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勋看了她一会儿就出去了。
鹿窈听见关门的声音,紧绷的情绪垮了下来。
她不知道,赫勋在鸡汤里放了点安眠药。
就一会的功夫,她脑子里那些噩梦全都变成了空白。
不知道睡了多久。
鹿窈也不清楚自己睡着还是醒着。
耳边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热烈又让人上瘾。
难道、是做梦?
她居然又梦到跟赫勋……
鹿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好色,无耻。
竟然在决定放弃人家的时候,把人家当做了这种梦里的男主。
低沉暗哑的声音里,是她的昵称。
“鹿鹿。”
“别跑。”
“你属于我。”
这种强势又疯狂的口吻,跟平日里的赫勋不太一样。
鹿窈的心跳快被他引出了胸腔。
小腹处酸胀难言的感觉,更让她手足无措起来。
“赫勋……不……”
饶是在自己的梦里。
鹿窈也只能无助的乞求。
思绪又一次在海浪中翻涌,最后湮灭。
鹿窈醒来的时候,身体有点酸痛。
但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她打开电动窗帘,阳光照在脸上,温暖熨帖。
又是新的一天了。
离开他的倒计时了呢。
鹿窈起身去洗漱。
无意间看到自己脖子到锁骨处,都有一些红痕,像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
难道昨晚有蚊子?
“宝子!起床了呀,人呢?”
明夏的声音传入浴室。
鹿窈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赶紧跑出去:“真是你?”
“是不是很惊喜?很感动?”
明夏伸出手。
鹿窈冲过去,用力抱住她。
“我就知道我才是你的小棉袄!”
“啊?”
“赫勋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来看看你,我说为什么。”
鹿窈:“为什么?”
“他说我是你的小棉袄,你需要我呀!”
鹿窈扯了扯嘴角,“他是这么说的?”
“对啊!我以为你有了男人就不要我这个闺蜜了呢,听他那语气,很挫败,很委屈。”
明夏观察到鹿窈情绪不对,“宝子你不会是真的想跟他掰了吧?赫勋可是顶级未婚夫,多少人跪着上寺庙里都求不来的那种!”
鹿窈捏了一下明夏的脸蛋。
“我不想做鹿窈了。”
“啥意思?”
“我要离开A市。”
“不报仇了?鹿家人这么算计你,还有背后的贺湉湉……”
“贺湉湉的背后,是贺家。贺家跟赫家是世交,赫勋真要动贺湉湉,会很为难的!”
鹿窈没告诉明夏,赫勋的三叔极有可能借这件事打压赫勋。
无论赫勋要不要接手赫氏,他跟他父母的名声都不能坏。
明夏苦哈哈的,“又要为了大局,不顾自己的幸福了么。”
“哪有。”
“以前为了秦淮,不也选择退出了吗,还跑到A市摆烂,结果被鹿家人缠上当了这么久的血包,还发生这么多事!”
明夏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到卧室门口出现的那双男士家居鞋。
鹿窈却注意到了,她狠了狠心,故意顺着明夏的话题,“秦淮和赫勋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秦淮是我喜欢的男人,是初恋,是真正的恋人。他出轨是有苦衷的,他想要什么,我就配合他得到什么。”
“靠!你还是我闺蜜吗?”怎么有点子恋爱脑的意思。
“赫勋他先是恩人,才是朋友,最后是我逃避鹿家人的结婚工具。”
鹿窈把到了嘴边的“结婚对象”说成了“结婚工具”。
余光瞥到外面的身影晃了一下。
她强压着心口的酸涩,一字一句道:“我对赫勋只有亏欠,没有爱。”
明夏一把捂住鹿窈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