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艳忍着头上的疼痛,脑中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干什么,倒是曾恺?撞了车顶过后,有点好笑的看着夏炎艳,看到夏炎艳呆呆的表情,第一次取笑夏炎艳道:“四妹,醒醒,是不是在回味跟天哥的初吻呢?”
有了这么一次意外,夏炎艳似乎恢复了清醒,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手足无措的坐在座位上,露姐好笑之余又不禁心疼起来,坐过来摸了摸夏炎艳的头问道:“四妹,疼不疼?”随后瞪向吴天道:“小天,你是怎么回事?还不快过来安慰安慰?”
“……”吴天很是无奈,安慰?貌似是夏炎艳先出手要打自己吧?然后俺家可爱伶俐的小?保护我这个受害人,谁想小?控制不住力道,把夏炎艳给抓疼了,夏炎艳下意识的挣扎,然后就变成了刚才那个姿势,这一切,自
己可都是很被动很被动,就算是摸到了夏炎艳的**,那也是好意啊,自己绝对没有想要吃夏炎艳豆腐的意思,绝对没有,吴天同学可以对天发誓,但是有用吗?根据啊爪原理,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哇的一声,夏炎艳突然大声哭了出来:“我的初吻,我的初次亲密接触就这样没了?”
“……”吴天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看夏炎艳,女人的脑子里面都想些什么啊?刚才夏炎艳还对自己横眉竖眼的,如今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哭笑不得。
露姐和曾恺?也很想笑,但是却知道,夏炎艳表面上虽然很刚强,但是却比不上自己那么坚强,只能忍住笑,露姐伸出双手抱住夏炎艳安慰道:“好好,露姐帮你把公道讨回来!”
曾恺?忍住笑捅了捅吴天的腰际,吴天差点跳了起来,这腰际可是吴天的软肋,返回头看向曾恺?,曾恺?露出奸诈的笑脸,却没有笑出声来,怎么看怎么奸诈,然后用很低的声音对吴天说道:“天哥,这下就看你的了!”那意思,那神
情,好像曾恺?故意这么做似的,怕吴天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曾恺?继续低声道:“我就说嘛,大姐和四妹都喜欢你,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二姐,对天哥也是非常的爱慕!”
“胡闹……”吴天真是哭笑不得,但是对上曾恺?,吴天说不出更重的话来,也是被曾恺?说中露姐而有点不自在,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夏炎艳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她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是以只能用很稚嫩的办法,就是女人的武器??眼泪来进行掩饰,希望能够把尴尬掩饰过去,现在回想起来,要是自己真的打了吴天一巴掌?那会怎么样?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好吗?也许会更糟糕吧,也不知道当时脑袋在想什么,难道真是为三姐打抱不平?还是有一点点私心在?又或者怨恨上吴天了?夏炎艳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能用哭泣来掩饰了。
露姐似乎知道夏炎艳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悄声的安慰道:“如果喜欢,就去争取!”
夏炎艳猛地愣住,愕然的看
了一下露姐,顿时收声不哭了,这时候曾恺?坐过来了,轻笑道:“好啦四妹,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的手抓疼!”
一说到这里,夏炎艳突然想起来,刚才曾恺?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那可不是平时的曾恺?能够做得出来的,两人有时候也时不时的打闹,夏炎艳自然知道曾恺?的力道,用弱不禁风来形容都算很看得起她了,更别说一把抓住自己不算,还把自己抓得这么疼,夏炎艳自信这段时间勤学苦练,加上吴天和唐昕的指点,离吴天所说的练皮中介不远了,而以自己的修为,竟然让曾恺?抓得手都疼了?莫非曾恺?进入了练皮中期?
夏炎艳瞪大眼睛看向曾恺?,发现曾恺?似乎跟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眼神虽然还是十分的柔和,但是无形中却多了一丝威严,脱口而出问道:“三姐,你是不是进入练皮中期了?”
露姐虽然修炼的时间不久,但是也知道,就算再有天赋的人,进入从练皮初期到练皮中期,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吧?而曾恺?国庆之前,是他们几个人中修炼最弱的,只能算是刚刚进入练武的门槛
,这才几天不见?竟然进入了练皮中期?是不是有了什么奇遇?想到这里,露姐看向吴天,不会是因为曾恺?的处子之身给了吴天吧?露姐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宠爱,但是对于一个女子是不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只是没好意思说破罢了,更何况曾恺?脸皮子薄,如果在众人面前取笑她的话,她可禁不住。
“嗯!”曾恺?轻轻的嗯了一声,柔和的目光看向吴天,露出十分温柔的笑容来。
吴天看夏炎艳没什么事情了,也不哭了,这才想到他们已经到了国院门口,连忙道:“先下车吧,免得让别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