会,我撑死你!”

大卫盘腿坐在地上,任她怎么诱惑,并不上前。只拿眼睛在她那极其性感的胸脯上瞄来瞄去,就把个蓓蓓看得跟喝了葡萄酒似的满脸绯红。

“黄大卫,快来吧,出事了——”

忽然,大殿那头传来了两个女孩子急切而慌张的叫喊。

“又出什么事了?”蓓蓓问道。

大卫顾不上理她,站起身来箭一般向大殿飞跑去。

当他跑到洞口还未进入大殿的时候,就看见王师傅正哈哈大笑着,围着那辆吉普跟两个女孩子转圈儿。

他正在追赶着莹莹和姜月。

这是怎么回事?本来好好的王师傅怎么会突然追赶起女孩子来了呢?

尤其是他那种不住的哈哈大笑在这个充满了鬼气的阴森森的古堡大殿里更让人感到阴森可怕。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想,让大卫立时毛骨悚然。

是不是那个被他打败的尸煞跑到了王师傅的身上了呢?如果是这样?他该如何对付这个已经被恶煞控制了的王师傅呢?要是他将王师傅杀死后,那恶煞再跑到别的人身上,那是不是必须一个一个地将他们全部杀掉才行?

这个让人实在为难的题目,让大卫好长一段时间站在那里没有出手。

王师傅依然追着两个姑娘在转圈儿,两个姑娘只顾逃命,哪里看见大卫过来?

大卫急切地叫道:

“你们两个人快来我这儿!”

大卫相信自己的烈火真元功绝对能够克制尸煞,至少能保证它暂时伤不了两个姑娘。

两个姑娘一看大卫站在洞口,就没命地朝他奔来。

其实王师傅追赶两个姑娘的速度并不快,要不一个大男人肯定能追得上两个娇里娇气的女孩。而且王师傅一边跑,还一边大笑,倒并不像在那隧道里的恶煞一般。

见两个姑娘朝着大卫奔去,那大笑着的王师傅也跟着跑了过来。

王师傅流着口水,看那神态竟与街头的傻子一般。

黄大卫将投他而来的两个姑娘让到身后,自己挡在了前面,当王师傅追着过来的时候,大卫抬手朝他的胸膛猛力的一拳打了过去,王师傅竟被这一拳一击在地,滚出去好几米远。

大卫心想,要是真的尸煞,他断不会如此不堪一击,要知道,当时他猛力砸向那尸煞的铁铲都被挡飞了,震得他手臂发麻,而现在的王师傅去连他的并未发出全力的一拳就*在地,大卫断定,这决不是什么尸煞作怪,而是另有原因。

“嘿嘿,我要美人,美人!”

趴在地上的王师傅嘴里还在念叨着,眼睛斜视着大卫背后的两个姑娘。

他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两个美人,可一个大男人竟然突然间如此厚颜无耻地在这里追赶两个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姑娘,哪里还有点儿人的模样?直让人看了就恶心得要吐。

但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大卫突然想起,《淮南子》里有“神清志平,百节皆宁”的说法,《黄帝内经》里也讲过:“清静则肉腠闭拒,虽大风苛毒,弗之能害。”而这些天自掉进这个神秘的城堡里以后,王师傅就开始万分焦虑,然而,当他见到那十四公主的棺椁之时,却极其想得到里面的陪葬玉器,却又偏偏让那自动盖上的椁盖吓得差点六魂出窍,更何况又与大卫一起经历了与尸煞的骇人的搏斗,奋斗了数日,苦苦企盼之后,终于见到了一米阳光。

大卫回想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曲折经历即使一个常人也难受其挫,更何况连日来,大卫发现这王师傅其实是个情绪很难控制,而且胆量并不及女人的一个男人。

而从王师傅发病的时间来看,正好是发现了出口之时,毫无疑问,他这是跟鲁迅先生笔下的范进得了一个病:乐极生悲!无疑,王师傅正是在万分焦虑之时突然间被找到出口的喜悦噎在了胸口,堵住了血脉。

《黄帝内经》里本就有一句“五行相胜”的说法。也就是说,王师傅这种因情绪上的突然变化刺激而得上的怪病,完全可以通过情绪的刺激来医治。

此时,王师傅还没有起来,依然蹲在地上大笑不止。嘴里还不停地叫着“美人”,流着口水。

大卫扔下身后的两个美人,慢慢走上前去,蹲在王师傅的身边,脸上满是忧愁,从衣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那冒出来的青烟将他的眼睛熏得睁不开。

大卫重重地叹了口长气道:“唉!完了!”

本来大笑着的王师傅突然停止了笑声,慢慢地转过脸来疑惑地瞅着大卫的眼睛,什么也不说,好似在等大卫的下文。

大卫却站起身来,沮丧地道:“咱们再也出不去了!”

第六十五章汉家旅馆黄大卫只所以忽然间告诉王师傅“咱们再也出不去了”的消息,目的就是想用《内经》里的“五行相胜”的方法,将王师傅的意识唤回到先前的状态,使其恢复正常。

这招果然有效,当王师傅听了这个不亚于给他当头一棒的消息时,那原来大笑着的表情突然就僵在了脸上,过了好一会子,好像清醒过来,郑重其事地问大卫道:“你说怎么回事?咱们出不去了?”

“很难说,也许出得去,不过,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大卫不冷不热地道,生怕再次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刺激,弄得他再次精神失常。还好,他没有再糊涂。蹙起眉头来问大卫道:“我记得咱们已经看到阳光了不是?”

