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冕换了一身针织款的家居服,坐到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分析器。
“宁碎,伐骨醉的配方你有吗?”
宁碎微微挑眉,抽了纸巾擦手,笑道:“可算是切入正题了哈!给我准备纸和笔。”
楚冕和楚澹相视一眼,两人显然都有些惊讶宁碎的心智,居然会想到他们会问伐骨醉的配方?
“我去拿。”楚澹开口,轮椅自动滑走。
楚冕又两指推了下眼镜,看着宁碎说:“你很聪明。”
“那必须的,不聪明的基本都灭绝了。”宁碎半点不客气,也开门见山,“其实呢,你们找我要配方没用。”
“配方我给你们,伐骨醉你们也酿不出来,你们出材料出设备出场地,我负责酿酒,我要纯利的六成收入。”
修仙烧钱,她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楚冕一愣,怎么被她抢台词了?
“不信?伐骨醉的核心不在于它的配方,我背一段它的酿造核心给你听听……”
“哔——哔——哔——”
然后,客厅里充斥着高低不同的电报音。
楚冕:“???”
宁碎摊手耸肩:“看吧,不是我不配合你们,是我实在没办法配合。”
楚冕眼中惊色未落,浅叹道:“居然是言禁,我以为就只存在传说,看来是真的。”
宁碎忙神识传音找小髅子科普:“小髅子,什么是言禁?”
小髅子解释:“师父梦中授业有违天道,言禁就是天道约束,笔禁,甚至还是有仙禁。”
楚冕又说:“看来你得到的机缘确实很大,还记得山崖底的茅屋大致方位吗?”
宁碎早有准备:“告诉你们也是白跑一趟,我看完酿造的核心后,那茅屋突然起火,烧没了。”
楚冕:“……这么巧?”
宁碎一脸无害且认真,道:“我连说都没法说出口,那茅屋有点自己想法很奇怪吗?”
楚澹拿了纸笔过来,宁碎趴在茶几上写。
她写一笔就消失一笔。
“言禁,笔禁……”楚冕沉思,拿起通讯器就吩咐人去准备马尿。
楚澹脸色骤变,看了看宁碎,才看向楚冕道:“三哥,你来真的啊?”
三斤马尿足斤足两送过来,还是热乎的。
“趁热喝,还是放冷?”楚冕很认真地问宁碎。
宁碎看了眼那盆冒着热气的马尿,有点子心虚,感觉有点……缺德儿了?
可现在她没回头路了。
“看患者喜好。”
楚澹:“……”
绝对是在故意整他的!
楚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己喝,还是我让人动手?”
楚澹嘴角一抽,他有得选吗?
“那就喝吧。”
楚冕把那颗伐骨醉的酒珠倒进那盆热腾腾的马尿里。
楚澹面露难色,早知道晚饭就不吃了。
“咕嘟咕嘟……嗝儿——!”
楚澹端起盆牛饮,中间根本不敢停下。
宁碎心虚得只敢偏着头,眯着眼观看。
“不愧是超级世家的弟子,牛!”
楚澹放下盆,宁碎立即竖起大拇指夸奖(杀人诛心)。
“你……”楚澹恶心到肠子都在冒酸水。
这个宁碎,她最好是没有坑自己!
否则……
“伐骨醉需要兑着马尿饮用,消费者恐怕不会买账。”楚冕这时才说。
宁碎大脑飞转,笑道:“这是我在茅屋得到的,就得勾兑马尿,单吃也可以,只要不怕死。不过,我来酿造的话可以稍微优化一下,温水兑服问题应该不大。”
楚澹:“……”那他不成冤种了吗?!
他今天喝的这一盆算什么?
他刚想说点啥,脸色骤然一变,从轮椅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