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个长长的香吻。
这才说:“刚才我姐夫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我姐被骗到棉北了,那边要100万才肯放人。”
棉北?
张远一愣,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从在暹罗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姐姐了,以后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也把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张远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真棒,早就该这样了。”
温知夏叹了口气:
“我刚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蓉蓉姐的弟弟也被骗到了棉北,现在都还没消息呢。”
霍蓉的弟弟?这张远倒是不知道。
正要回答,霍蓉也进来了,乖乖的钻进了张远另一边怀里。
张远问:“你弟弟被骗到缅北了?”
霍蓉看了看温知夏,猜出是她说的。
于是神情一黯:“嗯,前年的事,早就报警了,现在也没个消息。”
这事张远也没办法。
只能安慰她:“嗯,别想那么多了,也许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呢。”
“但愿吧!”提起弟弟,霍蓉心情很不好。
但她又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无力感最是无解。
张远见两女情绪都不太好,为了调节气氛。
就大手一挥:“走,晚上老公带你们去吃大餐、购物,疯狂消费!!!”
温知夏知道这是张远在逗他们开心,当下欢呼一声:
“万岁!!谢谢老公!我上次看上一款包包,我要买。”
“没问题!”张远笑道。
霍蓉自然也明白张远的意思。
她暂时压下心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用力的在张远脸上亲了一口。
“那妮妮怎么办?”她问。
“当然是一起带着啦!”张远理所当然说。
霍蓉摇头:“哎呀,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她……她以后怎么办?”
“呃……”
说实话,这个问题张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上学时的梦想可是成为一名科学家啊!!
不是渣男啊!
张远欲哭无泪的想。
……
而就在张远因为女人太多而发愁的时候。
马兴的那间摩托车修理厂对面。
一栋六层小楼里的某个房间。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撕裂了浓重的黑暗。
房间内。
李成局促的站在一边,脸上全是汗。
而在他的对面。
则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气质沉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正看着对面的修理厂。
良久,他缓缓开口:
“李成,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马兴额头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惶恐的说:
“吴先生,我……我不敢欺骗您。”
吴先生没再说话。
房间内又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到几乎令人窒息。
良久。
吴先生才又说:“杨勇,这个距离,有把握吗?”
这次回话的是靠在窗边的一个黑衣男子。
手里拎着一个大黑盒子。
他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吴先生点点头。
看向马兴的修理厂,淡淡道:“好,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