“但要挖开就很费力气了,你得去亲自干会儿才行。”

“好吧。”

现在王师傅竟跟个好人一样,他也并不为刚才的失态感到难堪,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发疯的事情。

“你连车一块开过去吧。”

两个姑娘好像对王师傅依然有所顾忌,不太敢靠近他。大卫朝她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没事了。两个姑娘才怯怯地跟他搬行李。

当他们终于从那个幽黑的洞里钻出来的时候,多日不见阳光的眼睛根本受不了外面强烈阳光的刺激,只得眯起眼来,甚至先用手把眼睛捂起来,好长时间才敢稍稍睁开,即使那黄黄的沙子上反射出来的光线都让他们感到难以承受,直刺和眼睛生疼,比得了红眼病都厉害。

现在车上能够饮用的水只有一斤不到的样子,要是继续留在罗布泊,生存就成问题,当务之急,必须马上走出罗布泊。

这个可怕的地下城堡让他们在里面困了整整七天!就在大卫回头准备再看一眼这个让他们既害怕又留恋的黑洞的时候,塌陷的沙层中一个小小的黑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么?”

大家一齐朝着大卫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种新的恐怖重新袭上五个人的心头。

也许是一个更加凶猛的怪物?也许是一件宝贝?

谁也不敢靠前,都远地里站着,浑身再次紧张起来。

“拿过铁铲来!”

大卫准备再次迎战那不明的怪物!

大卫在伸手接那铁铲的时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黑点,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间从沙层里一跃而起?

“你们都先到车里去,王师傅,先把车发动开!”

三个女孩子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汽车。

“大卫,你也要小心呀!”

“没事!”

大卫心想,在洞里,连恶煞他都可以战胜,既然都出来了,还会被拽进去不成?

大卫摆开架势,朝那个小黑点走过去,他抡起铁铲,对准那黑点,嗖地铲了过去。

他相信,如果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这一铲一定会给它一个创伤性的重击。

只听“咣”的一声,那铁铲从大卫的手里被震飞了出去。

但大卫并没有慌张,经验告诉他,这个埋在沙层里的“怪物”好像是一块金属,而绝不是什么动物!

他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大卫?”

几个姑娘在车里大叫的声音压过了汽车的马达。

大卫没有说话,他重新拾起了被震飞的铁铲,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

那一铲已经弄开了一些沙子,黑点更大了一些。这次他不再去铲,而是用那铁铲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黑点周围的沙子清除。

这的确是一块金属!

大卫继续下挖,当那埋在沙层里的东西露出一半来的时候,他已经断定,这是一台生锈了的发报机!

“都下来吧!”

大卫的恐惧转成了一种难以言传的兴奋。

“这是什么呀?”

姑娘们终于敢于好奇地走下车来,凑到发报机的跟前。

王师傅见过类似的东西,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一台老式发报机。

“这是一台老式发报机!早就没有人用了。”

“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说不定这是上个世纪初,哪个到这里考察或是掏宝的冒险家留下的,只是不知道人是不是活着出去了。”

王师傅的说话里透着一种恐怖与凄凉。

那家伙好重,被王师傅弄上了车,说这东西说不定也值些钱的。

但大家再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恐怖的地方呆下去了,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在罗布泊外,有一家汉人开的小旅馆,旅馆并不大,而且里面热臭哄哄。但这绝对是一个“名流”汇聚的地方,进入西域的知名作家、画家、摄影家、探险家、考古学家、地质专家,中国的、外国的,无不在这里小住,也算是休整。

打理旅馆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上下的俊俏女人。

女人一边跟他们热情地搭着话,一边为他们收拾喝茶的桌子,虽然也戴了胸罩,可那丰满的乳房将斜叠着前胸的小碎花上衣托得老高,深深的乳沟使得胸罩几乎若无。

来这里住店的,好像只有大卫这一拨。

“还有人住在这儿?”

大卫问道。

“有一拨前天刚刚进去。”

女主人抬起那俊美的脸,好看的双眼皮底下流转着耐人寻味的秋波。当她身子稍稍一侧的时候,大卫便从她无袖的腋下看见了一大块白色的胸罩布。

“怎么就你一个人?”

大卫的话里分明是探听人家的情况。

“当家的回内地采购去了,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平时这里客人不多,偶尔过来一帮,我一个人都绰绰有余,再雇人岂不是浪费了?做买卖不得讲究个成本吗?”

说着那女人朝另外几个人笑了笑,好看的酒窝里还透着生意人的精明。

“这是上次他回内地带回来的碧罗春,你们先尝尝。”

好像那茶是免费似的。其实全都加到了住宿费里去了。

这是他们进入罗布泊后第一次喝茶,闻着那袅袅升起来的茶香,五个人都闭了眼睛,仿佛在享受着芬兰浴。

“你们是不是打算继续往西走?”

女主人关切地问。

“不走了,就在你这儿过了!”

大卫跟她开玩笑,但这却让老板娘的脸上春情荡漾了一阵,再次翻起那好看的双眼皮也跟着打趣道:“住下吧,我就收了你了。”

“那你老公回来还不得吃醋?”

“他吃他的,我早就跟那老东西过够了。换个更新鲜!呵呵呵呵……”

说话透出了女人的爽快与豁达。

晚饭并不可口,但很贵,不过没人说贵,都有一种到了家的感觉。

晚饭后最重要的事情是洗个澡。

老板娘很热情,服务极周到,一个巨大的太阳能热水器分开了好几个管子,她说有时候三个洗澡间同时开着,就靠这一个热水器。

她热心地为每一个房间拧开水笼头,还为他们亲自调试。

大卫早脱了衣服围着浴巾,站在间子里等着,老板娘用她那细长白腻的手伸到哗啦哗啦流出来的水里试试水温,回过头来朝大卫甜甜地一笑道:“行了,洗吧。”

