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绝望。
只要有阿鬼在，她似乎永远只能当一个跑腿搞后勤的角色。
“但是。”
林哲话锋一转，语调平稳得没有半点波澜，“那只是战术层面的最优解。”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微微仰起头。
“我要的，是整个欧洲。”林哲端起桌上的红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阿鬼需要跟着我，这次事情办完我们就会返回华夏，这滴血给他，浪费了。”
林哲手腕微转。
那滴真祖原血在空中划过一条没有轨道的弧线，直接悬停在了塞西莉亚的鼻尖前方两寸的位置。
属于神话生物独有的压迫感，当场笼罩了塞西莉亚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秒彻底停跳。
“欧洲这片土壤，太看重血统，看重阶级，看重那些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破规矩。”
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野心极大的女人。
“你在非凡俱乐部里，用的是红桃Q的代号，我最初的计划，也是让你真正成为红桃Q。之前你在外面做事，顶的头衔一直都是红桃Q的代言人、洛克家族的复仇者。”
“靠着这种名头，你能用资本砸盘，能玩金融杠杆。但那些老钱家族，他们敬畏活了三百年的红桃Q，却不会真正敬畏你。”
塞西莉亚用力咬住下唇。
这番话说得太透了。
“战力层面，阿鬼是完美载体。”
林哲把悬在空中的原血收回，重新停在自己指尖。
“但在战略层面。这滴血，最适合给你。”
塞西莉亚直接抬起头，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泽。
如此神物，先生竟然要给她？
“如果你融合了它，你会彻底跨越物种隔离，拥有无上限的细胞活性。这意味着你的躯壳再也不会衰老，寿命枷锁彻底被斩断。”
林哲的声音在宽敞的套房里回荡。
“我已经剔除了血液里的部分劣性因子，因此你不需要像民间怪谈里写的那样去吸食活人血液。”
“你会成为真正的神话生物。真正的，血族真祖。”
这几句话砸下来，塞西莉亚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长生不死。神话降临。
这八个字蕴含的含金量，足以让全球任何一个权势滔天的巨头陷入彻底的疯魔。
多少欧洲财阀家主砸了几千亿搞地下基因工程，换血、换器官，到头来也只能浑身插满管子，躺在无菌舱里凄惨地等死。
现在，这把通向永生的钥匙，就悬在她面前。
塞西莉亚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她脑子里的【欲望强盛】和【癫狂财阀】两大词条在这一刻产生了最狂暴的共鸣。
那是对无上权势、对跨越人类上限的极度渴求！
“先别急着高兴。”
林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狂热。
“世上没有白拿的东西。更何况是永生。”
林哲看着塞西莉亚的双眼，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是否做好了准备。”
（第一卷都市篇结束，第二卷超凡篇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