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竞标(上)--第二百四十章 胜爷(下)(2 / 3)

易金狠狠摇头:“教,有什么好教的?做任何事儿都一样,必须得有耐力,你。”指着炮手说:“过来,跟我过两招,看看你拳头上力气有多大。”

炮手迷茫地看着我,他不相信这个瘦瘦小小的易金能有多大的本事。

“去吧,炮手,把你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使劲往这小子身上招呼。”我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了。

易金一个后空翻落入院中,随后扎了个马步。

炮手一见易金一上来就露了这么一手,顿时来劲了,也收起了轻敌之心,伸展一下双臂,摆出了作战姿势。

易金沉喝一声:“来!”

炮手后腿用力一瞪,整个人飞似地冲了过去,在距离易金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狠狠地递出了拳头。

我看的真切,易金伸出了左手,竟然硬生生地握住了炮手那饱含力量的拳头,马步一点也没乱。

炮手和沙袋这两个小子彻底震惊了,当时炮手就扑通跪在地上要求拜师,被易金一手拉扯起来:“想拜师简单啊,每天负重两百斤饶着别墅跑五百圈,能坚持一个月,那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妈的,我们这别墅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是好几间连在一起的,一圈下来怎么着也有四、五百米,还要负重两百斤,这不是要把人活活累死么?

正巧奶爸从屋外走进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笑到:“这可是体力活啊。”

我冲着奶爸骂到:“他妈的,那些孩子都放了没有?”正文第二百三十四章天堂娱乐“老大,这点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虽然时间不长就关了一天,这几个小崽子让我那几个兄弟侍侯的跟他妈皇帝似的,刚才我说要放他们走,你猜猜其中一个怎么说的?”

我问:“怎么说的?”

“哥们儿,有空我还来。”

我正喝着啤酒,差点喷出来:“多少岁的……”

“跟老大你一边大,二十刚出头。”

我哼哼两声,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富人家的孩子早败家。不过想想也是,这社会,人跟人都一样,不把心外面那一层肚皮扒开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是长什么样,不然怎么说人心隔肚皮呢?

这件事儿算是风平浪静了,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张邀请函,是耶稣发来的,邀请我参加‘天堂娱乐有限公司’的开幕仪式。

我一开始还有点纳闷,耶稣什么时候成立的这个天堂娱乐有限公司?随即一想就明白了,赌场。

当天来了不少的南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副市长啦,这个厅的厅长,那个会的主席,场面非常热闹,也有不少的三教九流之徒聚集于此。

我正带着四小易在人海之中寻找熟人,佐威人模人样地穿着西装从我身边走过,让我一把拉扯过来:“臭小子,当大哥以后尾巴就翘上天了?”

佐威一见是我,连忙笑到:“哎呀,宇哥,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没看见么!”

跟佐威互相聊了几句,了解到一些他最近的情况。这小子最近在附近弄了一间工厂,专门制作盗版光碟,赚了不少。

我夸到:“还是是你小子有本事,跟香港的蛊惑仔学的这一套吧?”

佐威说:“宇哥,你还别说,这年头真是满地是黄金,就看你肯不肯弯腰去拣!你看,虽然这光碟一张才卖4块钱,可你知道它的成本是多少么?才几毛钱啊,前些日子你回老家,我就带着兄弟们南征北战把南吴做盗版生意的商人全给拉拢过来,现在整个南吴,我是出了名的盗版王!”顿了顿:“最近那个‘伦子’出新专集了,要不要我送你几版?”

我呸了他一口:“看你小子这没出息的劲儿,你什么时候能把全南吴做白粉生意的商人都拉拢过来,这才算是本事!”

佐威冲着我翻了翻白眼:“你行,我可没这本事。”

凯老大这时走过来,笑哈哈地说:“威子,小宇,开始剪彩啦,一起过来热闹热闹。”说完,走过去跟另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握手。

我笑着点点头,歪脖看着佐威:“看凯老大这精神头,好象这间天堂娱乐有限公司他有不少的股份吧?”

佐威小声告诉我:“凯老大、唐老板、耶稣、还有市里几个高官都参与了,宇哥,当你是兄弟我才告诉你的,凯老大说了,这地下赌场的规模在全国来讲算是最大的,用不了几年,咱们南吴就是中国的拉斯维加斯。”

“嘿,厉害厉害,我说,威哥你什么时候也投它个几亿进去啊,以后在这拉斯维加斯也有面子不是?”