大卫竟听成了“行了,上吧。”下边随即胀了起来。

那女人转身向外走,大卫手里握着的香皂突然滑落,掉到了地上,女人弯下身来去拾,大卫正好从她那宽宽的低低的领口里看到了那一对丰满白肉的内侧。

女人将拾起来的香皂递到了大卫的手中,大卫没有单取香皂,而是连同那细嫩的性感的手握了一下。

女人的脸红了一下,更加娇媚,那眼睛竟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她轻轻地将手抽了出来,眼睛瞅着大卫,满目含情。

大卫对那眼神的理解是“有胆儿晚上找我。”

女人亲自为大卫带上门来,将一身体香留在大卫的洗澡间里。

笼头里喷淋下来的温热的水线,洗涤着大卫身上的灰尘,也浸泡着他炽热的灵魂。屋子里那个老板娘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的女人的味道让他那颗嗜色的灵魂不安地跳动着。她与他对视的眼神里燃烧着撩人的欲火,炙烤着他的皮肤、他的心,他设计着与这个女人幽会的具体程序,连细节都似乎有了眉目,当想像之中*女人那性感的双唇吻上他的脸颊的时候,那张还被喷淋着的棱角分明的脸上绽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里的傍晚来得有些迟,不仅仅因为这里比起东部在时区上的差别,更重要的是大卫那种对夜幕垂下的急切渴望,让时间仿佛过得更慢。

当太阳将最后一抹余辉留在罗布泊外的时候,饭店的女主人便早早地将饭菜摆好,等待客人们享用。只有五个客人的小饭馆显得有些冷清,女主人就坐在巴台里面等待客人们是不是还别的吩咐。时不时地还拿起笔来在一个本子上画着什么。

大卫正好坐在她的对面,偶尔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相遇,那女人赶紧垂下眼来,避开大卫。这信号让大卫觉得女人有些羞涩的样子,但仿佛又是对他的那种渴望的一种无言的鼓励。

数日来的焦虑与恐惧让其他四个人都已经明显的身心交瘁,都说好了不再进行其他的任何活动。只有大卫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即使没有眼前这个女人,恐怕他也不会立即躺下就睡。更何况这女人那丰腴的胸脯与娇好的脸蛋都算得上一个美人,那频频抛来的并不太张扬的媚眼似乎比起青春少女那种炽烈的火焰更容易灼烧到男人的心。

当大家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自己的房间里之后,大卫依然文静地坐在饭馆的门口抽烟,那袅袅的烟雾从他的唇部升走漫过了他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的脸,将他对面女主人的清晰的窈窕的身形变得异常朦胧。

女人收拾桌子的动作相当麻利,几分钟的功夫就全部停当,将那一大摞盘碗放到水笼头底下猛力地冲刷,那迅速搓动的手臂带动着胸前一对丰腴的乳房不住的摇晃。

此时,店里再无别人,大卫起身向她慢慢走去。

“想搭把手?”

女人主动地开了口,将大卫本来过去伸手搂她的念头挡了回去。

大卫笑了笑,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踩了踩,把手伸到了盛着要洗的盘碗的池子里,帮女人干起活来。

“你们是专门来这里的?”

女人问。

“路过。”

“哪个是你的媳妇?”

“你看里面哪一个像我的媳妇,我好背一个回去。”

大卫的话很清楚,这里面可没有我的媳妇,咱们相好可是谁也管不着。

女人无声地笑了。

看着女人飘着笑容的脸,大卫心想,这个女人的丈夫这样来来回回地两头跑,几个月也见不上一次面,不知道得熬过多少个寂寞的日子。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所在,恐怕早就有些饥渴难耐了吧,正有可乘之机。

大卫帮着女人把所有要干的活全部干完,还张着两只手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生怕让她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没了,每天顶多也就是这些,好了,你快休息吧。”

说着,那媚眼里又飘出了感激与诱惑掺杂在一起的秋波来,一转身,又回到了她的巴台里面。大卫跟过去,伏在柜台上,眼睛从女人的头顶飘过去,在那烟酒货架上停了一小会儿,要了一盒“骆驼”,女人如数收了他的钱,又将零钱找给他。

大卫从巴台上起来,去了洗刷间,像样地刷了牙,洗了脸,走进自己的房间,王师傅已经有了鼾声,他悄悄地拧开一个化妆品的瓶子,从里面抹了一大指润肤霜,在脸上、胳膊上使劲地涂抹了一遍。

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听见那澡塘子里有着细微的水流的声音。

他猜想,里面的人一定是老板娘,光滑洁白的玉体立时浮现在大卫的想像之中,不知道毫无遮拦的玉峰摸上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真想一步闯进去与她共浴那温热的水帘。

大卫的脚步只在门口停了一小会儿,便继续前走,到了另一边亮着灯的房间,当他刚想推门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隔了一个门的另一间里也亮着灯,但那分明不是客人的,客人的房子全在南面。

他曾经特别注意过他站在门口的这间正是女主人的无疑。只是那间也亮着灯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里的电只靠一个小发电机,即使对客人用电也是很限制的。

他轻轻地走进了女主人的房间。

那房门开着一条小缝,推门进去,里面没人,大卫确定正在洗澡的就是女主人了。

大卫抽出一支骆驼点上,屋里立即弥漫了浓烈的香烟味道。

一支烟抽完之后,大卫起身观察屋里的布置,非常简单的陈设,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张双人床,一排沙发,一个梳妆台,一个简易的布料衣柜,洁白的墙壁上干净得连张画都没有。

忽然门开了,女人正侧着身子用毛巾搓擦着头发走进来,她早从那浓烈的烟味判断出来有男人进了她的屋里。

宽松的睡袍依然掩饰不住她那窈窕的身材,尤其是那动人的乳房在睡袍下面颤颤悠悠的更加迷人。

“怎么不睡?”

