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朱亮祖全家,陆仲亨,唐胜宗,费聚,赵庸四人也在场,而且是身穿囚衣,不过,他们不在刑场,同样是观刑。
四人进了都尉府,要能有好日子过都怪了,当然,都尉府也没打骂他们,只是让他们品尝一下都尉府的特产。
这小小的特产把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骄兵悍将痛不欲生,脸上看不到任何骄横,只有苦瓜一样的神情。
“传旨!”
云奇端着圣旨,面对文武百官,念道:“永嘉侯朱亮祖,随朕起兵开国,屡立战功,朕封他侯爵、赐免死铁券,委以镇守广东的重任,恩宠已极……”
“其恃功骄纵,贪赃枉法、勾结豪强,害苦地方百姓,回京后,竟敢打死亲军都卫府之兵,以私兵围堵都卫府衙门,持械拒捕,目无君上,形同谋逆……”
“丹书铁券,唯不赦谋逆大罪,现革去朱亮祖全部爵位诰命,追夺免死铁券,判满门抄斩,所有家产尽数抄没入官……”
“朕待功臣,向来仁至义尽,可谁敢仗着功劳践踏国法,欺君害民,纵有盖世之功,也难逃斧钺之诛,满朝文武,都当引以为戒!”
圣旨念完,朱旺走了出来,高声道:“行刑!”
朱亮祖被按在刑场上,听着自己的判决,突然大喊道:“刻薄寡恩,刻薄寡恩啊!”
“斩!”
都尉府士兵手起刀落,永嘉侯朱亮祖人头落地。
与此同时,朱暹被绑在刑柱上,带着铁刺的牛皮重鞭带着破风之声,一鞭又一鞭的抽在朱暹身上,每一鞭都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陛下,饶命啊,陛下,臣知错了……”
朱暹的求饶显得太过无力,只有撕心裂肺的惨叫。
百鞭毕,朱歇早已气绝,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挂在刑柱上。
紧接着,斩令再下。
手起刀落,血光冲天,殷红的鲜血顺着刑台的沟槽,流到午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染红了整片长街。
“陛下,朱亮祖阖府,除次子朱昱外,尽被伏诛!”
老朱深吸一口气,吩咐道:“收殓缝合朱亮祖的尸首,以侯爵之礼厚葬,其次子朱昱,发配西北充军,永不回京!”
老朱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铁血帝王,最终还是留情了,没有赶尽杀绝。
没到一定的地步,他确实也不想对这些功臣下手。
观刑结束,老朱回了宫,都尉府也把陆仲亨,唐胜宗,费聚等人押了回去。
最近几天发生的一切,让胡惟庸不由担忧起来。
“胡相,您……”
胡惟庸摆手道:“本相没事,回去说!”
回到府中,胡惟庸坐在凉亭内,手里拿着鱼食抛向池塘里。
里面的各种鱼类争先恐后的抢着鱼食吃,胡惟庸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胡相,马上就要入秋了,今年的秋税是不是和往年一样办?”
胡惟庸拍了拍手,说道:“陛下诛杀永嘉侯就是在警示臣子……风头正紧,还是小心点吧!”
“告诉下面人,今年进京纳税的官员全部做成实账,切记,不要带空印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