“宇哥,你还别讽刺我,我等有钱了自己也办个赌场。”

“哈哈。”

我跟佐威兴致勃勃地互相讽刺着,剪彩开始了。

耶稣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抓着麦克风有条不紊地对着来宾和记者们说着自己远大的理想,周围掌声雷动,当一万响的鞭炮响起的时候,天堂娱乐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了。

一个戴着眼睛,管理员模样的年轻人抓着话筒喊到:“本公司新成立,三天之内,任何设施都可免费使用。”

围观的人群早就按耐不住寂寞了,‘呼啦’一声涌了进去。

易金说:“咱们也进去看看吧。”

我点头,走了进去。在进门之前我看到耶稣带着十几个男人拐进了另外一个偏门,我知道,今天肯定得有肥羊挨刀子了,十赌九输,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里总共有四楼,一楼是游戏机室,数百台机器整齐地排列在一旁,屏幕纷纷被打开,已经有不少的年轻人磨刀霍霍地去柜台买游戏币了。

几十个年轻的男女服务员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工作服在人群之中如同彩蝶一般穿梭着。

易水和易火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游戏币,正在商量用哪个游戏进行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我带着易金、易木两个人上了二楼,一楼只是基本设施,而二楼很明显就高档多了,电脑。

电脑被人设计成双人的坐椅形式,红木沙发闪闪发亮,左右两边各设有一个休息区,里面有电视,还可以叫到食物和饮料,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这里住下来,休息区的空调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

右边离柜台不远的地方,五个高帽子的厨师已经开始飞火烹饪着各种点心了。

易金啧啧有声地说:“现在的人还真会享受,一个网吧而已,连厨师都是特级的,用的着么?”

再往上走,三层与一、二层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一楼给人带来的感觉是清新,二楼就是新潮,这三楼,我感觉是异常颓废的。

三楼是桌球室,这里的桌球室分室内和大厅两种。每个被透明璃隔开的室内桌球室里都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这些女人衣着火辣,坐在一旁看这吊在半空中的电视,手里还握着球杆,等待客人的来临。

最受小混混欢迎的无非是三样,桌球、街机、的士高。桌球是一个小混混出道之后必须学习的‘技能’之一。妈的,连桌球都不会,以后怎么把马子?

一看到桌球,易金和易木咧开了嘴,叫嚷:“师兄,你看这个女人多漂亮,咱们就去找她陪咱们打吧。”

“小木,我还是觉得前边的女人不错,你看她那脸蛋和身材……”

“这个好!”

“那个不错……”

两个人就好象小孩子一般吵了起来,我没理会他们上了最高的一层,四层,理所当然是酒吧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开门,木门紧锁,要知道现在才中午十二点…正文第二百三十五章赌命(上)“你们慢慢玩,我到处逛逛。”知会了一声,我走下楼。

此时娱乐中心的玩家是越来越多,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赌场究竟在什么地方。

七拐八拐,拐到娱乐中心的偏门处,碰巧撞见了唐功成,他正跟一个四眼小子说着些什么。

“唐大哥!”我上前打招呼,唐功成摆手支走了那小子,迎上来:“找你半天了,去哪儿了?怎么剪完彩之后就跑了?”

我抓抓头上的三寸短发,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到处看了看,耶稣还真会整啊,什么新潮的玩意儿都弄上了。”

唐功成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除了地下的赌场,上四层都是耶稣跟别人合伙弄的,那些东西也就是玩个新意,指望那些赚钱还不如做回老本行呢。”

听后我顿时醒悟,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那偏门经过了一条宽阔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两个黑衣大汉把守着,见到唐功成后恭敬地点头问候,而看我的眼神则是有点鄙视,甚至伸出手拦我:“唐老板,我们老板说了,进去的客人不允许带保镖。”

唐功成大怒,挥手一巴掌煽在那大汉脸上,那大汉被唐功成煽的一个呲趔,差点摔倒在地。

“这位是黑盟的夏宇,什么保镖?耶稣请你们回来就是让你们得罪客人的么?不知好歹!”唐功成狠狠一瞥这两个保镖推门走了进去。

“嘿嘿……”我冲着门口的两个大汉冷笑着,随后也跟了进去。

出来混的人最讲究面子,为了面子可以连命都不要,很明显,刚才唐功成成给了我很大的面子。

赌场内并非以往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这里显然有些客源不足,整个大厅只有寥寥十数人在玩着百家乐。

唐功成指着前面一排包厢,说:“外面这些东西都是给散户玩的,里面的才是真正的大鱼!”