女人自己也觉得是一句多余的问话,说后竟自己先笑了。

大卫并没有起身,仍旧坐在沙发里,女人如果不坐在床上的话,只能坐在与大卫紧挨着的地方,当女人的屁股也落在那条并不太宽的沙发上的时候,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波味道冲淡了大卫眼前的那种浓烈烟味,让大卫顿感心旷神怡。

第六十六章久旱逢甘霖沙发很窄,女主人没有刻意地躲避大卫,而是将身子坐在了离他仅有十公分距离的地方,这让大卫很感激,也很兴奋,因为这可是一个对他那颗跳动着的心来说,是一个极其理想的信号。

女人继续摆弄她那秀长的头发,动作并不夸张,但依然能让坐在身边的大卫感觉到那种撩人的魅力。

“我该怎么称呼你?”

大卫试图找到一个轻松的话题作为这场战斗的开场白。

女人使劲地将头发向后拢去,露出了因洗浴而红润的脸侧向朝着大卫,大卫的脸低下去似乎有些胆怯。

女人笑了笑,很甜,可惜大卫没有抬头,看不见。

“你随便。”

声音比起洗碗时更柔,让大卫仅从想像里就能猜出她嘴角微微翅起的美丽来。

“我叫你姐行吗?”

大卫的声音也很柔,不像一个男孩子。

女人的脸竟微微地起了一层红晕。显然她也很少听到过有人这样甜甜地叫她。

女人的眼睛直视着身边的大卫,像在等待着他开口叫她一声姐,可大卫感到单一个姐字不好出口。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吴云。”

“吴云姐。”

这多少让女人有点儿失望。她想从大卫的嘴里听到纯粹的一个单字。但女人并不反感,还是比较满意地笑了,脸上同样漾着红。

“我叫黄大卫。”

“怎么听起来像个外国人的名字?”

“我上学的时候的英文名字就叫大卫,后来就改这名字了。”

“那三个女孩?”

“她们要去阿里,请我当保护人。”

“你曾经去过阿里?”

“没有。”

吴云特地看了看大卫的魁梧的身材,似乎明白了他只所以被聘为保护人的理由。

“你武功不错了?”

“会点儿。”

大卫知道没有必要在一个女人面前显示自己的武艺,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双肩敛了下。

“她们出多少钱雇你?”

对这样一份差使,吴云对其价格似乎很有兴趣。

“她们没说。”

女人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莫名其妙地道:

“三个女孩长得挺漂亮的。少见这样的美人呀。”

大卫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他觉得这时候说话是最不明智的。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你想不想喝点什么?我这里可有上好的当地的葡萄酒,不想尝尝?”

大卫意识到自己受到了礼遇。

吴云起身到外面去,很快就拿来了一瓶葡萄酒,还用手抓了两个杯子来。

吴云朝门口边的一张小桌子努了努嘴,“你把那张小桌子拿过来。”

大卫赶紧起身,原来那只是一张长60公分宽40公分的,比一张小板凳大一点的桌子,很简易,大卫接了那两个玻璃杯子放在桌子上,女人便启了瓶子上的蜡封,血红的液体缓缓地流进了两个透明的玻璃杯子,连杯子也变得血红。

吴云将两条腿叠在一起,便有一截洁白的小腿从睡袍底下露出来,脚上穿一双红色塑料拖鞋,大卫注意到连她那脚趾甲都被染成了红色,这不知道是她偏爱红色,还是长期的寂寞让她将无聊的时间打发到这将脚趾甲染红的过程里。

两人举起杯子来,对视了一下,两杯子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吴云脖子一仰,一大半杯红色的葡萄酒汩汩而下。喝完后,她又用那白晰的手在嘴角抿了抿溢在唇边的红色液体,然后将杯子放到小桌上面,看着大卫喝。

大卫被她看得有些不得劲儿,酒未到唇边,脸却早红了。

“你不会晕酒吧?”

大卫听说过晕高晕车晕血,还从未听说过晕酒,估计她是以为自己害怕,便也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亮了亮才放在桌上。女人拿起瓶子,两个玻璃杯立即又成为血红。

“味道还行吧?”

“的确比超市里的好。”

“这也是一个过路的朋友送的。”

这个“朋友”竟让大卫无缘地生起了一点醋意来,是不是那个送他酒的男人也像今晚这样用了两个同样的杯子两人对饮。

“他也用过这个杯子吧?”

大卫的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看你想哪儿去了!那可是个女的!”那个“女”字她咬得特别重。

一阵羞红袭上了大卫的脸。

“你是不是认为姐什么人都交?”

“对不起,姐。”

女人的眼里立即闪动着感激的泪花。

大卫为吴云端起酒杯,递到她的手里。

“姐,我敬你一杯。”

大卫先干为敬。

女人一边看着大卫那张真诚的脸,一边慢慢地将杯子放在了嘴边,那血红的葡萄酒缓缓地从她那红润的嘴唇流进了她的躯体。

那凉丝丝的感觉一定会爽到了她的心里。大卫想。因为他也有着如此的感受。

“你来这里几年了?姐。”

吴云一伸巴掌,叉出五个细长的手指,眼里似乎有些异样的东西。

“他不经常回来吗?”

“他在那边又有了。”

一丝苦笑掠过了她那美丽的脸庞,很快就消失。

听了这样的消息,大卫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同情,他根本就无法将内心那种复杂的感受表达出来,只好握了杯子,什么话也不说。

“有点儿高兴,是不是?”

“姐!”

大卫一下子握住了那双无比温柔的手。女人两颗硕大的泪珠滴落在大卫的手背上,凉凉的,如两颗夏天里的雨滴。

大卫捧起女人的手,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让女人感到了一阵温热。

一种久违了的温存,让吴云那颗被生活冰冷了的心随之有了一种热乎乎的感觉。她的手也开始用力地握着大卫的手。

“你看姐还好看吗?”

