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千岁,胡相大势已去,已是日薄西山,如今朝廷最有威望的还是您啊!”
朱旺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胡相若是倒了,千岁可以取而代之!”
胡惟庸这个左丞相在朝廷当靠山,五大海防卫所打掩护,商人进行走私,这是一套完整的黑色产业链,这还是目前知道的,其中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还不知道,想必也是错综复杂。
“放肆,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
朱旺突然呵斥一声,把许兴业吓的连忙俯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个盘子太大,虽然利润高的吓人,但是风险实在太大了,朱旺心里很明白,他现在接手不了。
“当朝丞相,地方卫所,还有你们这些商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勾结海贼,海上走私,公然违反朝廷禁令,都尉府杀的就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朱旺指着伏在地上的许兴业,冷声问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千岁饶命啊!”
许兴业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道:“这都是胡相,还有涂大人逼我们这么干的啊,我们要是不从,全家不保啊,他们想弄死我们这些商人,那比碾死一只蚂蚁都要简单啊!”
生死关头,为了自保,许家果断把胡惟庸,涂节等人卖了。
“你起来吧!”
朱旺感慨道:“胡惟庸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有时候连陛下都会被他蒙蔽,你们确实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本王非无情之人,倒也理解!”
听到此话,许兴业顿时惊喜万分,很明显,小千岁松口了。
“是啊,千岁爷,我们也想当个好商人,可实在没办法啊!”
“好了!”
朱旺摆手道:“许家有丝绸,余家是粮商,周家有万亩茶田,加上陆家能造船,走私海上,堪称完美……”
说罢,他又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商人,问道:“胡惟庸还没倒呢,你这么着急改换门庭,不怕朝廷那些人找你麻烦啊?”
许兴业却低声反问道:“难道千岁爷怕他胡惟庸?”
“呵……”
朱旺冷笑一声,继续道:“海防的那些人,本王没有交情,也不认识!”
“可千岁爷和镇守南方的越国公交情极深,这不比那些海防卫所中人强太多了……这话又说回来,谁会和钱过不去,只要利益不变,那些海防卫所,会很乐意为千岁效命的!”
胡惟庸有他的路子,而朱旺要想参与这些事,也有他的门路,道路虽然不同,但全都通向了大海。
朱旺缓缓转身,皱眉道:“你好像对本王……很了解?”
“千岁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下早已仰慕多时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千岁何出此言啊?”
“想拉本王下水,不,应该说下海……区区一个贱商,你还不够分量!”
许兴业不恼,反而很激动,低声问道:“千岁,如果再加上周家,陆家,余家呢?够不够分量?”
朱旺冷笑道:“四个贱商,上了称,都是一样的贱!”
许兴业:“……”
朱旺冷声吩咐道:“你去通知其余三家,本王要见到他们,三天之内,谁没到,本王就他个通倭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