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把段疏放在床上,想起段疏在医院的话,脸色冷了冷。
没良心,又倔强的女人。
他刚要起身,昏迷中的女人却无意识攥紧了他的白衬衫。
霍沉伸手想去把她的手拿下来,刚拿下,她又握紧了他的手指,她嘴里呢喃着什么,整张小脸上全是慌乱,像是在做噩梦,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看着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霍沉又生气又心疼。
他伸手抚了抚她紧锁的眉心。
离开他,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霍沉很后悔。
三年前,他就不应该因为一时怒气放开她,任由她嫁给别人。
段疏依旧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霍沉就那样弯着腰,俯着身,任由她拉着,视线落在她美好精致的脸上,她微张着唇,像是无声的诱惑。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就要俯身……
“咳咳……”门口,沈曼舒走进来,“那个……萧医生来了。”
霍沉没有一点差点干了坏事,还被人看到的心虚,站直身,“让他进来。”
萧寂郎听说霍沉让他来给女人看病,他兴致勃勃地就飞过来了。
他很好奇,除了段疏之外,还有哪个女人能进霍沉的房间,睡在霍沉的床上。
结果……
“段段段段……疏?”
萧寂郎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你你你……她不是结婚了,你怎么还把人……”
霍沉没解释,“过来给她检查。”
萧寂郎知道霍沉的脾气,也不敢耽搁,立刻上前给段疏检查。
霍沉提醒,“她中了蛇毒,打过血清了,醒了又晕倒。”
萧寂郎疑惑,“她怎么会中蛇毒?去山上爬山了?”
萧寂郎的话提醒到了霍沉,谢家怎么会有蛇,还是毒蛇,这可是在冬季,蛇不常出现的季节。
霍沉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周明打去电话,“去查,谢家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边的周明愣了两秒,便明白是段疏出事了。
“是。”
萧寂郎听着,勾唇笑了笑,“二哥,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什么?”霍沉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萧寂郎了然地呵呵了两声,“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检查后……
“她没事,你放心吧,就是身体虚弱,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嗯,出去吧。”
萧寂郎收拾好自己检查的工具,望着霍沉笑了笑,“孤男寡女,你可别趁人之危对人家干什么坏事啊。”
“我有那么畜生吗?”
萧寂郎笑着,“你不畜生,但对她,挺畜生的。”
萧寂郎走后,霍沉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想到自己刚刚想做的事情,忍不住哼笑一声,“是挺畜生。”
……
段疏睡了一天一夜,身边有一股很淡的沉香味,她睡得很安心。
第二天醒来时,段疏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这是哪?”
“你醒了。”沈曼舒拿着一套衣服进来,“这是霍家,感觉好些了吗?”
看到沈曼舒,段疏很诧异。
她在霍家?
昨天是霍沉把她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