吴云的声音柔柔的,如琴弦上的细细的尾音。

大卫将头埋进了吴云那松软的怀里,梦呓似地道:

“你是这沙漠里最美丽的花朵!”

吴云搂了大卫的头,一只手叉进他的头发里梳理着。

大卫的脸紧贴在吴云那丰满的胸脯上,热乎乎的乳房软软地挤压着他的脸。女人的心在砰砰地跳动。似战鼓催阵。

吴云有些醉了,浑身有一种燥热的感觉。

大卫深知那女人的丰满之处的诱惑,但却不敢用手去碰,他害怕亵渎了“姐姐”两个字。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用那张还显得稚嫩的脸在她那成熟的乳房上不住地磨蹭。

轻轻的一声“砰”,一粒扣子被他蹭开了,雪白的乳根露出来,大卫的双唇不失时机地吻了上去。女人的身体有了一丝轻微的颤栗。

大卫像一头猪在一块满是红薯的地里拱着,两个乳房被他拱得向两边不停地颤动。

女人两只手交替着在他头里梳理着,脖子向后仰去,微闭着双目,无限醉意写在了脸上。

大卫的双唇沿着深深的乳沟慢慢地上行,女人极力地后仰,似乎是在避开他的追击,又像是为他全力展现那洁白的一片,终于他轻轻地咬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牙印儿。

吴云那略施唇膏的双唇微微地颤动着,大卫避开了她的红润的嘴唇,而是将她那肉肉的耳垂含进了嘴里。她被搔痒得满脸飞霞。

她终于无法矜持下去,硬硬地搂了大卫的头,将两片红唇送到大卫的嘴边。当大卫准备用力将她的香舌吸出来的时候,她却自动地钻进了大卫的嘴里,在里面极其娴熟地游动起来。大卫尝到了种淡淡的薄荷的清香,他猜肯定是她在洗澡的时候,用了薄荷牙膏刷牙,或是嚼了薄荷口香糖。

大卫确信她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他完全可以尽情地享用这香艳无比的美味了。就在两人的嘴比拼内力的时候,大卫的两只手也插进了吴云的丰满的怀里,用力抓了两个弹性十足的乳房得意地揉搓起来。因为身材高大,他不得不将背用力地弓着。

“叭”女人先撤了出来,带出一声很响的吸嘴声。

“我女儿好像还没睡。”

吴云怔怔地看着大卫,大卫懂事地起身出了屋,他想起隔了一个门,好像有一个房间开着灯来着,原来那是她女儿的房间。

大卫出去看了看,那间屋子早已关了灯,其他的房间似乎也很安静,极度的疲劳早将他们带进了梦乡。一阵得意冲进了大卫的怀里,他悄悄地回转身,吴云的屋子里突然息了灯。整条走廊变得漆黑一片。大卫的心顿时也黯然了许多。

他想,该不是施计将我逐出门外吧?

大卫站回门口,刚想抬手去敲门,忽然想起,哪有敲门偷情的?自己差点笑了出来。他轻轻地一推,那门只是虚掩着而已,他小心翼翼地摸着进去了。又将门轻轻地掩上,在这里,他觉得没有关门的必要,谁也不会出来将她们捉奸在床的,况且一个个都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哪还有精神去管别人的事情?

“云姐?”

大卫在黑暗中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在这儿。”同样是轻轻的,是吴云的声音。

她已经上了床。大卫好想体验下过去那种黑暗里的味道,他闭着眼睛,向前走,他的手摸到了她的一只脚。大卫没有放手,而是在她脚心里挠了几下,她忍不住笑着将脚抽了回去。

大卫快速地脱了衣服,也上了床。吴云仍然穿着那件睡袍,黑暗中大卫轻易地解开了她的睡袍,两个饱满的乳房无拘无束地展现在那片雪域高原上,如两座高高的雪峰。

吴云一只臂展开伸在大卫的身下,正好让大卫将身子与她那雪白的肌肤相贴。大卫嘴里含了一只,另一只却被他一只大手抚弄着,大卫最喜欢的就是将女人的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要不他感觉不到快感。

“你不嫌姐比你那几个小妹妹都大?”

“姐比谁都漂亮!”大卫吐出嘴里的,将脸贴在吴云的耳根轻轻地,一只手仍然轻抚着那高耸的乳房。

“你净会哄人!”

“她们是青稞面,可姐却是葡萄酒。”

“是不是喝了姐的葡萄酒才说这么好听的给姐听?”

“姐比葡萄酒还醉人。”

“怕是过了这一夜,立马就把姐给忘了。”

“一辈子也忘不了!”

大卫的手从那高耸的玉峰上渐渐地下滑,在她那依然平滑的小腹上转了几圈,那腹部被他弄得有点儿紧张地紧缩了几下,尤其是他的手每次就要到那密密匝匝地方时就又转了回去,弄得她紧张了好几次。吴云气得在他胸上拧了一把。

“让我先摸摸我的小弟弟吧。”

吴云说着,竟一只手慢慢地伸进了大卫的两腿间,轻轻地握了握,感觉了一下粗细,又用她那软乎乎的手轻轻地捋了几捋,捋得大卫心里痒痒的。

吴云将一条腿伸到了大卫的身下,将大卫夹在了两腿之间,吴云的两腿便自然地分开来,但她的手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小弟弟,两手端着,正对了自己的。一股灼热慢慢地刺入了吴云的,一种被充满的愉悦让她舒服地轻轻啊了一声。