赌场建设的极度豪华、奢侈。

悬挂在半空中的巨大水晶吊灯、镶嵌在墙壁内的象牙装饰、纯羊毛编织的地毯无一不能体现出主人的华贵和品位。

我站在赌场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早晚也会有一间比这规模还要大上十倍的赌场。”

两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服务员推开大门,我和唐功成走了进去。

耶稣正以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坐在牌桌的正中央,周围也坐满了形形色色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

白骨、凯老大、佐威这三个人无非是我最熟悉的人了,还有一个人,欧阳天庆,许楠的前任男朋友也坐在台面,手中正揉搓着几张扑克。

“唐老板,欢迎欢迎。”耶稣笑咪咪地站起来迎接唐功成。

白骨抬了一下脑袋,看了我一眼,随即沉下头去看牌。

唐功成笑着走过去与耶稣攀谈,我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当旁观者。

赌博这种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讲实在太奢侈了,在这间房里的人哪个没有个几亿身家的?我区区一个流氓头子,在这样的场合里最好还是少出声,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两场下来,白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输了四百多万,输完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定:“夏宇小朋友,怎么不玩两把?”

我摇摇头:“赌博这东西,我不喜欢。”

欧阳天庆是暂时来讲赢的最多的人了,桌上的筹码已经堆满了他自己的台面。他走过来,用一种轻蔑地眼神看我:“夏宇,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两把?”

我心里这个不爽的劲就别提了,妈的,这里是赌场,进来玩那是要赢庄家的钱,怎么平白无故就扯到我身上来了?莫非我现在的样子很好欺负不成?

“欧阳天庆,少惹我,别以为你老爸有钱就很了不起。”我警告他。

欧阳天庆嘿嘿一笑,看了白骨一眼,说:“这位是白骨大哥吧,我很早就听说,南吴最年轻的老大是白骨哥,夏宇,你在吓唬谁啊?”

“你……”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忽然白骨眼神一瞥,门外走进一个白发男人。

太子!太子也来了。

太子嘴里叼着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从我们面前走过,丢下一句话:“妈的,你们几个在这儿拍戏啊?来到赌场竟然坐在一起聊天,下次我得告诉看门的,这种上档次的地方,小混混和流氓是不应该来的。”

“我操…”白骨伸出手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站起身,不然的话我的拳头早就轰在他脸上了。

“干爹!”太子来到耶稣面前打招呼。

耶稣呵呵一笑:“儿子,你来的正好,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好好陪客人们玩玩。”

太子连忙点头应承,几个老大级的人物,唐功成,凯老大还有几个老一辈的黑道头头都走了。

这下再一看,除了十几个老男人老女人在赌钱之外,剩下的全是年轻人。

太子看了我一眼,嚣张地说:“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几个人都在这儿了,不玩玩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日子了,夏宇,你有没有问题啊?”

我说:“怎么玩,你就说吧。”

佐威也走了过来,悄悄问我:“宇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冰冷冷地回了一句。

“白骨哥,你呢?”

白骨无所谓地耸耸肩,于是我、欧阳天庆、白骨、太子这四个人坐在了长桌边。

太子小声跟服务员说了一句,不一会那服务员端来四堆筹码。

太子瘫开手,说:“筹码我们一人一份,一千万,谁先输光,谁就自动砍断自己的右手。”

没等我反应过来,欧阳天庆提出了抗议:“太子,这样也太过份了!”

太子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小子,你是谁啊?哦,让我想想,你就是那个什么欧阳家的大儿子是吧?”

欧阳天庆涨红了脸,说:“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笑话!”太子一点脸面都不给欧阳天庆留地说:“难道你老爸包二奶的事儿还会告诉你不成?小子,不敢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佐威,你小子不会也没胆儿吧?”

佐威比出一根中指,走上前推开了欧阳天庆。

“那,游戏现在就开始喽?”太子嬉皮笑脸地说。正文第二百三十五章赌命(上)“你们慢慢玩,我到处逛逛。”知会了一声,我走下楼。

此时娱乐中心的玩家是越来越多,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赌场究竟在什么地方。

七拐八拐,拐到娱乐中心的偏门处,碰巧撞见了唐功成,他正跟一个四眼小子说着些什么。

“唐大哥!”我上前打招呼,唐功成摆手支走了那小子,迎上来:“找你半天了,去哪儿了?怎么剪完彩之后就跑了?”

