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凯说道:“你要是输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回去继承你爸的公司,不要再一整天钓鱼了,怎么样?”
赵小柔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你跟我爸串通好的,是不是我爸让你这么做的?切,我才不想继承他的公司呢,要我说,等他退休了,就把公司卖了,套现几十上百亿出来养好就好了,赚那么多钱干嘛?”
张书凯确实是跟赵总沟通过的,前天赵总问他赵小柔是不是跟他出海了,知道赵小柔跟张书凯出海后,他便让张书凯劝赵小柔回去准备接手公司。
毕竟,赵总五十多岁了,离退休也不远了,赵小柔是他唯一的后代,要不早点回去学习业务做继承公司的准备,以后等他退休了公司会黄的。
张书凯明白赵总身为人父的苦衷,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这不,现在找了个机会说了,还趁着打赌,让她不得不答应这么做。
赵小柔不情愿的说道:“我才不!”
张书凯激将的说道:“你就是不敢跟我比,怕输!”
“切,我不敢跟你比?胡说八道,我是不愿意回去,等等...要是我赢了呢?”赵小柔说道。
张书凯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小柔说道:“行,要是我赢了,我就一直留在你的船上,你不能再赶我走!”
“嗯...行!”张书凯答应道。
赵小柔脸上露出了不服气的神色,说道:“赌就赌,谁怕谁,你不许耍赖就行,我就不信了,一百倍还赢不了你,我赵小柔怎么说都是个在南海进修过的资深钓鱼佬,不可能一百倍还赢不了你!”
许倩说道:“这一波,我站在赵小柔这边,希望他能赢你,因为我们想让她留在船上!”
香姐笑道:“我也是,小柔加油,赢下比试!”
三人站在了同一战线,同仇敌忾的看着张书凯。
张书凯摇头笑道:“你们人多也不顶事,赵小柔指定会输!”
“你才输呢!不理你了,你这个坏人,帮我爸欺负我!”赵小柔朝着张书凯做了个鬼脸。
两人定下了赌约。
赵小柔又擦她的鱼竿去了。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要鱼竿擦得漂亮,就能连口爆杆!
张书凯这边。
在确定了捕捞方式之后。
他得准备工具。
拖钓的钓组船上有。
主要是延绳钓的钓组。
阿拉斯加沿海有不少用延绳钓捕捞帝王鲑的渔民,他们有现成的,到时候跟他们购买就行。
不过渔船不能直接开到别国的领海里面,这是违法的,只能是让公司联系当地的渔具公司,让渔具公司开船出来,给自己送货。
张书凯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于是,他打电话联系了公司后勤部负责人,让他立马为自己准备延绳钓的钓组。
以目前公司的实力和人脉,跨国配货轻而易举,公司很快便能联系到阿拉斯加那边的当地渔具公司,花了极高的价钱,让他们给凯旋号送货。
仅仅两个小时。
张书凯便收到了来自公司的回复,延绳钓的钓组已经准备好,等渔船抵达目标海域,就会有船送过去。
... ...
一夜过后。
清晨。
渔船抵达了白令海的阿拉斯加沿海。
当然,没有进入对方的领海范围,而是在公海捕捞区。
香姐顶着两个黑眼圈,用电话吵醒了张书凯和许倩以及赵小柔。
“到了,到了,快起床吧!”
她开了一晚上的船,又困又累,停下船,叫醒张书凯三人后,便一头趴在了驾驶台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还流口水。
张书凯来到了驾驶室,看到香姐趴在驾驶台睡觉,于是把她抱到了旁边的床上,笑道:“辛苦了,你先睡一会吧!”
许倩和赵小柔走到了甲板,伸着懒腰,观赏阿拉斯加海域的风光。
这里的风浪比白令海深处的风浪要小很多,甚至可以说是风平浪静,辽阔的海面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蓝天下还有成群的海鸥在飞翔,发出叽里呱啦的声音。
来到这种海域,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今天适合钓鱼!”
赵小柔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