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辞,你,你又喝酒了?”
她脑子乱糟糟的。
怎么一觉醒来,顾宴辞跟换了个人似的,她能想得起来的,只有他喝酒的时候才这样。
顾宴辞也不敢再像之前一般强硬,哑着嗓子回答:
“我没喝酒,我很清醒。清醒的知道,我爱你。”
唐绍仪不知道该给什么回应。
她在说出‘离婚’的时候,想过一千种可能,但现实没有朝她想的任何一种可能发生。
“我,我困了,你,你先出去吧。”
唐绍仪翻身,把被子闷过头顶,当起鸵鸟。
“好,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盛甜汤过来。”
顾宴辞说完这句话,心脏跳得不比唐绍仪慢,脑子也话说出口的时候,变得混沌。
甚至呼吸都有点急促。
他们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从来都只有唐绍仪把爱挂在嘴边。
她到底是怎么随时随地说出‘爱’的?
这是顾宴辞站在门口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说出这句话,真的很不容易啊。
“爸爸,你脸怎么红了?”
小团子窜出来,抱住爸爸的大腿。
顾宴辞缓缓心神,蹲下,捏捏他的小脸,“怎么在这里?吃饭了吗?”
小团子点点头,“嗯,所有作业都完成了,饭也乖乖吃完了。”
又问:“爸爸,妈妈醒了吗?”
“嗯,但现在妈妈还有点不舒服,不能惹妈妈生气,知道吗?”
“嗯!”小元子扬起笑容,想到遇叔叔的嘱咐,又说,“爸爸,我后天的围棋冲段考核,你能和妈妈一起过来看吗?”
顾宴辞点头,“可以。”
他现在巴不得多些时间和唐绍仪相处。
以前,小家伙是不敢和他提要求的,除了学习相关的事情,大部分要求,他都不会答应。
但经过唐绍仪这段时间的努力,小家伙已经开朗很多,遇叔叔也告诉他,最近,他可以随便和爸爸提要求。
果然如此!
小元子得了肯定答复开开心心去找妈妈。
顾宴辞看着小家伙那么开心,也不自觉弯了弯唇。
他去看给唐绍仪煲的银耳百合莲子羹好了没有。
王妈见他来,吓了一大跳,
“先生,我给太太端上去吧?”
顾宴辞抬了抬手,“我来。”
糖水还有一会才能好,他就在旁边看一会。
还没等到糖水熬好,再楼上陪妈妈的小元子迈着小短腿下来了。
“爸爸!妈妈让你上楼!”
顾宴辞皱眉,“怎么了?”
小元子摇头,“不知道,妈妈脸突然红起来,让我下来教你上去,还让我不要过去,他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顾宴辞安抚儿子,“你先在这里吃糖水,爸爸这就上去。”
爸爸主动让他喝糖水,小元子又开心了。
顾宴辞正担心唐绍仪的身体,还想打电话让遇则安过来,忽地想起古籍上的文字,明白了。
心跳不已,像个毛头小子那样上楼。
一到床边,果然被唐绍仪一把拉到床上。
“老婆,你......”
“唔......”
所有话,全被封在唐绍仪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