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六年。
谢临和观溪月的家里,永远比别人家热闹。
因为家里有三个小宝贝。
珍珠五岁了,越越和延延也两岁了。
女儿的脾气腹黑的很,小小年纪气场就拽得不行,使唤起弟弟们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越越是哥哥,性子皮,爱玩,延延是弟弟,反倒沉稳得多。
越越现在说话很利索了,经常跟在姐姐后面跑。
边跑边喊。
“姐姐,你等等我。”
珍珠不理他,依旧在沙滩上跑着玩。
越越再喊:“姐姐,等等你的仆人啊。”
这个时候珍珠就会停下来,掐着腰回头看弟弟,一脸不满:“哪有仆人命令主人的。”
越越嘴甜,乖乖认错:“姐姐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可是你都不等我,你腿那么长,我怎么都追不上你。”
延延没脸看,把脸扭一边去看大海。
他为什么要和这个没出息长同一张脸!为什么这个没出息的是哥哥!
不能他是哥哥吗!
都怪当初主刀的医生没先把他抱出来。
珍珠还算满意那句“你腿那么长”,就当弟弟在夸她了。
她拍了拍越越的脑袋,然后继续跑,踩沙子玩:“那你这次要跟紧点。”
越越点头:“噢噢。”
跑到一半,珍珠又停下脚步,回头。
指着落在最后的那个。
“还有个仆人,你快点,再不跟上来,我就把你解雇了。”
谢谢。
巴不得。
还有他并不想当仆人。
即使给姐姐当也不行。
但姐姐是仅次妈妈的团宠,她不如意,回头她鬼点子一出,吃苦受难的还是他,爸爸并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让着他。
延延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了叹气。
他怎么办呢。
只能认命了,谁让他是弟弟,不是大哥。
延延迈着小短腿追上去:“来了。”
沙滩不远处的私人别墅里,二楼落地窗有道身影,似乎是被按在上面,离得太远,太阳光刺眼,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
观溪月喘着气,五指按着玻璃,整个人汗津津的,她回眸瞪了眼身后的男人,有些气不过。
伸手推了推他的头。
力道不轻。
谢临被推远了,又重新贴过来,下巴搁在妻子的肩窝,“你看,他们没事。”
难得休假。
谢临带上老婆孩子来他的私人小岛度假,岛虽然是私人的,但设备一应俱全,陪同的人也不少,都是照顾衣食住行的。
只是不会和主人并线出现。
三个孩子看似是自己在沙滩上玩,暗处都有人时时刻刻盯着。
且不说每个孩子身边都有两名保镖。
观溪月觉得热,又推了几下,这回没推动,反倒带动了她的身体弧度的扭曲。
谢临呼吸重了几分,他仰头闭了闭眼,“老婆,你可真是……”
“要命。”
他按着她的后腰。
观溪月惊呼:“谢临、你、你给我停——”
她整个人乱晃,撞到玻璃。
男人不管。
依旧我行我素。
“谢、谢、谢临!”
观溪月气急败坏,不停地倒吸气,反手掐他,“你耳朵聋了吗?”
沙滩上的珍珠跑累了,索性坐在地上堆城堡,越越最黏姐姐,挨着她坐,珍珠嫌他烦,让他坐远点。
越越委屈,去找弟弟。
延延瞪他一眼,“你离我远点。”
小家伙的嘴巴一瘪,“姐姐讨厌,弟弟讨厌,我要去找妈妈!”
越越撒着腿往回跑。
延延抬头看了眼别墅的方向,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二楼窗户,没看见人,只看见一幅摇摇摆摆的窗帘。
或许是被风吹的?
他一把抓住哥哥的手,“爸爸说了,妈妈坐飞机累了,要补觉,你不要去打扰。”
越越皱眉:“可是我都不累啊。”
他是小孩子,他也坐飞机了,他都没觉得累。
延延皱眉:“妈妈是女孩子,身体不好。”
反正爸爸三天两头说妈妈不舒服,要睡觉,要休息,延延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