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别人知道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
入夜,初浅浅搬到池墨房间,反正都是自己的丈夫,迟早都睡在一起,她并没有扭捏,直接就躺在床的另一边睡觉。
夜半深沉,一缕淡淡的土腥气味顺着鼻腔钻入,其间夹杂着细微的嘶嘶吐信声响,是她在深山里最为讨厌的蛇类的气息。
她睡的迷糊,翻了个身,继续睡,耳边隐隐传来交谈的声音:“就是咬床上的人吧?”
“对,快点,抓紧找准裸露的皮肤下口,注入毒液我们就能回去了。”
许是初浅浅想起自己在大城市,不是在山里,应该没有讨厌的蛇类才对,那味道从哪来?刚才又是谁在说话?
蓦地,她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在黑夜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蛇……
初浅浅困意一扫而空,手速快如闪电,一把攥住被子上面毒蛇的七寸,转身迅速按亮床头柜的台灯。
方才两道小声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她手上拿的是一条银环蛇,黑白环纹清晰,是一条致命神经毒素的毒蛇,微量毒素就可致人呼吸麻痹身亡。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卧房,才发现地面、床沿、被褥,被无数条花色各异的毒蛇占领,它们条条鲜亮斑斓,在灯光下泛着冷寒光芒,一条条吞吐着分叉蛇信,露出它们的毒牙。
“哎呀,被发现了,怎么办。”一道母蛇的声音在蛇群响起。
“怕什么,区区一个人类,我们这么多蛇,随便谁咬到,这个男人都得死。”
“快动嘴。”
初浅浅眯起眼睛,紧盯着这些蛇,怒意猛涨:“你们竟然想咬我相公。”
“找死。”
她答应过奶,不让相公受到一丁点伤害,人类的身体是很脆弱的,不小心被毒蛇咬到,很容易丧命。
她掌上用力,啪的一声,捏碎了银环蛇的舌头,拿蛇蛇当武器,扫掉离池墨最近的毒蛇。
蛇群受到了惊吓,到处乱窜:“救命啊,这个女人把老大的头给捏碎了,好恐怖,快跑。”
另一条蛇高声叫嚷着:“跑什么?我们还没咬死那个男人。”
他们最大的武器就是嘴里的毒液,只要咬上一口,就完成主人的任务。
其他小蛇受到了干扰,哪里听得什么主不主人,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找出口。
突然,一阵低沉悠扬的笛声在周围响起,声音很小,但初浅浅还是听到了。
也看到刚才四散奔逃的毒蛇如同被施加定身咒,全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秒过后,笛声逐渐变得尖锐,所有毒蛇双眼泛红,齐齐调转蛇身,目光锁定床上的池墨,一副拼死也要扑上去噬咬的疯狂模样。
初浅浅看它们这模样,知道这些蛇全都被控制了。
她立马翻身下床,赤脚踩地板上,拿起自己的拖鞋,趁这些蛇还怔愣之际,对着蛇不断地重手拍打。
她专打蛇头,一鞋子下去,蛇头瞬间成了肉渣,只剩下半截身子在那里徒劳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