我抓抓头上的三寸短发,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到处看了看,耶稣还真会整啊,什么新潮的玩意儿都弄上了。”

唐功成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除了地下的赌场,上四层都是耶稣跟别人合伙弄的,那些东西也就是玩个新意,指望那些赚钱还不如做回老本行呢。”

听后我顿时醒悟,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那偏门经过了一条宽阔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两个黑衣大汉把守着,见到唐功成后恭敬地点头问候,而看我的眼神则是有点鄙视,甚至伸出手拦我:“唐老板,我们老板说了,进去的客人不允许带保镖。”

唐功成大怒,挥手一巴掌煽在那大汉脸上,那大汉被唐功成煽的一个呲趔,差点摔倒在地。

“这位是黑盟的夏宇,什么保镖?耶稣请你们回来就是让你们得罪客人的么?不知好歹!”唐功成狠狠一瞥这两个保镖推门走了进去。

“嘿嘿……”我冲着门口的两个大汉冷笑着,随后也跟了进去。

出来混的人最讲究面子,为了面子可以连命都不要,很明显,刚才唐功成给了我很大的面子。

赌场内并非以往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这里显然有些客源不足,整个大厅只有寥寥十数人在玩着百家乐。

唐功成指着前面一排包厢,说:“外面这些东西都是给散户玩的,里面的才是真正的大鱼!”

赌场建设的极度豪华、奢侈。

悬挂在半空中的巨大水晶吊灯、镶嵌在墙壁内的象牙装饰、纯羊毛编织的地毯无一不能体现出主人的华贵和品位。

我站在赌场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早晚也会有一间比这规模还要大上十倍的赌场。”

两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服务员推开大门,我和唐功成走了进去。

耶稣正以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坐在牌桌的正中央,周围也坐满了形形色色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

白骨、凯老大、佐威这三个人无非是我最熟悉的人了,还有一个人,欧阳天庆,许楠的前任男朋友也坐在台面,手中正揉搓着几张扑克。

“唐老板,欢迎欢迎。”耶稣笑咪咪地站起来迎接唐功成。

白骨抬了一下脑袋,看了我一眼,随即沉下头去看牌。

唐功成笑着走过去与耶稣攀谈,我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当旁观者。

赌博这种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讲实在太奢侈了,在这间房里的人哪个没有个几亿身家的?我区区一个流氓头子,在这样的场合里最好还是少出声,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两场下来,白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输了四百多万,输完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定:“夏宇小朋友,怎么不玩两把?”

我摇摇头:“赌博这东西,我不喜欢。”

欧阳天庆是暂时来讲赢的最多的人了,桌上的筹码已经堆满了他自己的台面。他走过来,用一种轻蔑地眼神看我:“夏宇,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两把?”

我心里这个不爽的劲就别提了,妈的,这里是赌场,进来玩那是要赢庄家的钱,怎么平白无故就扯到我身上来了?莫非我现在的样子很好欺负不成?

“欧阳天庆,少惹我,别以为你老爸有钱就很了不起。”我警告他。

欧阳天庆嘿嘿一笑,看了白骨一眼,说:“这位是白骨大哥吧,我很早就听说,南吴最年轻的老大是白骨哥,夏宇,你在吓唬谁啊?”

“你……”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忽然白骨眼神一瞥,门外走进一个白发男人。

太子!太子也来了。

太子嘴里叼着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从我们面前走过,丢下一句话:“妈的,你们几个在这儿拍戏啊?来到赌场竟然坐在一起聊天,下次我得告诉看门的,这种上档次的地方,小混混和流氓是不应该来的。”

“我操…”白骨伸出手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站起身,不然的话我的拳头早就轰在他脸上了。

“干爹!”太子来到耶稣面前打招呼。

耶稣呵呵一笑:“儿子,你来的正好,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好好陪客人们玩玩。”

太子连忙点头应承,几个老大级的人物,唐功成,凯老大还有几个老一辈的黑道头头都走了。

这下再一看,除了十几个老男人老女人在赌钱之外,剩下的全是年轻人。

太子看了我一眼,嚣张地说:“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几个人都在这儿了,不玩玩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日子了,夏宇,你有没有问题啊?”

我说:“怎么玩,你就说吧。”

佐威也走了过来,悄悄问我:“宇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冰冷冷地回了一句。

“白骨哥,你呢?”

白骨无所谓地耸耸肩,于是我、欧阳天庆、白骨、太子这四个人坐在了长桌边。

太子小声跟服务员说了一句,不一会那服务员端来四堆筹码。

太子瘫开手,说:“筹码我们一人一份,一千万,谁先输光,谁就自动砍断自己的右手。”

没等我反应过来,欧阳天庆提出了抗议:“太子,这样也太过份了!”

