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别人家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麦子,这种事情是很恶劣的。
顾村长立马报警,并且把全村村民都喊到了现场。
“村长,我怀疑是林棉干的!”霍翠萍指着林棉,“除了她,我们家就没有得罪过别人。”
别说霍翠萍,村里所有人都认为是林棉干的。
整个村子都知道林棉最恨的就是顾陈舟,现在顾陈舟回来,林棉一定恼恨在心,就一把火烧了顾陈舟家的麦子。
林棉走出人群,语气平和:“顾家媳妇,你说火是我放的,你有证据吗?”
霍翠萍吭吭哧哧说:“整个村里就你和我家不对付。”
林棉轻笑出声:“没错,我是讨厌顾陈舟家里的所有人。”
“村长,你听到没有,她都承认自己讨厌我们一家人了。”霍翠萍打断林棉的话,抢着说。
顾村长看向林棉。
“村长,我是讨厌顾家的人,但这不能证明火是我放的。这么恶劣的行为,我林棉愧可不做。”
这两年刚吃饱饭,毁坏庄稼这种事情,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而且粮食是要交公粮的,烧毁麦子,这是干啥,这是公然对抗国家政策。
“我觉得林棉说的对。”顾永才开口帮腔,“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本来就和顾家有恩怨,要是做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她还没有这么傻。”
“对对对,我也觉得不是林棉做的。”春莲也跟着说。
有人附和,也有人怀疑。
“要不是她,那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情?”霍翠萍责问。
“顾家媳妇,老话说抓奸抓双,抓贼抓脏。你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就不是我做的。你公然说是我做的,这是诬陷。”林棉不冷不热的开口。
人群里的顾陈舟望向林棉,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能说会道,她甚至还知道要找证据。
这还是那个在顾家任劳任怨四年的林棉吗?
公安来了。
人群散开,两名公安走进现场。
“这里有没有被人破坏?”
“没有,没有。”顾陈兵上前回话。
“啥时候发现麦子被烧掉的?”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我家的麦子被烧了,还是大伙一起抢救,才扑灭了大火。”顾陈兵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两名公安在现场走了一圈。
“公安同志,我怀疑是她干的,她跟我们家有仇。”霍翠萍指着林棉,大声说道。
公安闻言,看向林棉。
“你们有人看到她到这里放火吗?”
现场沉默不语。
各家的麦子几乎都收回家了,地头就剩下顾家的麦子,没人睡在田间地头,也就没人注意这些。
“同志,既然是放火,就应该有火源,找到火源,就能证明火是不是我放的。”林棉提醒。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觉得有道理,又在现场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新的线索。
在火堆里找到了一个还没有燃尽的烟嘴。
按理说,烟头应该会烧掉的,但是这个烟嘴竟然没有烧毁。
有了这个烟头,很明显说明点火的人爱抽烟。
“烟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顾陈兵喊起来,“给林棉家干活的有两个男人,一定是他们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