大卫慢慢地运动着自己的臀部,三浅一深,现在他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运用到了极致,这三次浅浅的刺入不但刺激了吴云的欲望,而且让她更加深切地体会到了那一深的快感是多么的甜蜜。他渐渐地将距离拉长,改成五浅一深,让身下的吴云对那次深刺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大卫发觉当他想将距离继续拉长的时候,她不让了,她总在还不到深入的时候就将自己的臀部挺上来,她几乎每次都要上挺,这使她过早地进入了高潮,大卫感觉到身下的吴云的臀部的运动频率越来越快,连身子也扭动起来,嘴里也在呻吟着,不断地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现在大卫几乎身子不用动,全凭她在底下运动就足够。那是一种极其有力的吸咂和挤压,突然她身子不再动弹,而是将双腿盘在了大卫的腰上。但她身体开始拉动起来,大卫正了正身子,将那两条粉腿拿下来,两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会儿。

可吴云却急不可耐地伸手抓住了那滑滑腻腻的再次塞进了她的玉体,他知道再也不能实践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了,他必须每一次都得淋漓尽致。

大卫那剧烈的撞击让吴云无比的销魂,原来的“唔唔”的呻吟现在却变成了近乎叫喊的“啊……啊……”,要不是这里还有其他人住着,她会大声地叫出来的。

久旱无雨的田野里终于得到了滋润,吴云无比满足地瘫躺在床上,毫不羞涩地伸展着两条修长的白腿。

《午夜》人物简介黄大卫,二十三岁,大学英语教师,自幼习武,是中国武学精髓之传人,风流倜傥,武艺超群。

刘欣、江雪、王婧、张好,十八九岁,青春美丽,是临江市职业技术学院四大校花。

张涛,临江市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恒泰集团临江分公司总经理张明义之子。

刘海洋,三十出头,临江市青龙帮二号人物,后因绑架罪被判刑入狱。

贺正平,四十七岁,青龙帮一号人物。

张辉,二十六岁,黄大卫大学同学,也是大卫大学时的暗恋情人,后成为黄大卫未婚妻。

高军,二十四岁,黄大卫大学校友,初恋情人,因志趣不投而分手,后与大卫感情纠葛不清。进入韩国企业成为销售部经理。

任志华,五十五岁,台资企业恒泰集团董事长。

张明义,四十六岁,恒泰集团临江分公司总经理。任志华的表弟。

吴建军,三十九岁,临江市建筑行业领军人物,后被大卫吞并。

梅子,二十一岁,华都酒店漂亮的大堂服务员。

刘局长,临江市房产局局长,嗜赌成性。好色之徙。

苏珊,十九岁,聚英饭店职员,温柔可爱。是个性感女孩。

申莹莹,十九岁,某传媒大学大一学生,临江市市长的千金。聪明漂亮,被称为冷美人。

姜月,十九岁,申莹莹的同学。王蓓蓓,同上。

王师傅,四十五岁,临江市府司机。

楼兰十四公主,十六岁,穿越千年的公主魂灵,后附魂到新疆少女古丽娜身上。

吴云,三十七岁,罗布泊外汉家旅馆的女老板。

兰兰,十七岁,高中学生吴云(实际是她姐姐的)女儿,聪明漂亮,天真可爱。

古丽娜,十八岁,新疆少女,身上兼有十四公主的灵魂。是新疆玉石节上选出的玉女。后与大卫在佛洞里双修成玉女童子功。

杨云卿,女,二十九岁,西部某医院护士长。

泥泊尔少女,泥泊尔商人后裔。

西藏某旅馆陌生女服务员,十九岁,漂亮可爱。

泥泊尔一酒吧女老板,风流性感。

李逸,四十二岁,风韵犹存的女副市长。

梅川群子,十九岁,日本女孩。

陶敏,二十八岁,颇具警花风韵,临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卢荟,二十四岁,泼辣,漂亮,m省快报记者。

卢芳,卢荟之姐姐,二十八岁,m省城四大花旦之首。

董明慧,三十八岁,风韵犹存,是m省永安乳业老总。正与丈夫闹离婚。

支小玉,十九岁,杨云卿手下的漂亮女护士。

李红,二十五岁,漂亮,性感,是黄大卫新招聘的秘书。

唐小雅,二十四岁,非常漂亮,是临江市一大美女,临江市卫生局会计,河山区常委书记梁玉成的情人。未婚。

陶慧茹,二十五岁,未婚,m省娱乐城老总,黄大卫的同胞姐姐,刚出生时就被大卫父母送人,大学毕业后做人情妇,并利用姿色很快发展起来。暗里人为女魔头。

第六十七章老板娘的女儿黄大卫撤离了那雪白的肉体,想去冲洗一下,吴云一只手却牵住了他。

“我也去,咱们一块儿吧。”

大卫很懂女人的心,赤着身子弓腰抱了吴云出来。

走廊里静得出奇,没有任何声音。这几乎让大卫回忆起在罗布泊里坠入地下城堡里的情景。

吴云柔软的躯体躺在大卫的怀里,她任性的放松让大卫多少有些吃力,脚步有点儿沉重。

浴室的门开着,轻轻一推,两人便闪了进去。

两人在一个喷头下沐浴,光滑的躯体交织在一起,似乎刚才的战斗并没有结束,是吴云主动将两片红唇送了上来。沐浴下来的清水也被他们吸进了嘴里。大卫一只手殷勤地为她的作着清理,那里滑滑的,让大卫有一种趟进沼泽的感觉。

“人进了沼泽就会被吞没?”

“你进去试试嘛。”

大卫的嘴向下滑行,经过那深深的乳沟时,被吴云两只手挤了两边的乳房夹在那里,大卫感觉自己的脸肯定变形了。他拿开了吴云的手,将水关上,屋里便没有了水丝敲打地面的声音。

洗澡间里有一个套了皮套的长凳,他拿过来,放在了吴云的臀下,吴云自觉地躺了上去。两条玉腿分搭两边。大卫重新从她的颈项开始吻起,而且吮吸了每个,大卫的嘴一直滑到了吴云的两条玉腿之间。他灵巧的舌头将吴云拨弄得死去活来,几欲从长凳上滚落下来。吴云不得不一手紧抓了他的头发将他拽上来。

“你想要我的命啊?”

