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
树影婆娑。
一轮满月正好落在了铁菩山的山顶。
守军藏在山林之中,对于山下的一切看的越发清晰。
占据地利上的绝对优势,无需下山冲锋厮杀,只需要稳稳守在阵地之中,凭借弓弩远程压制,就能死死挡住敌军的攻势,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与满意的神色。
阵地上分工明确、秩序井然。
手上没有弓弩、暂无射击任务的士兵,纷纷抽出腰间佩刀、手持长枪,蹲在阵地后方,飞快打磨着身边备好的粗木棍,将一根根木棍削得尖锐锋利,源源不断地递给前方的弓弩手。
前方的弓弩手是守城的核心战力,人人神情紧绷、眼神锐利,死死锁定山下移动的敌军身影,动作娴熟且迅猛。
他们接过队友递来的打磨好的木箭,单手托弩、快速填装、卡扣锁紧,整套流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抬手、瞄准、屏息、扣动扳机,每一个动作精准沉稳,弩机轻颤之间,木箭已然破空而出,精准落向冲锋的敌军要害。
每个人都保持着稳定的射速,不慌不乱、不骄不躁,哪怕手臂早已因长时间端弩射击酸胀发麻,也依旧死死稳住身形,坚守岗位。
后方负责削箭、递箭的士兵同样不敢懈怠,手中佩刀飞快起落,木屑纷飞,一根根粗糙的木棍在手中快速变成锋利的箭矢,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前线。
前后两队人马默契配合、各司其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只用动作相互衔接,形成了一套紧凑、高效、毫无破绽的守城防守体系,稳稳压制住了敌军的所有攻势。
待一些拼杀勇猛的鞑子,靠近前方。
梁风就会命人立刻射出钢制弩箭,“嗖!”的一声,基本就是一箭毙命。
“对,就这样,靠近了,在用铁质弩箭,远处就用木头做的。”
梁风一一传令。
“是!”
“是!”
“是!”
手下全都领命。
木制弩箭虽然杀伤力不足,但生在可以无休止的射。
再有就是,弓弩本就威力巨大,射出去的木质弩箭,依然可以制造威胁。
“嗖!”“嗖!”“嗖!”在夜色的掩护下。
只要命中人的肌肤。
基本就能给鞑子造成巨大危害。
鞑子勇猛者,基本早已冲杀死了。
剩下的亦有一些贪生怕死之辈,看实在充不上去,就也打了退堂鼓,开始纷纷“哇啦!”“哇啦!”乱叫的后退。
就这样,攻守双方僵持不过十来分钟。
鞑子这一轮蓄势已久、声势浩大的强攻,就被守军凭借源源不断的木箭与默契的配合,硬生生拦死在山脚之下。
敌军数次试图重整阵型、顶着箭雨继续冲锋,可每一次刚聚拢人马,就被新一轮密集的箭雨打散,死伤人数不断攀升,阵地上遍地狼藉,血水混着泥水浸透了整片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