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得很快:【那我给老人家准备点东西。】
【不用。】这次许砚回复很快。
【不要做多余的事。】许砚又加了一句。
容情想到上次她去见许砚的父母,精心准备的礼物,心头微微一沉,这是在提醒她了。
【好的老公,还是像上次一样配合演戏,对吗?】
上次,他们配合演一对恩爱夫妻,配合得很好。
【就像这几天一样就好。】
这几天?
原来这几天的温存,不过是为了让她提前入戏,适应状态罢了。
【好。】
很快到了周末。
地点还是在许砚的父母家别墅,爷爷奶奶会过去。
听说这次为了两位老人家,许家其他亲戚也到场。包括许砚的堂姐。
容情到的时候,别墅不复上次的冷清压抑,隐隐传来一些笑声。
还有小孩子跑动的声音。
容情进去的时候,许砚的父亲对容情点了点头,直接把许砚叫去了楼上。
许父表面上的礼节依然无可挑剔,但是眼神深处那抹实质性的轻蔑和梳理,掩饰不住,或许,他也不屑于掩饰。
“年年,不要乱跑,这是你小叔叔的书房,碰坏了东西小叔叔要生气的。”一个温润的女声在走廊响起。
书房门口,一个身段婀娜的女人斜依在那里,一袭长裙,长发披散,气质高贵。
女人狭长的凤眸淡淡睨了一下容情,又仿佛没看见似的转过身,漫不经心地制止捣乱的小孩。
说什么来什么,书房里传来哗啦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
“年年,你这孩子,都跟你说过了…”
女人迈步走进书房,嘴上虽然说着责怪的话,但是语气却不紧张,似乎和许砚关系很亲近,料想他应该不会在意。
谁知小孩却“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天呐,手被划伤了,来个人,拿医药箱!快点!”屋内女人顿时提高了音量。
容情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边上是打碎的什么东西,被孩子的身形遮住,看不清楚。
小孩的手指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渗出几滴血珠,伤口一指宽,要是再慢点,都要愈合了。
容情走进书房,这才看得更加真切,地上打碎的,是她第一次见许砚父母时,亲手做的微雕木雕摆件。
她熬了三个晚上,虽然不是很贵重,也是用过心的。手指还被刻刀划出了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才完成的。
原来……是被许砚收藏在书房了?
也许是许砚的父母看不上这样上不得台面的礼物,许砚才顺手要过来的吧。
容情心底刚刚泛起一丝微澜,便听到许砚低磁的声音:“怎么了?”
女人连忙说:“年年的手指被划破了,应该是打碎了什么小物件,应该不重要吧?看材料挺廉价的,不过做工倒是用心。堂姐回头赔你一个更贵的。”
小孩此时高声尖叫:“才不是!这是我从库房垃圾堆翻出来的!没人要的烂东西!小叔叔,我没有打碎你的东西。”
容情的指尖猛地发白,有些僵硬地抬眸看向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