太子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小子,你是谁啊?哦,让我想想,你就是那个什么欧阳家的大儿子是吧?”

欧阳天庆涨红了脸,说:“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笑话!”太子一点脸面都不给欧阳天庆留地说:“难道你老爸包二奶的事儿还会告诉你不成?小子,不敢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佐威,你小子不会也没胆儿吧?”

佐威比出一根中指,走上前推开了欧阳天庆。

“那,游戏现在就开始喽?”太子嬉皮笑脸地说。

正文第二百三十六章赌命(下)“梭哈,没问题吧?”太子阴笑着。

“无所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我说。

白骨看着我,用手敲击着桌面:“他曾经拜赌魔为师,小看他的话,你的手会保不住的。”

“赌魔……妈的,港产电影看多了吧!”我心里骂了一句。

太子哈哈大笑:“还是白骨哥你了解我,放心,这种事儿你也跑不了!”说完,他看了一眼那满脸大胡子,岁数有四张的服务员,说:“派牌。”

“等等!”佐威叫了起来。

太子问:“怎么?不敢是不是啊?”

佐威骂到:“太子,你他妈的不要太嚣张,老子信不过这个人。”扭过头:“你,欧阳天庆过来发牌!”

欧阳天庆指着自己的脸,迷茫地说:“我?我发牌?”

这个大企业家的儿子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真的接过牌,发了起来。

发到第二张的时候,牌面上最大的是白骨的黑桃a,佐威是黑桃k,太子是红桃q,而我则是方块9。

我轻轻挑起那张底牌,看了一眼随即放下,黑桃9。

众人都看了底牌后,白骨轻轻推出那叠筹码的十分之一,说:“既然我说话,那就一百万小玩一把喽。”

太子哼哼两声,说:“白骨,在我的印象里你似乎对赌不是很精嘛,所以,我跟,还要大你一百万!”

妈的,这才刚刚开始,赌注就过了三百万,这一千万的筹码根本不够输两把的,但是第一把就不跟未免太没有面子了。

我说:“我跟。”

佐威看了我一眼,也推出了筹码:“跟你!”

欧阳天庆继续发牌,他脸上的神情很谨慎。

继续发牌,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运气似乎不差,发到第四张牌的时候,明牌中已经有两个九和一张八。加上底牌我就有三条九,在四人梭哈中占很大的优势。

再看看白骨,桌面上是黑桃a、方块a、草花8。

太子的牌是红桃k、q、j。佐威是黑桃k、j、草花q。

看到这样的牌面我是不敢再下注了,因为看牌面太子和佐威很有可能是‘同花顺’或者‘顺子’,白骨拿到三条a的几率也非常大。

我将明牌扣了起来,抽出香烟,缓缓吸了一口。

白骨撇着嘴,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支票:“桌面上的,再加上这一千万现金支票,梭哈。”

这边的举动早就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纷纷来到距离我们五米之外的地方进行观战,一边看一边还小声议论。

佐威扣牌,对我说:“宇哥,给根香烟。”

太子的脸色一片铁青:“白骨,你他妈的吓我?老子就不相信你有四条!”

白骨阴恻恻地说:“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太子,你太轻敌了。”

太子也梭了,欧阳天庆的额头上渗出一丝丝汗珠,其实他很明白,坐在桌上的这两个人无论谁赢了,另外一个人必定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他正祈祷着有奇迹发生。

白骨翻开最后那张牌,红桃a。

太子狂笑:“老子就猜到你没有四条!看你这三条a怎么赢我!”

太子最后那张牌是草花a,底牌是一张红桃10。

“a、k、q、j、10,顺子!”

白骨露出了微笑,说:“太子,你那是顺子,而不是同花顺,你高兴的太早了!”说完,他揭开了那张底牌――红桃8。

“三条a,一对8。葫芦牌型。”

“这……这不可能!”太子吼叫着,瞳孔张的很大。

我敲了敲桌面:“愿赌服输,太子,你输了,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白骨收起桌上的支票,看了太子一眼,说:“我改变主意了,右手就先留在你那儿,我有需要的时候会跟你拿的。不过,这一千万的赌债,你最好在三天之内打到我的银行帐户上,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太子瘫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一对8,忽然吼到:“白骨,你,你他妈的出老千!”

白骨看着太子,说:“还记得赌魔是谁介绍给你认识的么?是我。赌魔每次教你赌术的时候他都是蒙着脸吧?”

太子张大了嘴巴,喉咙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赌魔就是我,我就是赌魔!两年前的这个时候,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吧?j、q、k跟到底,三条a未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