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尽欢接着桌子掩护,把刚刚找到的信捏在手里,准备等段管家走了之后拿回房间看。
“哒——”
一滴水落到了桌面上,钟尽欢惊了一下猛地的抬头看去。
好在天花板上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木制地板的缝隙在往下滴水。
“漏水了。”钟尽欢指着桌面的水滴,看向段管家:“上面是什么?”
段管家像是才发觉一样,进屋看了看:“上面什么都没有。”
楼梯只通向二楼,并没有去三楼的楼梯。
但是,这种老式小洋房,一般都会有阁楼,钟尽欢以前见过这种类型的房子。
阁楼是靠梯子上去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入口。
钟尽欢“哦”了一声,趁段管家观察桌面的水滴,把信捏手里放到前面,往外面走,只给段管家留了个背影。
“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说完直接走了。
书房斜对面就是钟尽欢现在住的房间,白天房间里的灯是关掉的,屋子里的光全靠外面阳台透进来的光。
钟尽欢拿着信到小阳台上,把信依次拆开。
这些信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全部是乱放的,内容十分混乱,并且每个信封里面的两页纸,分别是两个不同的笔迹。
总共四封信,里面的内容都不多,钟尽欢依次排列开,开始组合。
两个不同的笔迹,对应着信一来一回。
从字迹来看,姑且分为一男一女,住在这里的一男一女还有书信往来,符合条件的只有表姐和表姐夫。
第一封。
表姐夫:怎么样?有了吗?
表姐:没,或许你多回来能有好消息。
第二封。
表姐:最近要回来吗?我的表妹想来借宿一段时间。
表姐夫:可以。
第三封。
表姐夫:小四找到了,和你一起住怎么样?
表姐:可。
第四封:
表姐夫:小四另有安排,没有好消息不用给我写信了。
表姐:好。
看着四封信可能有很多线索,但是里面的内容又简单又少,得得什么也不清楚。
钟尽欢依次把信收起来,和自己的规则放到一起,压在箱子底下。
出门准备给关泽达送粘鼠板,发现书房门还开着。
钟尽欢过去一看,段管家站在书架旁不知道研究什么。
“段管家,你下午没事吗?”钟尽欢问了一句。
主要是想确定段管家下午会不会又突然来二楼,这里肯定有阁楼,只是不知道阁楼的位置,楼梯倒是在储物间里面看见了。
段管家身体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回头看过来:“下午需要给老树剪剪多余的枝叶,客人有事吗?”
“没有,我就问问。”说完,钟尽欢就下楼了。
段管家刚刚在看的书,是胎教类型的书。
他站的位置,以及书空缺的那一栏都是胎教书,因为这些书都分门别地地放在一起,所以钟尽欢刚刚在书房的时候特意记了一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胎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