“我想让你更爽一些!”

“我受不了啦。”

两具滑腻得泥鳅一般的躯体粘在了起,他们的剧烈的运动弄得底下的长凳也跟着发出擦着地面的响声。

最后当大卫将洗得羊脂玉一样的吴云抱回到她屋里的时候,她是那样的安宁,所有的躁动都被驱赶得无影无踪。

“你别走,陪我睡一晚吧。”

吴云似在乞求,大卫也不忍抽身而去,乖乖地上了床,贴着她那光滑的身子躺下。

这里的太阳似乎比别的地方升得要慢一些,人也跟着起得晚。吴云差点忘记了给客人们做饭。幸好等她醒来的时候,还没有人起床,她急忙胡乱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就下了厨房。大卫自觉得像个功臣,在人家女主人的床了又躺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过了好长时间王师傅才睡醒。

“你早醒了?”

王师傅揉了揉醒松的眼睛问坐在床上的大卫。

“那么能睡,一夜没见你翻身!”

“哎,这些日子真是太累了,我以为你会比我还累,你竟然能早起。”

王师傅可是个不睡懒觉的人,今天竟然比大卫起得晚,有些不服气。

“姑娘们都起来了?”

“还没呢。还不得睡到太阳晒屁股?”

“咱们啥时候赶路?”

“看看她们什么时候能歇息过来。怕是得住上几天了,都有些疲惫。”

其实是大卫有些乐不思蜀了。他还真想再陪吴云睡上几晚,那可是个让他销魂的女人。

“我去帮老板准备下早餐,别误了小姐们的饭。她们一睁眼就要吃。”

说完,大卫起身去了厨房。

厨房里多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让大卫眼前一亮,从背影看,那一定是个小美人。

“你不多睡会儿?”

“过来打把手,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哟,挺知道疼人的。”

“这是?”

“噢,我闺女,叫兰兰。”

女人很麻利地介绍着,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女孩并未答话,也不看大卫,将一大盆乱七八糟的菜端到水笼头底下冲洗,细密的水珠扑愣扑愣地溅出,落到了她的围裙上。

“兰兰,你得叫他舅,我可是认了弟弟的。”

大卫不清楚吴云为什么急着向女儿摆明这层关系,更何况这只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孩子也跟着搀和进来呢?

“不用叫,你还上学吧?就叫我老师好了。”

大卫自己也觉得“舅”这称呼对于这样速成的关系来说有些不明不白。

“你是老师?”

小姑娘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第一次跟大卫说话。

“对。”

“那你教什么课?”

“英语。”

“我女儿正好明年考大学。你给辅导辅导吧。”

“那可得免费。”

女孩立即提出了条件。好像钱对她来说挺重要。

吃完早饭后,几个姑娘都想出去玩玩,问大卫去不。

“我都答应了给人辅导功课,怎么好爽约呢?”

当着大伙的面,莹莹不好说什么,但看那表情,似有些狐疑。当大卫把她们送到门口的时候,莹莹故意拖后几步,附在大卫的耳朵上,轻轻地道:“你可得老实点儿,别不规矩。”

大卫没说话,一脸正色地道:“又胡说八道的。人家还是个中学生!”心里却想,吃你一回,就给戴上嚼子了?

兰兰的房间正是昨晚亮着灯的那间,与她妈的房间隔了一间。晚上学习需要安静,妈妈自觉地离她远点。

大卫进去的时候,兰兰正将自己遇到的语法问题往本子上写着。

“你先坐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进得屋子,立即有一种清新的感觉,里面的布置与空气都是如此,这是少女特有的,不加任何脂粉气,纯天然的女孩的味道。

大卫坐下来,刚想摸烟,忽然想起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便打消了抽烟的念头。

从后面看去,大卫的眼睛下意识地瞥见了女孩腋下微微侧出的乳房,现在的女孩早熟,十七八岁,胸脯完全可以超过大人的,而且都是高高地挺着,从来不藏,所以就愈显得张扬一些,那么招眼的东西,男人无法不去看,一掠而过还好,要是多停留几秒钟,男人保准想入非非了。

大卫不得不承认,小女孩的胸格外招人喜欢,妇女的再大,也没有那般魅力。

“行了,先帮我解决这些吧。”

兰兰终于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似的,将那个本子拿到大卫的面前。由于她弓着身子,领口处便将乳房上部的一片洁白呈现于大卫的眼底。大卫没敢正眼看,但那余光却早已将那春色尽收。

大卫定了定神,才给她讲解,大卫的眼只盯着本子,不再抬头,否则他难以集中自己的思路。而兰兰则一直盯着大卫的脸,好像那就是大卫使用的一块黑板似的。

“明白了?”

“奥,还是不太明白,麻烦你给再讲一遍吧。”

大卫抬头看她的时候,女孩的脸有点羞红,显然是刚才的注意力没放在听讲上。

第二次兰兰的表情说明她在认真地听,可大卫的眼睛却禁不住老想往她的领口瞟,女孩的胸比她母亲的更白,看上去更有弹性,也似乎更细润一些。

“怎么?”

