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桌上的手稿署名张正国三个字，他脸颊开始发烫，但眼神的炙热和坚定，却开始疯狂燃烧。
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他将手稿小心翼翼装进手提包，起身出了门。
前往停车场一路上，享受着无数人投来的敬佩、崇拜、艳羡的目光。
直到车子缓缓驶出校园，他依旧沉浸在这些鲜花和掌声中。
回到家，提前向朋友借来的车早已经停在门口，张正国深吸了口气，坐了上去。
接着，驱车离开小区，再次前往学校。
只是这次在距离学校两公里外的一处小巷停了下来。
而小巷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经等待他多时。
是王萱。
车门被拉开，王萱坐进车内。
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一家餐厅，张正国要了一间私密性极高的包厢。
一向节俭的张正国，这次竟十分大方的点了一大桌菜，其中将近一半的餐品都主动询问了王萱的喜好和口味。
菜肴被一一端上来，张正国一边主动招呼着王萱吃菜，一边嘘寒问暖。
趁着王萱吃饭，张正国暗暗观察王萱的表情，发现王萱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多变化，似乎来之前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张正国心中微微一笑，在他看来，王萱终究只是一名学生，就算是表面再镇定，此刻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眼见王萱吃的差不多，张正国开口道：“庞加莱猜想论证在学校传开，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
王萱轻轻点头，又补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了。”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恍若做梦，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
张正国苦笑一声，淡淡道：
“谁能想到，近百年无人能够破解的世纪猜想，就这么横空出世！并得到所有认可。”
“这份含金量想必你应该能够猜到一些，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在国内产生轰动，甚至是整个国际学术界。”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他自嘲道：“当时你来找我，我还训了你几句，没想到最后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哈哈哈……”
“张老师，您别这么说。”
王萱赶忙说道：“这本身就是我的冒失。还有……”
“我不该打着你的名头将这份手稿散播出去。”
“没事，要不是你这份手稿，我也不会名震整个学术界啊。”
张正国爽朗一笑，语气带着五分玩笑，五分试探。
“跟老师说实话，你这份手稿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十分清楚，这份手稿绝对不会是出自王萱之手。
作为课题小组的助手，王萱顾然学习成绩在同龄人中拔尖，但绝写不出这份惊世骇俗的论证。
“这份手稿是我弟弟给我，他让我一定要交给你您。”
王萱抿了抿唇，说道：“他的名字叫王谦，就连学校论坛上面的帖子都是他发的。”
“你弟弟？王谦？”
张正国瞬间懵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满脑门问号，“小萱，你没有跟老师开玩笑？这件事情可经不起开玩笑。”