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要下来?
她就应该从西门走,或者干脆请假在宿舍待一天。
「你们两个自己......」她转头想要离开,却被身旁的男人死死拉住了左右两条手臂,一人拉住一边,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
谢宴的手冰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沈墨的手温热,指腹还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沈墨,放开我老婆。」谢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墨紧紧抓住夏梓的另一只手,挑眉笑得张扬:「什么老婆?证都没有,还叫老婆?」
他转头看向夏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埋怨:「小梓,你听听,这人多不要脸。明明就是一纸合同,他还好意思占你便宜。」
谢宴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沈墨继续输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记者听得清清楚楚,「小梓宝贝嫁给你就是因为那一张合同而已!一两个亿的事,还想让我家宝贝卖身吗?」
他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就算我同意,我老妈也不太同意的!」
「昨天我老妈已经把祖传的手镯都给了我家宝贝了!」
谢宴握住夏梓的手,僵在半空中。
同样,后面围着的一大群记者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僵硬在那里。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以前沈墨也有过好多好多桃色花边新闻,但是这一次出现的桃色新闻竟然直接带回家里见公婆了?!
难道这一次,这位沈大影帝是真的动了真心?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就这几个人争吵的时候,一道哭噎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所有人的视线也被这一声哭声吸引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站着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忽然出现在这里的秦漫。
秦漫眼睛已经哭红了,肿肿的,而且还带了一点乌青,好像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一样。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被风吹倒的小白莲。
「晏哥哥,」秦漫抽泣着,声音娇娇弱弱的,「你不是说你已经跟姐姐说清楚了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为什么还要来找姐姐......你难道忘了,当年发生了什么吗?当年虽然不是姐姐的错,但是姐姐也脱不了关系啊?」
「你这么做,真的就对得起叔叔阿姨吗?」
秦漫的话停了,用两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眼神慌张,像是刚刚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一样。豆大的泪珠更是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着:「姐姐,我错了,我知道这些不该说的......但是我真的都是为了晏哥哥好。」
秦漫的话,让现场八卦中心的三个主角都黑了脸。
夏梓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秦漫的目光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
当年。
又是当年。
夏梓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刺痛。
那场火灾,谢宴的的父母差一点就死在大火里,谢宴从此恨她入骨,因为在谢宴逃出火场的时候,他的爸爸和哥哥就站在谢宴的面前笑着,然后转头走开了。
谢宴根本没有看见,是她救了他,而那一天,她也被人从三楼扔了下来,脑袋撞在了花园的地上失去了那天所有的记忆......只有一点模糊的记忆,告诉她那天是她救了谢宴。
这些事,夏梓从来没对外人说,只是跟谢宴说过,但是他根本不相信。
之后,他的爸爸和哥哥就出了车祸,在将近两年前。
她不知道秦漫为什么每次都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但她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
「秦漫,」夏梓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昨晚没睡好,是因为太闲了吗?」
秦漫愣了一下,眼泪都忘了掉:「姐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夏梓歪了歪头,眼底带着几分讥诮,「我就是好奇,谢宴在哪我在哪,你怎么每次都出现得这么准时?你在他身上装GPS了?」
周围有几个记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