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苏夏立场坚定的好像钉死了一样,视死如归,梗着脖子道:“坚决不行,就六毛!我是不会占人民群众一分一毫便宜的!”
说完,苏夏直接催流程道:“吕厂长你给我批条子,找你们厂的财务,咱们走款。”
吕厂长和苏夏从仓库出去的时候,已经引为忘年交。
远远的就听吕厂长和苏夏说:“苏夏,你一定得来我家吃饭,我给你烀大肘子。”
后面一群人恍惚的听,望着两人背影。
刚刚发生的一切好迷幻啊。
第一次见买东西一个劲给涨价的。
张秘书摇摇头,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很复杂,不过他得赶紧跟上去。
秦虹落后一步,心里一边因为苏夏正直善良而骄傲,一边因为苏夏花出去太多钱而担心。
真能赚回来吗?
青梅酒这玩意到底咋酿造?
万一不好喝没人买咋办?
“这位同志,你是苏夏的好朋友吗?”
肖同志悄悄凑过来,身后的老头酿酒师探头探脑。
秦虹呆呆的哦了一声:“我是….吧。”
肖同志没听见那个吧字,一听秦虹说是就当是了。
就算不是,也是和苏夏关系很好的人,要不然苏夏同志不能去哪里都带着她。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那边常年种青梅,青梅酒我们酿几十年了,我们有个配方,酿造出来的青梅酒还不错,苏夏同志帮了我们大忙,我也想尽一份力。”
秦虹侧头,眼睛闪亮闪亮,还是那个没心眼的姑娘。
“你们有酿酒配方?能给苏夏用?”
肖同志:“能!必须能!”
肖同志和秦虹俩人眼神一对,同时开口道:“不能告诉苏夏。”
秦虹狂点头:“对对对,苏夏太正直了,她肯定不会要你们祖传的配方。”
肖同志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所以我把配方给你,你跟在苏夏身边,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秦虹立刻觉得她身负重任。
“好!”
秦虹答应了,肖同志也算松了一口气,心里对苏夏的愧疚少了一丢丢。
秦虹激动的等肖同志出拿配方,等了半天肖同志没动。
“肖同志,配方呢?”
肖同志:“就在这呢。”
秦虹迷茫的看肖同志的手向后伸,身后的老头被他拽出来,推向前。
“就他!活配方!”
秦虹:“……”
另一边,苏夏在吕厂长,张秘书的陪伴下开始走手续。
手续很快。
一般交易的手续都是卡在不爱给钱上,但到苏夏这里一点迟疑都没有。
掏钱那叫一个痛快。
苏夏向白酒厂支付十二万一千六百元。
钱到账后,吕厂长看苏夏的眼神跟看财神爷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财神爷还十分踏实诚挚,这样的同志谁能不愿意和她做买卖,打交道。
吕厂长坚持请吃饭,苏夏没拒绝,她真饿了。
一行人在酒厂食堂吃过饭后,苏夏和秦虹住进了酒厂的招待所。
苏夏终于开口问:“秦虹,跟着你的那老头是?”
苏夏心里祈祷:可千万别是新看上的对象,秦野怕得提刀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