大卫的表达出现了叉子,让兰兰有些不太明白,这次是真的不明白了。

“噢,我是说。”大卫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走偏,赶紧调整过来。不过脸上却看不到一点儿紧张。在一个孩子面前,他算是老奸巨猾了,而且,他那种一本正经的神情,绝对不会让这样一样涉世未深的幼稚女孩感觉到他的存在是一种绝对的危险。因为即使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兰兰的耸起的胸脯上时,表情依然是非常的认真与正经,没有半点下流的样子。

但吴云却有些放心不下,毕竟女儿正在读高中,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纪,她可不知道大卫的厉害。这的确是个让女人甘愿奉献的男人,危险系数太大。

大卫正在给兰兰讲解着的时候,吴云端了一杯子热茶进来,放到写字台上。

“呆会让你舅喝口茶,歇会儿。”大卫与吴云相视一笑,吴云倒是正经,连媚眼儿也没敢抛一个,她害怕惹出他的火气来撒到她女儿的身上。吴云出门的时候,随手带了一下门,却将那扇门留下了一条很宽的缝隙,这样,她在外面也可以听到里面的动静。

那些疑难解决之后,兰兰又回到了写字台前,去做大卫留给她的题目。

大卫坐在那里无事可做,也没有他可看的书。他也害怕自己坐在这里时间长了会对这个女孩子起什么歹念。

“兰兰,你先自己做着,我出去跟你妈聊会儿,有事叫我。”

“行。”

大卫估计那些题目与要求够她做上一个时辰的,他不光在她的练习题上圈了不少的选择和完形填空,他还给她加了两篇英语作文。

“可要认真啊。”临出门的时候,大卫还特地嘱咐了一句,怕她应付。

吴云正在厨房择菜,大卫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这种姿式很容易让年轻的女人动情的,似乎吴云并不担心女儿会看见,因为她相信这时她一定会被大卫安排了满满当当的学习任务。吴云虽然没有停下来手里的工作,但她已经感到了全身都在酥软,而大卫刚才与兰兰一屋的时候,让兰兰那稚嫩的乳房弄得有些心旌摇荡,却无处泄火,此时正让他得了劲地从后面将两个饱胀的乳房握在手里。

“怎么刚吃过又馋了?”

吴云头也没回,只将那脖子向后扭了扭,在大卫的伸过来的头上蹭了蹭,如两风马在交颈。

“回屋行吗?”

吴云的声音开始迷蒙,大卫松了手,起身悄悄进了她的房间。吴云在围裙上擦了擦弄湿的两手,解下围裙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女儿房间的时候,她悄悄地推门看了看,兰兰正聚精会神地做作业,她才轻轻地撤回来进了自己的屋。

一进屋,发现没有人,正在疑惑的时候,大卫从门后出来抱住了她,吓了她一大跳。这一次是大卫猛烈地吻上了她的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大卫的激烈让吴云都处在被动之中,大卫直接从她的裙子底下褪掉了她的内裤,而且是喘着粗气,几乎没有任何的前奏,她就被强行抱上了床。

“门还没有关哪。”

大卫并不理会吴云的提醒,急忙地脱掉了下身衣服,就将吴云的两条腿分开,一切是那样的顺利,因为就在厨房的时候,大卫对她的那一小段温存早就让她进入了角色。

大卫这次表现得相当有力,每一下都让吴云感觉到顶到了心脏似的,透彻心骨,吴云努力地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弄出声来,她最怕让女儿看见,她也是个望女成凤的母亲。

“嗨!嗨!”

大卫用力的声音让吴云很担心,但又不想因为自己的提醒而影响了大卫的情绪,搅了这难得的氛围,只好由着他。直到吴云高举着的粉腿在空中不住的颤抖,大卫才猛攻数下,平息了战火。

当两个人都收拾好了各自回到岗位的时候,兰兰的作业也差不多了。大卫在门外急忙地吸完那支用来平息他心跳的香烟,就进了屋。

“老师,全做完了,请您检查。”

兰兰挺着高高的胸脯,一手将作业递过来,让大卫看。

大卫慢慢地坐到沙发上,拿了作业认真的批改。

看完所有的作业后,大卫忍不住表扬了一句:

“不错,竟然没有几个错的。把这几个改一改。”

当大卫抬起头来的时候,正与兰兰那痴痴的目光相遇。但兰兰并没有躲闪。

女孩这种大胆的目光往往会有两种结果,要么把面前的男人吓跑,要么刺激得男人抱起她上床。

可大卫既没有逃跑,也没有抱她上床。

“你真漂亮!”大卫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真的?”

大卫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对我说过喜欢我?”

女孩的大胆的确让大卫有些意外,他很欣赏。

为了这种欣赏,他大大方方地将嘴唇印在了她那明净的额头。

然而,女孩闭着眼睛,等待的绝非是吻她的额。就在大卫妄图撤身的时候,兰兰却伸手抱住了大卫的头,踮起脚尖来,将湿润的红唇印在了大卫的嘴上。

一种意乱情迷的神智控制了大卫,那种香甜的味道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理智之中,这是一个被称为外甥的女孩,可她又是一个极具女性魅力的女孩,她是那样勇敢的吸附到了自己的身上,让他割舍不掉。尤其是女孩那楚楚动人的前胸在他的身上撞动着的时候,让他周身都充满了一种爱的力量。

他将她整个身体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嘴里用力地将她那条香舌吸了进去。

“兰兰,让你舅舅歇会儿吧。”

“哎,这就好,舅舅在给我批作业呢。”

兰兰急忙从大卫的嘴里抽出舌头来,大声地向着门外应着,如果不是声音大一点,她一定会将自己的激动与紧张暴露给妈妈。

这真是一个鬼丫头,大卫心里想。

莹莹她们跟王师傅是瞅着钟点回来的,因为他们一进屋,那满满的一桌饭早就摆得整整齐齐,就等她们张开血盆大嘴,不劳而食了。

吃饭的时候,大卫故意卖弄自己的功劳:“你们说,当一个人成了只会吃饭的寄生虫的时候,就没有一点感想吗?”

“我想,咱们的大卫先生今天上午一定是出了不少的力啊。”

大卫就知道莹莹的话里肯定会是西北风刮荻藜——连风带刺,便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这时候越描会越黑。

沉默是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